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力拉过她纤细脚踝,陈意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的方向滑去,背部和地面摩擦,隔着睡衣,皮肤也硌得生疼。
“战北爵,你冷静一点。”
陈意本能的开始向后退缩,声音颤抖。
“想把身子留给野男人,我告诉你,别做梦了,你一辈子都休想从我的身边逃走。”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陈意眼角划过泪,这一刻,她无力挣扎,也不愿挣扎。
战北爵粗鲁地撕开她的睡裙,让直泻下来的灯光照耀着她。
“嘴巴说着不愿意,行为倒是愿意的很。”
看着不着寸缕的皮肤上,因为紧张还是寒冷,起了一层小白疙瘩,少女的身子泛着粉色,他不禁口干舌燥,不禁腰下一紧。
陈意尖刻锐利的痛楚和羞耻磨砺着她的神经,她低沉暗哑地叫了一声:“战北爵,我恨你。”
“恨?你当初欺负绑架小雪拍她伤痕累累的照片时,有没有想过她会恨你?”
“我没有……”
陈意洁白的额头上布着汗珠,她欲解释,可又觉得自己可笑,身上的男人就算说了他也不会相信。
“还有,你别忘了,你是你那个好爸爸抵债抵给我的,记住你自己身份。”
他的话等来的是她紧咬着唇隐忍的沉默。
直到天边,鱼肚白出现,男人才餍足地起身。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系着衬衫纽扣。
“再出去和野男人见一次面,你外祖母就停药一周。”
男人冷冷地甩下这句话,俯身不屑的抽开领带,转身离开之际,墨眸内倒映着小女人的身影,心中升起一抹留恋还夹杂着丝丝心疼。
但随着房门合上,那感觉也就戛然而止。
身子软得好似面条的陈意躺在床上,她被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望着地面上那件撕碎的睡裙,想到还在医院的外祖母。
这无光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困意最终打败了所有思绪,静静地睡着了。
几天后,战家客厅。
陈小雪拆着刚送来的纯手工制作的宝宝衣服。
眼底喜色难掩。
“姐姐,快看,小宝宝的衣服真的好可爱啊。”
陈意勾唇浅笑,没有说话。
“姐姐,要不我送你一套吧,听说,孕妇送的宝宝衣服,是可以传好孕的。”
陈小雪一脸虚情假意,“你和你那个许然医生还年轻,可以再找机会要一个的。”
“不用了,你的好孕还是自己留着吧。”
陈意起身欲走,她不准备再待在这里看她的表演,听她明里暗里讽刺。
“姐姐,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哦,没有孩子,可是留不住男人的心哦。”
陈小雪一脸认真,似乎真的在为她着想一样。
“那我谢谢你了,希望你能好好通过这个孩子留住男人。”
陈意头也不回,抬脚上楼。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紧紧握着手中衣服的陈小雪,脸上出现怒色。
“字面意思,我劝你还是别动气,不然动了胎气,保不住这孩子,那男人的心不也跟着一起飞走了吗?”
脚下的步子一顿,她声音清冷道。
“哒哒哒!”
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陈意刚一转头,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你敢咒我的宝宝,你信不信阿爵知道以后……”
“啪!”
没等她说完,陈意反手给了她一个巴掌。
她不准备忍着了,与其总被陷害,不如干脆直接做实了。
陈小雪捂着脸,满眼写着震惊。
“你竟然敢打我,好,我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
她抬手准备发作,可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立马收手,眼里蓄满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阿爵,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余光就瞥见跪在地上的陈意。
从远处看着,倒像是她在发难。
见她停了下来,陈意星眸中闪过讥讽,她又不是不会卖惨。
“阿爵你不在家,我都快被她欺负死了,我死了,没关系,我们还没出世的宝宝可怎么办啊!”
随着战北爵的靠近,陈小雪委屈地嚷道。
“怎么回事?”
战北爵扶着陈小雪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楼梯,黑眸扫了一眼跪在地上,低着头的陈意。
“我想给姐姐看看宝宝的衣服,结果,结果,姐姐就咒我们的宝宝死。”
“所以你就罚她跪着了?”
战北爵反问。
“当然不是,阿爵你要相信我,是她看你进来,自己跪下的,就是想要挑拨你我二人的关系。”
战北爵的一句话,让陈小雪慌了神,她最得意的就是战北爵对她的无条件信任,一旦他起了疑心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她哭着狡辩着。
陈意想要达到的效果已经达到,从楼梯上站起身,徐徐走下楼,故意把挨打的那边脸朝向战北爵。
她皮肤白嫩,有一点痕迹都能明显看出来。
此时,白 皙的脸上有着鲜明的红印。
“她的脸是怎么回事?”
战北爵似被她脸上的巴掌印刺痛了眼,冷声问。
陈小雪见状,一把推开了他的双手,假装失望道,“阿爵,你现在是怀疑我打了她,是吗?”
“小雪,你冷静一点,我们就事论事。”
“阿爵,你忘了她是怎么欺负我的吗?
你忘了我在国外,那生不如死的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了吗?
现在你竟然怀疑我,好,真好。”
陈小雪见情况不妙,声泪俱下,开始回忆杀,博同情。
“好了,小雪,我相信你。”
战北爵上前心疼环住她的肩膀,安慰道,视线看向了陈意。
陈意冷漠地看着面前的一幕,既然她说的话,他不相信,那她又何必开口。
“向小雪道歉。”男人带有命令口吻的话传来。
“我挨打了,为什么还要道歉?”
她的话音刚落,陈小雪就推开战北爵的手,哭着跑了出去,谁也没发现她眼底闪过的算计。
“不好了,不好了!
夫人,夫人她站在楼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