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听到姓宋,便想起宋微雨,心里就止不住来火。
“她有什么好?”
一个烂贱人,也敢使下作手段爬她侄儿的床,看她日后怎么死。
钟世安跪在地上,委屈地捂着半边脸:“她人长得漂亮,待在庵子里怪可怜的,姑姑您就帮我这一次吧!”
“再说,她也是被宋微雨那个贱人陷害才会被罚,你们有共同的敌人,一起联手不是很好吗?”
皇后微愣!
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
这两个人之间有嫌隙,她要是从中添一把柴火,让她们狗咬狗岂不是好事?
到时候,不用她出手,宋莹莹就能给宋微雨添堵。
“起来吧!”
皇后将钟世安从地上拉起来,慈爱地说:“姑姑就疼你这一回。”
宋莹莹犯的错虽大,但好在没有酿成大祸。
而陛下向来贵人事忙,只要她寻个时机好好同陛下求一下情,估计这事也就成了。
“多谢姑姑!”钟世安开心地道谢。
想来不用很久,他屋中又能多上一个美人。
姑侄俩又说了好一会儿话,钟世安才离开皇宫。
一出宫门,便有小厮迎上来。
“小爷,大事不好了。”
那小厮慌慌张张,搞得钟世安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
“什么事,快说。”
“老爷他正到处说要拿你问罪呢。”
钟世安闻言一脚踹了过去,父亲好端端做什么要问他的罪。
“有屁快放。”
“是。”小厮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前几日卖掉的那两个铺子,谁知那幕后老板不做正经营生,竟在高档大街上卖咸鱼臭豆腐。”
一下子,弄得整条街的生意都惨淡不少。
偏那大街上,还有好几个是他们侯府的古董首饰铺子,这样一来,自个的生意也受到不少牵连。
“那幕后老板是谁?”
钟世安跳上马车,直觉这件事是冲他而来。
否则,好端端的铺子不卖旁的,专卖这些恶心人的货色。
“据探查的人回报,好像是缙王府的人。”
“竟然是他们!到铺子去,我倒要看一下他们在搞什么鬼。”
马车刚驶入店铺所在大街,就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味道。
钟世安用帕子捂住口鼻,一脸怒火地来到前几日卖掉的铺子前面。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在这种地方卖臭鱼烂虾,他是不是傻?”
“你是谁?在这里叫什么叫?”
宋微雨趾高气扬地从店子里出来。
“你不认识我?”
“管你是那根葱,难道我就一定要认识你吗?”
钟世安的怒火达到顶点:“你不认识我不要紧,现在我命令你,不许再卖这些破玩意来影响整条街的生意。”
“好大的口气,我自己的铺子想卖什么便卖什么,你管不着。”
“你疯了?”
钟世安隐隐感到胸口在发疼。
这世上哪有人这样做生意的?
他深呼吸一口气,缓下神情,语重心长地说:“宋侧妃,这么贵的铺子你用来卖咸鱼烂虾,不觉得浪费吗?”
“原来你认识我?”
宋微雨一脸得意道:“不过有钱任性罢了。”
钟世安咬牙切齿:“侧妃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乐意!”
“哼。”
双方不欢而散。
齐乡侯府。
“要为娘说你什么好,既知缙王和太子不睦,怎么还把铺子卖给宋微雨那个女人?”
侯夫人用手戳了下钟世安的脑袋。
“孩儿哪知买家竟是她。”
钟世安大喊冤枉,当时对方派来的丫头眼生,又刻意隐瞒身份,连老掌柜都没认出来,怎能怪他。
“要知道是她,多少钱我也不卖。”
“你还不卖?”
二人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怒骂声:“你这孽障,败了我侯府多少好东西?你好赌成性,为了还赌债,那两间上好铺子说卖就卖,竟还有脸说出这种话?”
来人正是齐乡侯钟昌华。
钟世安一见他,就像老鼠见了猫。
“母亲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脚底一抹油跑的比那兔子还快。
“孽障,你给我回来。”
钟昌华抄起旁边的凳子用力朝他砸过去,吓得侯夫人险些心脏骤停。
所幸有惊无险,凳子砸歪了。
钟世安从侯府一出来,便直奔白莲庵。
一是想告诉对方皇后已经答应帮忙求情这个喜讯;二是心情烦闷,想泻一下火。
彼时宋莹莹刚抄完一卷佛经,见了他来便着急地问。
“可是有好消息了?”
“自然,姑姑她已经答应了我。”
钟世安将她拥入怀中,伸手去解她的衣物,一副猴急火燎的样子。
“宝贝,你打算如何报答我?”
宋莹莹由着他动作,脸上写满了欢喜。
“这我可不知道,郎君想要什么直说便是。”
“郎君当然是想要你!”
两人关起门来,大白天的就开始做那档子事,真乃得意忘形。
“等你免了罪,我就叫母亲去你家下聘,抬你进侯府。”钟世安忘情地说。
宋莹莹只一昧地应下来。
“好你个小娼妇,竟敢在佛门净地里偷人。”
二人正忘乎所以,房间的门忽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宋莹莹惶然回头,只见李婆子带着好几个庵里的婆子站在身后。
“啊......”
她尖叫一声,躲进被子里将脸捂住,并大喊大叫起来。
“给我出去!”
钟世安被她这一叫回过神来,连忙披上衣服,将李婆子等人赶了出去。
“原来是钟世子,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打扰了您可别见怪。”那些人讪讪道。
“此事谁也不许出去瞎嚷嚷,否则我饶不了你们。”
他边整理凌乱的衣裳边恶狠狠地说。
经过这一打扰,他也没了兴致。
“小贱人在哪儿?”
人群后面忽地跌跌撞撞冲出来一个美貌少妇。
她脸色苍白,美目含嗔,柔弱的身子直接往钟世安身后的门撞过去。
“玢儿,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知道郎君又得了心仪的美人?我知道郎君定是厌弃了我,既如此就让玢儿在此修行好了,做什么还要救我出去。”
她眼眶通红,泫然欲泣,瞧着比那花儿还娇艳。
钟世安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哪比得上你,不过是个新鲜玩意儿,你莫要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