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昕儿自然不信:“小翠闭嘴,你不必替这等人渣开脱,今天我非杀他不可。”
小翠一把夺过朱昕儿匕首:“公主,我所说句句属实。”
朱昕儿愣了一下:“小翠,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小翠道:“当然知道。”
“小翠给公主下的毒,乃狱花毒,其毒性是情花毒的十倍。中了此毒,如坠十八层地狱,承受油煎之痛。”
朱昕儿看小翠的表情不像开玩笑,她渐渐有些抓狂:“小翠,你在胡说八道对不对,你在替张彻顶罪是不是,你快告诉我,你在骗我……”
小翠一边后退一边继续道:“公主,刚刚太子殿下只是治好了标,而没有除根。”
“以后每七天这狱花毒就会爆发一次,只有太子殿下能帮你解除痛苦。”
“望公主好自为之。”
不,不,不!
朱昕儿要炸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为什么!”
小翠退到井边,叹气道:“公主,对不起,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小翠对不起你,小翠给您磕头了。”
“公主,您放心,只要您怀上太子龙种,这狱花毒自然就解开了。”
“小翠先走一步了。”
话毕,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张彻,而后纵身跳入井中。
该死!
处于极大震惊中的张彻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冲上来想救人,
但,已来不及了。
他心绪彻底乱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小翠也是“船上”的人。
船上的人到底想干嘛,为何逼自己和朱昕儿行欢,还要对方怀上自己龙种。
短短两天时间,船上的人就为自己死了三个,不,四个,张彻严重怀疑国师魏贤良也是船上的人。
“船”在张彻心中越发恐怖,神秘。
朱昕儿好像泥人瘫在地上,眼泪涟涟,
刚遭丧夫之痛,又被仇家占了身子,现在她最信任的婢女也背叛了她,她生无可恋。
而且一想到以后每七天都要张彻作弄一次,她真想当场自杀。
张彻,这一切都因为张彻。
她望向张彻,眼睛红的吓人,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张彻一脸委屈:“看什么看,警告你别馋我身子。”
“这次人命关天,我才不得不委身于你,以后……除非你求我。”
天啊,为什么,为什么天下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朱昕儿气到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看朱昕儿我见犹怜的模样,张彻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他安慰道:“你我都冷静一番,放心,我肯定能帮你解开狱花毒的。”
“我……我……我先走了,改日再见。”
张彻灰溜溜离去。
朱昕儿扶着墙站起,有气无力的走回床边,重重的摔上去。
她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刚刚的画面。
她内心竟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悸动,有些期盼七日之后的到来……
她立即疯狂摇头,用力抓自己头发,扇自己巴掌,
贱女人贱女人贱女人,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那是你不共戴天的杀夫仇人啊!
张彻的脚步凌乱,行色匆匆。
船上的人究竟想干什么,他们到底有怎样不可告人的秘密!
木船,木船,得尽快寻回那木船,探清船上的秘密。
他很快来到公主府,走到池塘边,然后“不小心”摔了下去。
他在池塘底部摸索片刻,很快便找到了木船,晃了晃,还好,木船里的东西还在。
他爬上岸,钻到最角落的柴房,迫不及待砸开木船。
哗啦啦,大堆东西从船舱里掉落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