小雨就这样,时不时去两片田地里看看,收获完一轮又补种一轮,差不多忙到来年一月中,才彻底忙完。
土地需要休息,她也需要,烧完田,补上肥料之后,过段时间再说,折叠田她也收起来,这需要消耗她的精神力,这段时间绷太紧,她也需要休息。
好在,收获的颇丰,她的空间界,土豆红薯等作物,加起来,有足足一千五百多万吨!这个产量真是喜人。
民国九年,腊月廿八,离除夕只差两天。
沪上槐花巷外的街道上,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抽打在行人蜷缩的肩头。粮店门口排着长队,人人脸上带着焦灼,眼睛死死盯着那不断上浮的价牌和日渐空虚的米缸。
报童缩在墙角,嘶哑地喊着:“北五省大旱,灾民南涌……米价破八块大洋……”声音很快被风吹散,只留下更深的寒意。
可就在这萧索之中,却有一行人逆着惶惶的人流,推着两架堆得冒尖的板车,吱呀呀地碾过结着薄冰的青石板路,朝着无忧酒馆的方向稳稳行去。板车上盖着厚实的粗麻布,但仍掩不住底下透出的丰富轮廓,成扇的猪肉、整只褪了毛的光鸡肥鸭、用草绳串着的大鱼、成筐的冬笋白菜萝卜、用油纸包着摞起的各色干货,还有几坛用红纸封着的酒。车轱辘压过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