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做做手脚还是很容易的’,是说给陆泰听的,也是指的陆赫廷。
先一步找到,就算遗嘱分配不均,也能动用某些手段及时更改。
毕竟陆赫廷还被困在家里,这两天也是他的黄金时间。
陆泰了然于胸,他温善笑着,“到时候还请几位叔叔帮我做个证明。”
“我们能坐在这儿,自然是会向着你的。”
后面还聊了包括陆公馆在内的其他房产、资金动产,只是聊到一半,就被凌锐突然打断。
这个不速之客一进来,笑呵呵的看着一众陆家长辈和晚辈。
“大家凑一块,开会呢?”
“开的什么会?”凌锐讽笑,“追悼会是后天才办吧?”
陆家长辈有了年龄的沉淀,沉稳的脸上也稍显不自然。
晚辈更是将不自然直接表现在面上。
有人借口吊唁,马上离开,之后一个、两个的人,都跟着离开家庭会议室。
人都散了,只剩下凌锐和陆泰。
凌锐收起笑容,“你放心,陆总对公司没有兴趣,至于其他的,一切按遗嘱,别想着动手脚。”
凌锐把陆赫廷的原话带到,便回到灵堂跟着忙碌。
陆泰霸道惯了,压根没把凌锐一个小跟班的话放在心上。
当天就把人安排出去,四处寻找律师,他要第一时间看到遗嘱。
跟在老爷子身边的老管家,提前一个月衣锦还乡了,现在,他就是重要线索。
……
次日。
林漫还没睡醒,就接到凌锐的电话。
屋里的电话一响,她知道凌锐回来了。
林漫睡眼惺忪接起来,懒洋洋地说:“喂。”
凌锐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林小姐,你方便来餐厅吗?我想跟你商量点事。”
林漫打个哈欠,回复他,“可以,我洗个脸就下去,正好吃早餐。”
她穿着宽松半袖,加运动裤,随便抓抓头发就下楼了。
凌锐已经让厨房早早做好饭,等着她来。
林漫坐在饭桌前问:“给他送了吗?”
凌锐说:“陆总向来起得早,他已经忙工作了。”
林漫一想,不是谁都跟她一样,一觉睡到八点半才起,吃上早点都九点了。
她拿过杯子,喝着牛奶,似是漫不经心问,“你找我什么事?”
凌锐内心纠结半分钟,决定自作主张。
“林小姐,陆总之前住过精神病院,你还记得吗?”
林漫正张嘴要吃鸡蛋饼,凌锐这么一问,给她问得又懵又惊讶。
她指指脑袋,“他精神有问题吗?”
凌锐不知道怎么解释,默默组织语言。
“他很小的时候吧,得过抑郁症,但是他后来痊愈了;再后来因为精神疾病住院,是有其他原因,但是他实际没有病。”
林漫还真不记得这些,多亏凌锐找她聊。
“什么原因?你说说,也许我能想起来什么。”
凌锐是背着陆赫廷,偷偷告诉林漫,因为今天他需要林漫帮着做一件大事。
只有她出面合适。
“他和陆泰是同父异母,你知道吧?”
林漫点点头,“知道。”
“陆泰大小就不待见他,后来老板不得已装病,躲避一些灾祸。又因为他妈妈结婚没多久就闹离婚,后来离婚财产的事,也是拖延了很多年,快尘埃落定到签字那一步时,她偶然车祸身亡。”
林漫边听,边努力回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