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尚圈某位设计师去世了,无儿无女,他把全部遗产留给了一只猫,按大哥的意思,律师还得叫上医生,检查一下这只猫会不会说话,脑子有没有精神病?”
林漫语调不高,话语间却有让人无法质疑的力量。
凌锐在一旁听完,暗自偷笑。
陆泰显然被冒犯到了,但她又没有一句人身攻击。
他窝着火,“事情复杂,你现在怀着孕,我不跟你多讲,一切等遗嘱公开再做定论。”
林漫抓着他的漏洞,轻笑一声:“等遗嘱公开,大哥怎么不回家等着?追悼会还没办完,你都追到老管家这儿了,我们等得及,似乎是你等不及。”
“再说了,陆赫廷身边还有我,我作为他的合法监护人,大哥不放心他的精神疾病,还可以和我谈。”
陆泰眸色骤冷,轻蔑扬唇,“林漫,你自己还失忆,我们兄弟间的财产分割,你别乱掺和。”
林漫很烦这种不讲理的性格,唇角扬起的弧度有所收敛。
“我是失忆,不是精神病。大哥到底几个意思?你怀疑有病的人,你质疑;失忆的,你也质疑。
你还不如直接说,陆家就你一个脑子清楚,所以公司、房子、财产,就该都归你,您都快五十的人了,霸道起来法律法规都不放眼里?”
凌锐给她递眼神,示意林漫别说太过了,可是她语速又快,已经噼里啪啦全说完了。
失忆的林漫,根本不记得陆泰对她曾经的各种陷害,也就无所畏惧。
“您这么会怀疑,我能不能也合理的怀疑?您上了年纪,有没有脑萎缩?”
“要不要拍张CT证明一下。”
陆泰气得一拍桌子,桌上的茶壶和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茶水震漾着洒了一桌子。
他赫然而怒,“林漫别以为你嫁给陆赫廷,就敢跟我作对,你这个年龄还不配像平辈一样跟我说话。”
林漫嫉恶如仇,看见他又老古板,又不讲理,自然不会再客客气气。
“我跟你又没血缘关系,别拿你教训儿子那套压着我。就算我和你儿子同岁,我也是陆赫廷的太太,你儿子见了我他也得喊声叔母,你再不爽,也是这个辈分。”
陆泰自持身份,不好像泼妇似的和她对着辩论。
“你是个孕妇,我不跟你计较,这件事会有我的律师出面,我不跟你吵。”
她满脸无所谓的随意,“我是你的弟媳,是你儿子的叔母,也是陆赫廷的合法监护人,绕不开的一家人,你的律师来了也不能越过我。”
陆泰怒目而瞪,气得两个眼珠子都像要迸出来。
林漫淡淡看他一副吃瘪的模样,携裹怒气阔步离开。
凌锐也从刚才的谨慎,暗自拍手喊好。
不过,“林小姐,你又给他得罪了。”
杀她的凶手就在面前,林漫还来气呢,刚才那些话都说轻了。
“他都想暗杀我,我还跟他岁月静好,你好我也好?”
“装模作样,连他暗害我和陆赫廷的证据都不好找,撕破脸皮以后明着斗,反正到家产那一步,迟早翻脸。”
老管家看她和以前一样,还是善意提醒。
“林小姐,陆泰自小性格就横行霸道、不讲理,你得罪他,你也会很危险,以后还会落下你们这边先抢夺家产,挑起事端的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