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这里!”
姜晓夏看到门口的陈意,兴奋地挥舞着手。
陈意颔首微笑,近乎小跑到她面前。
“你可算回来了,晓夏。”
“我回来了,妞。”
两人热烈地拥在一起,没想到姜晓夏的一个妞字,她的鼻子竟然酸了起来,想到她独自挨过的黑暗日子,红了的眼眶内湍满了泪水。
“你怎么一副纵欲过度地虚弱样啊?战北爵体力这么强吗?”
坐到沙发上的姜晓夏脸上挂着坏笑。
陈意脸上表情僵硬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面前的人还不知道陈小雪的事情。
“别胡说,哪有?你这次回来准备呆多久,大设计师。”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五星级酒店如魅的VIP包厢走廊上。
陈小雪挽着战北爵的手臂,笑容甜蜜。
“这里的松茸玉米鸡,超级好吃。”
“好,等一下,你就多吃一点。”
战北爵轻声附和,“产检完,在公司等这么久累不累啊?”
“不累,看着阿爵工作,是给肚子里宝宝最好的胎教。”
陈小雪声音软软。
战北爵以浅笑颔首作为回应。
“姐姐在家会不会饿到呀,等一下,我们打包一份松茸玉米鸡回去给她吃,好……”
她剩下的话,被男人的大手挡了回去。
他们驻足在了206包厢门口,里面传来了谈话声。
“这下不用打包了,姐姐也有人给买着吃,就是不知道这又是哪一个男人?”
陈小雪嘴角难以压下,这陈意自己送上门的礼物,她怎么会不收下。
听到男人两个字,战北爵大步上前,一脚踹开了包间大门。
门口传来的巨大声响,引得屋内陈意和许然怔愣几秒钟。
看到战北爵那好似刚从冰川上走下来的脸,陈意满脸不安。
“战先生,你不要误会,我们的朋友……”
许然起身解释,话还没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战北爵一拳。
“许然医生,我记得我说过陈意是我的妻子,你这是知三当三?医学院就教这个?”
许然被打嘴角快开始渗血,陈意上前抱住欲继续教训他的战北爵。
“战北爵你不要太过分,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污蔑别人。你觉得这种事情传出去会怎么样?”
“姐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阿爵才是我们自己人啊,你不会真的和许然医生有一腿吧?”
躲在角落里的陈小雪,适当地添把火。
下一秒,陈意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战北爵拎了起来,“行啊,陈意,嘴巴挺厉害,还知道威胁人了。”
男人墨眸嗜血般看着她,像是喜欢吃人的妖怪,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咬碎咽下。
“我们只是朋友一起出来吃个饭,还有一个……”
“许然医生不会说,你们是三个人来的,其中一个人有事暂时离开了吧,这个借口,姐姐,你小时候每次和男生约会被抓都这么说。”
陈小雪打断了许然的话,她早就眼尖发现桌子上第三个人用餐具,才会提前一步给话堵上。
“陈意,没男人活不了?”
战北爵握着她衣服的大手不断的收紧,胳膊上青筋暴起。
在家里素色的连衣裙恨不得焊在身上,出来见野男人可倒好,一袭红裙,还擦了口红。
“啪!”
陈意被重重地扔在了地上,浑身散架一般的痛,疼得她起不来身,她拧着眉头,一言不发。
“陈意,你怎么样?”
“不许碰她。”
刚想上前搀扶她的许然,听到男人的声音,气势瞬间被压半头,停在了原地。
“你说话呀,你不是很能说吗?”
战北爵似看蝼蚁俯视着她。
“呵,我说话,你信吗?”
陈意嗤笑一声,星眸凝视着面前的男人,嘴角明明在笑,可是眼泪却不听话的滑落。
“你,回家,现在立刻马上回去。”
战北爵冲她愤懑吼完。
下一秒迈开修长的腿,来到陈小雪的身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似在安抚。
陈小雪得意一笑,瞪着躺在地面上的陈意,她说过的,她的一切她都会抢过来的。
躺在地上的陈意,眼前的一幕刺痛了眼,手拄着地,忍着痛,缓缓站了起来。
战北爵手中可是握着外祖母的生杀大权,她怎么敢违抗。
“许然今天对不起了。”
“快走。”
听到战北爵充满愤怒的指令,陈意在许然满目的心疼中,一瘸一拐离开。
出门后,看着已经驶出很远的迈巴赫的影子,她苦笑着整理了一下衣服。
打开了拼车软件。
她选择了侧门为上车点,她害怕在正门遇到去挪车回来的姜晓夏。
只有她还觉得她嫁给战北爵,过着无忧无虑的豪门阔太生活呢。
要是真的碰到这么落魄的她,她应该怎么跟晓夏解释,从哪解释呢?
深夜。
回到战家的陈意,身上痛感减少,只是有些左胳膊有些使不上劲。
艰难地退掉衣服后,去浴室冲了个澡。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从浴室走出来的陈意,就和要进去找她的战北爵撞了个满怀。
“我的家,我想什么时候去哪里,就什么时候去哪里。”
战北爵大手环住她的腰,双颊微红,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味道混杂着酒精味道。
他这是喝酒了?
“我是陈意,你看清楚,不是陈小雪。”
她言之凿凿。
因为她在男人潭一般深的黑眸里看到了温柔,那是绝对不会施舍给她的目光。
“知道,不就是你,欺负小雪到出国治病,想要强占小雪的曲谱,还恬不知耻,明明已为人妻,穿得花枝招展,出去勾三搭四。”
男人握在她细腰上的大手猛地一松,胡乱扯下系在脖子上的领带。
“你,你要干什么?”
不好的预感似电流一般席卷全身。
她小腿本能地向后退着,手捂着胸口,因为左手不方便,所以她现在是真空状态,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睡裙。
“干什么?干/你!”
还没能她退远,双手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举过头顶,随后黑色的领带似藤蔓一般在男人灵活的大手下,结结实实地绑在她细嫩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