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急忙搀扶着她回了房间,一脸担忧道:“那奴婢去请大夫来看看?”
倾如月摇头拒绝,“别,休息两日就好。”
她躺在床上后就不再想起身,努力去回忆昨夜,但怎么也想不起。
在青竹要离开房间时,她出声吩咐,“你打些热水进来,我想沐浴。”
这时候沐浴?
青竹一脸懵圈的望着她,“您好像没有清晨沐浴的习惯吧?”
倾如月的扶额,闭眸想了想还是决定将昨夜之事告诉她,“昨夜我……我被贼人掳走,还被喂下欢情药,不知怎么回事,醒来后就发现在夜昀景怀……怀里。”
她从醒来到现在,一直努力想回忆起事情经过,但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青竹听后一脸震惊,“昨夜您竟然被贼人掳走?!奴婢竟什么都不知道!您醒来就在大皇子怀里,那会不会就是大皇子让人掳走的?”
她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惊讶的合不拢嘴。
没有想到,堂堂皇子,竟然做出采/花大盗的行径。
倾如月看着她变幻莫测的神色,遇见抽搐不已,“你想多了,是我在逃跑时被剑心救下,剑心就将我交给了夜昀景,只是我想不起那段经历。”
青竹闻言,算是松了一口气,随即掩嘴笑了笑,“无妨无妨,反正您跟大皇子又不是第一次,大皇子还那么俊美,小姐不吃亏。”
倾如月蹙眉疑惑,“我怎么不是第一次?”
青竹:“那一夜他在您房里,您在上,他在下,奴婢还是偷听了一会儿,呵呵……”
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笑起来,脑海里想起那一夜看见的画面。
倾如月:“……”满头黑线。
死丫头,难怪那时候说话有点怪怪的,原来是误会了。
“没有没有!”倾如月有些羞恼的解释,“那次是他受伤,我给他清理伤口,什……什么我上他下?我……我那是在给他吸毒血!”
青竹闻言,嘴角抽搐不已:原来是个误会,还以为是那个样子。
咳咳……
她轻咳了两声,呵呵一笑道:“看来是奴婢误会了,不……不过昨夜你们不也那个了吗?小姐不吃亏,只是您还是别太过折腾,毕竟大皇子身子娇弱。”
话音刚落下,倾如月就一个枕头扔在她身上,“快去打热水,胳膊肘往外拐的臭丫头,这件事千万千万要保密。”
青竹将枕头扔回了床上,“奴婢这就去,小姐还是该想想贼人是谁派来的?”
不等倾如月开口,她便开门落荒而逃。
两刻钟后,倾如月泡在浴桶里面,感觉浑身都舒畅无比。
“会是谁派来的?”她靠在无痛边,凝眉沉思着,“跟我有仇的也就宁秀云,难道是她?”
青竹将玫瑰花露倒进浴桶里面,随后来到她身后为其搓背,“奴婢想到的也是她,除了她也想不出别人。”
主仆两人都一致觉得宁秀云最有可能,沐浴好以后,倾如月便回到床上休息,而青竹则是前往静心苑。
静心苑里面,宁秀云在给安王妃请安,但安王妃没有正眼瞧她,而是自顾自的用早膳。
院内无比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碗与勺子碰撞的声音。
宁秀云抿紧唇瓣,又继续行了一礼,“妾身给王妃娘娘请安。”
“听见了!”安王妃“通”的一声放下碗,一脸不悦的看了她一眼,“这时候才来请安,有什么好得意的?锦春早就来过了,她就是比你懂事不少!”
宁秀云手指紧了紧,低眉顺眼的垂着头道:“王妃娘娘恕罪,下次妾身一定早些过来。”
她说着悄悄抬眸看了一眼,又小心翼翼继续道:“世子妃是不是也……也来过了?”
话音刚落下,青竹就走进院里开口道:“世子妃为了王妃娘娘的身子着想,近日来不打算请安。”
哼!
王妃冷哼了一声,“最好别来,我受不起她请安,都出去吧,我想安静。”
宁秀云等人屈膝一礼后便退出了院子。
当离静心苑有一定距离后,青竹故作一脸焦急之色,随后便小声的喃喃自语,“人去哪儿了?”
她边说就边要往前院去,走了没多远,宁秀云就叫住了她。
“青竹,你在找什么人?看上去挺着急的,不如告诉我,我也出去帮着一起找。”
青竹牵强一笑,直接拒绝,“不用了,我没有要出去找人。”
她回应后又想继续走,刚跨出两步时,宁秀云便嘴角轻扬道:“那行吧,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如月姐姐了,今日也该去给她请安。”
不等青竹开口,她便带着珠花往锦和苑而去。
从那轻快的步伐来看,她此刻的心情就是不错的。
青竹立马跟了上去,“请安就不必了,世子妃身子不适,还在休息。”
她越是阻拦,宁秀云就越想去看,心里已经八成确定倾如月没在府中。
青竹继续阻拦,“宁侍妾,都说了不用你去请安。”
宁秀云边走边轻笑道:“请不请安不是你一个婢女说了算,如此阻拦,莫不是有什么猫腻不成?”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锦和苑,她径直走到了卧房门口。
青竹立马伸手拦在前方,神色不悦道:“你不过是一个侍妾,还真当是府中的主子了?都说了世子妃在休息,不用请安。”
宁秀云眸色微眯,“你看上去有些紧张,莫非是世子妃根本不在?”
青竹冷笑,“你怎么会觉得她不在屋内?大早上的,她不在屋里又能在哪儿?”
这一刻她已经确定,贼人就是宁秀云若指使。
平日从来不会想到来此请安之人,今日要来请安就不太正常。
宁秀云淡笑,“我只是随口一说。”
她随即叩响房门,但屋内没有声音,这时候她又更加确定了几分。
咚咚咚……
她又继续敲门,结果还是没人吱声,“看来是真没在屋里?”
青竹:“她在屋里!”
“是吗?”宁秀云嘴角扬起笑意,“那看来是病得不清,更应该进去看看才是。”
说话间就伸手将房门推开。
当她背脊笔直的走进去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倾如月在床上睡得很香,还将一只腿耷拉出来。
“谁啊?吵死了。”倾如月迷迷糊糊睁开眸子,还打了一个哈欠。
当她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时,不悦的蹙起柳眉,“你们干嘛?进来都不敲门吗?”
不等几人开口,她视线看向青竹斥责道:“你怎么回事?不是说了我想多休息一会儿吗?带她们来做甚?!”
青竹惶恐的垂下头,“小姐恕罪,奴婢说了您要休息,是宁侍妾非要闯进来,拦都拦不住。”
主仆两人一唱一和,还真像那么回事。
而一旁的宁秀云却是脑子一片空白,思绪万千。
宁秀云半晌后从震惊中回过神:“不是,妾身……”
“不用解释了。”倾如月不等她说出口就打断,“你一向没有什么规矩可言,看来是规矩还没有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