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如月慌忙举起剪子对准来人。
“呵呵……美人儿,让哥哥来疼你……”是一个猥琐的蒙面男人,坏笑着走来。
“来……”倾如月刚想叫人,男人就一把药粉撒向她,身子软软倒下地上。
男人扛着她就从后窗离开,一刻钟后就扔在了破庙中。
倾如月被疼醒过来,一拳头打在男人脸上,“滚!”
啊……
“你这臭娘们儿!”男人扯下蒙面,面露凶狠之色,“一会儿就让你主动抱子老子不撒手!”
他一把抓住倾如月的头发,迅速塞了一颗药丸在倾如月嘴里,还捂住嘴不让吐出来。
“唔唔……放……放开!”倾如月不能的挣扎,很快逮住机会一口咬在男人手上。
她咬得特别用力,男人疼得尖叫一声,不得不松开手。
趁着此机会,倾如月急忙往外跑,外面比较黑,她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胡乱的跑。
只是她没跑多远,就感觉浑身发热,还口干舌燥。
“啊~好热……”不知不觉声音都变得娇媚不少。
这时候她终于明白过来,刚刚男人给她吃下的是欢情药。
“哈哈哈……看你还往哪儿跑?”男人这时候追了上来,“这次你就别跑了,没有我帮你解决,你就只有死。”
倾如月看着他满脸络腮胡,还歪嘴斜眼,只觉得倒胃口。
“我呸!”倾如月努力保持清醒,“就你……你这癞蛤蟆模样,姑奶奶宁愿死也不跟你亲热。”
她咬紧嘴唇,跌跌撞撞继续往前跑。
一处房顶上,剑心正与一个受伤的刺客缠斗。
刺客想要逃跑,但剑心不给机会,步步紧逼。
“还想逃?”剑立马又追上刺客,“今日非抓住你不可!”
突然,刺客看着有一个女子在跑,他迅速上前揪住女子的后领,用力扔向剑心。
剑心见状,慌忙收剑接住,毕竟他也不想伤及无辜。
“姑娘……”
“好舒服~”倾如月已经迷迷糊糊,抱着冰凉凉的剑心就不撒手。
剑心看清人后震惊不已,“晋安世子妃!?”
这时,络腮胡子男人追了过来,气喘吁吁道:“兄弟,那是鄙人的娘子,醉酒后瞎跑了出来。”
剑心眉头一凝,“原来如此,那你过来带走。”
男人不疑有他,笑呵呵走了祸害。
当他伸手要去抱倾如月时,剑心迅速出剑,一剑刺进男人的喉咙。
倾如月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气息灼热。
剑心头疼不已,“你别乱来,你要是乱来,我可就没命了。”
他收好剑,抱着倾如月就朝着大皇子府而去。
一路上倾如月都不太老实,不是摸脸就是想亲,剑心看着她娇美的面庞,心里乱做了一团。
倾如月的嘴又凑过来时,他急忙别开脸,“你是想让我死不成!?”
一刻钟后,终于到了风雅苑。
他来不及敲门,直接用脚房门踢开,“主子!”
夜昀景正看着书,头也不抬道:“抓住了?”
“没……没有……”剑心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但捡到了一个人。”
话音一落,夜昀景就不悦的放下书,抬起头冷声道:“让你抓刺客,你捡……”
后面的话瞬间一噎,瞳孔也猛然一缩。
倾如月勾住剑心脖子,红着脸颊嘟着嘴要亲,剑心皱紧眉头左躲右闪。
夜昀景只感觉血液直冲头顶,“还抱着做甚?放下!”
剑心慌乱的一松手,“不管她怎么努力,在下都没能让她亲到,真的!”
啊~
倾如月被扔在了地上,嘴里吃疼出声,但声音太过娇媚,两个男人都身形一顿。
夜昀景神色凝重,急忙上前抱了起来,剑心也识趣的迅速退出房间。
“我热……好热……”倾如月神色恍恍惚惚,攀上他脖颈就吻上去。
夜昀景神色暗了暗,嗓音沙哑道:“你可要看清楚我是谁?”
他将倾如月放在了软榻上,心里犹豫该如何做才好。
之前倾如月一直抵触与他亲近,若是真的发生关系,倾如月醒来生气怎么办?
倾如月难受不已,伸手扯开衣襟,衣裳变得凌乱不堪,嘴里轻哼出声,撩人心魄。
夜昀景伸手抚上她滚烫脸颊,附身吻了上去,她如同干渴的花朵遇到久违的甘露,翻身反客为主,想要更多更多……
烛火摇曳,拉长了两人耳鬓厮磨,缠/绵悱恻的身影。
……
天色蒙蒙亮时,倾如月感觉浑身酸疼,仿佛被车轮碾压过一样。
她迷迷糊糊睁开眸子,入眼便是一颗小红点。
突然想到了昨晚中药之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完了,昨夜到底是跟什么人睡了?是丑的还是俊的?若是丑八怪岂不是亏大了?
在她思绪乱飞之际,头顶传来低沉悦耳的嗓音,“醒了?昨夜你可真生猛。”
倾如月:“!!”震惊瞪大眸子。
这声音,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应该是幻觉吧?
她僵硬着脖子仰头看去,入眼便是俊美绝滟的面庞,“大、大、大皇子殿下?我怎么会跑来把你给睡了?”
两人都不着寸缕的在被窝里,肌肤紧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与心跳。
倾如月心情无比纠结,既庆幸此人是夜昀景,又头疼此人是夜昀景。
以后恐怕是真的撇清不了关系了。
只是她心里还微微有些遗憾,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是她对自己的第一次完全没印象。
夜昀景心里升起醋意,“你这意思是想睡的人并非是我,难道是抱你回来的剑心?还是姜子宴?”
森冷清寒的声音让倾如月背脊一凉,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不喜欢他们,昨夜纯属意外,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不需要您负责。”
说完便要从他身上起身。
夜昀景却是面色一沉,他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倾如月穿上衣裳后,却感觉双腿疼得发颤,根本无法走回去。
她可怜巴巴的看向夜昀景,“我……我走路有点儿困难。”
这时夜昀景从榻上起身,立马用被单围住下半身,“趁着天未亮开,我送你。”
她看着那精壮的身子,微微红了脸颊,慌忙移开视线。
一刻钟后,夜昀景搂着她要跃上房顶,运着轻功朝安王府而去。
倾如月感觉自己在飞一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不知不觉两人就停在了锦和苑里面。
夜昀景眸色温柔的望着她,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困扰。”
不等她开口,他便纵身一跃,消失在锦和苑。
她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摸了摸自己的头,“他好像正常了,没那么疯了。”
“小姐?”青竹打着哈欠出现,朝着她走了过来,“您怎么头发乱糟糟的站在这儿?起得这么早,真奇怪。”
咳咳……
倾如月收回视线轻咳了两声,撒谎解释道:“我只是出来上茅房而已,还……还得回房休息的。”
她说着就双腿别扭又哆嗦的往卧房去。
青竹看着她走路姿势一脸蒙圈,“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倾如月撒谎解释:“呃……上火,痔疮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