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林漫,压根不记得她们之前的恩怨。
乔诗雅短短两句话,涵义尤其丰富。
陆赫廷都感觉林漫手臂一僵,而后她才大方笑说:“我在家吃过了,谢谢。”
陆赫廷刚要解释什么,林漫都没在意似的,说:“我先鞠躬吧。”
林漫行鞠躬礼时,乔诗雅余光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说不嫉妒是假的。
她怀的是陆赫廷的第一个孩子,从他对林漫的照顾就能看出来,他宝贝得很。
林漫鞠躬这么小幅度的动作,陆赫廷都站在不远处,一直观察她的情况,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鞠完躬,陆赫廷招呼凌锐过来,“先带她去休息室。”
乔诗雅主动上前,“我带她过去吧。”
陆赫廷怕她有意无意乱说话,只是问:“休息室是哪间?”
乔诗雅识趣后退,“一零三室,出门左转,一直走看门号就知道。”
这么简单的路程,林漫迷不了路,都不用凌锐陪着。
“我自己去就行,你们在这里忙吧,开始的时候记得叫我。”
她毕竟也是陆家的儿媳妇,不能因为怀孕一直休息。
林漫一个人去了休息室,找的很顺利。
她挺着孕肚,撑着腰进去,休息室桌子上正好摆着水煎包的打包盒。
林漫走近看,这家水煎包,她也很爱吃。
乔诗雅知道他不开心,专门排队给他买,不言而喻的用心良苦。
林漫不想跟她比较,但确实自己更粗心,显得没有那么体贴。
真不知道陆赫廷为什么不选她,而是娶自己?
缺了一段记忆,林漫自己都不禁怀疑,是不是因为她未婚先孕,为了孩子,陆赫廷才选择和她领证?
坐在休息室沙发的时候,林漫才想起来没问几点开始,她也没有手机。
想着一会儿有人来叫,她就大意了。
坐在沙发上,越坐越久,渐渐的还有点犯迷糊,她知道是自己平时睡多了,容易困。
可她不敢睡,怕错过追悼会。
虽说不让媒体进正厅拍摄,但追悼会有媒体在外面拍,她要是不出现,少不了被捕风捉影。
……
老爷子的追悼会来了很多人,除了陆家亲属,还有各界名流、富绅相继到场。
他们忙着一个个接应,带来者行礼。
凌锐更是忙得脚不沾地,陆赫廷、乔诗雅、陆泰也忙着和家里的长辈攀谈。
陆恒作为长孙,他吃了一些保健药,才能不坐轮椅,站着参加爷爷的葬礼。
林清怕他站不久,在一旁搀扶着他,也算是做个人形拐杖。
林清心里纳闷,林漫这个小儿媳妇怎么没到场,她张望了两眼,再一看自己身边的陆恒,那双大眼也在找。
她冷眼瞪他,“别找了,就像找到林漫,她能认识你似的。”
陆恒没回答,也不理她的丧气话。
林清故意变本加厉,“183厘米,快200斤,胖成这样,她也未必认得出来你。”
陆恒这次有些火气,爷爷的葬礼上,他不打算跟林清计较,气得心肝微微疼。
林漫一直没出现,陆家其他长辈和晚辈,明着不说,背地里都在咋舌。
“陆老的小儿媳妇就算怀着孕,不能去墓地,追悼会总该出现吧。”
“就是,连人影都看不见,这儿媳妇也太不孝顺了。”
“那个唱歌剧的戏子都比她积极,亏得老爷子生前还那么向着林漫,关键时刻连个人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