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锐说:“现在老爷子死了,陆泰势必要霸占几乎所有遗产,并且当年的车祸、你们之前的交通事故,都和陆泰有关。
如果没有足够的财力和权力,老板要收拾他,易如反掌,一直没动手,还是念及他是老爷子的大儿子,现在……你懂了吧,已经不需要顾虑了。”
林漫好像听懂了,但事情过多,她还是没懂前后因果,凌锐到底想说什么。
她直白问:“你需要我做什么?”
凌锐正需要她的爽快。
“老爷子死前留了遗嘱,陆泰想利用陆总有精神疾病,以这个为由占有更多资产。既然你和老板结婚了,你现在就是他的监护人。只要你出面跟陆泰摆个态度,让他知道还有你这个监护人,不是摆设。”
林漫这回明白了。
可是……
“陆赫廷爸爸总该是清醒时写的遗嘱吧,跟陆赫廷清不清醒有什么关系?”
豪门家产分配的事,远比林漫想象的要复杂,凌锐思考着,要如何跟她解释。
凌锐捡着重点,言简意赅告诉林漫。
她这才明白过来,其中的利益远比她想象的要错综复杂。
她义不容辞答应,“那我必须得去,就这两天?”
“就这两天,因为老板不能出面,即便他出面了,陆泰也会用精神疾病为借口,找各种麻烦拖延。”
“我上楼收拾一下,马上走。”
……
他们此次来,是背着陆赫廷到老管家的家乡。
好在路途不远,没有太多劳顿,车子就到了。
林漫跟凌锐下了车,停在一家朴素的院子外,院外早已停着一辆宾利,意味着陆泰先一步到达。
林漫穿着孕期防辐射的背带裙,目光打量了眼周围。
凌锐说:“这就是老管家的宅子。”
来前凌锐都交待了,林漫轻掀眼皮,嘴角淡淡扬起,拿出监护人的气势。
“放心吧,绝对不能让他再欺负咱们。”
当她知道前不久的事故,就和陆泰脱不开关系,是因为他的陷害自己才失忆,林漫已经气不打一处来。
进了院子,她扬声,“有人吗?”
陆泰正和老管家谈着,熟悉的女声传进来。
老管家也听出来了,马上出来迎接林漫。
“林小姐,你怎么来了?”
凌锐笑着说:“现在已经是陆太太了。”
老管家心领神会,看见林漫来了,刚才被陆泰压迫感极强的质问也该结束了。
林漫又犟又无畏的脾气,也不好惹。
……
老管家给林漫搬了把椅子,招呼她坐下,给他们斟了茶。
林漫就坐在陆泰斜对面,两个人还没说话,酷冷的目光已经对上。
陆泰没想到她失忆了,还这么大能量。更没想到,陆赫廷能让怀孕的林漫,来跟他刚遗产。
林漫淡淡觑了眼陆泰,“大哥对遗嘱分配有什么意见?”
一声‘大哥’是唯一的寒暄,而后林漫不加修饰直入主题。
陆泰没想到几日不见,林漫这个丫头更没规矩了。
“我只是来找管家问问遗嘱的事宜,陆公馆的赠与,是否是在赫廷意识清楚条件下进行。”
林漫.漫不经心敛眸,“相处这么久,他到底有没有病,大哥不清楚?这个问题未免有些好笑。”
陆泰故作不知,“我又不是医生,只看诊断结果。”
林漫不跟他矫情,就事论事。
“既然是赠予,赠送的人清醒就够了,接受的人正不正常似乎不那么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