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古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对外是这样宣称的。他在看桌子上的几张照片,都是三岁左右的孩子,穿着病号服。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身白大褂,在这间病房里也并不显得突兀。
“云端的建设已经完成了,也按照您的要求设立了艾那可屏蔽网,限制数据交互的带宽,严格检测通行尾码,过滤不良信息。但是为何您却拒绝了自己的数据采集。”
“我对赛博永生没有兴趣。”
“但是会有很多人有兴趣,新的制度给人‘活着’的时间太短了,他们早晚会发现,会愤怒,然后想方设法弄出一个记载了自己数据的人偶,宣称自己复活了。”
“你也觉得太少了吗?”林金古问。
年轻人耸耸肩:“我从老师那里继承了‘荆棘’这个名字,也会把它传给我的学生,这个名字存在的起点与终点,将会是我的享年,也会是‘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