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狗屁的身份!
崇洋媚外的的无德无行小人罢了,跟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季修衡说完,余岸庭连忙辩解。
“我不是不喜欢,这件事实在是误会,我认为……”
“余总的口味,异于常人。”厉薇直接开口打断他的话,眸中是一片冰冷,“若连‘盟约’都满足不了余总的挑剔,想必我们的其他酒就更入不了余总的眼。”
“我还是……不自取其辱了。”
哪怕带来的酒喂了狗,也绝不给余岸庭一口。
“我……”
余岸庭正欲解释,可厉薇先一步低头喝茶,全然不顾他的张口欲言。
见状,余岸庭恶狠狠瞪着季修衡
而后者只是微笑着看他,一副“说的不对吗”的表情。
碰了一颗软钉子,余岸庭着实咽不下这口气,顿时拍案而起。
就在他张口之际,一道苍老富有威慑的嗓音自楼上响起。
“闭嘴。”
回头望着面容严肃的奶奶,余岸庭顿时咬紧牙关,收敛起那份张扬,乖乖站在一边。
“奶奶。”
皱眉望着浑身酒气的孙子,余老太太一脸不悦,目光充斥着责备。
“看你成个什么样子,让我说你个什么好。”
见状,余岸庭急忙上前搀扶着老太太,开口卖乖。
“您让我办事,我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去办,喝点酒,也是难免的。”
“哼。”
老太太冷哼一声,转而在沙发上坐下,示意孙子坐在身边,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撑腰。
看了眼对面的季修衡和厉薇,老太太收起对孙子的严厉。
“是岸庭举止轻浮了,我代他,向二位致歉。”
“哪里。”季修衡笑着放下茶杯,“余总年轻有为,是个有魄力的。”
季修衡都开口了,厉薇也不好再说什么,但也未曾开口。
重生一世,她再度站在余岸庭的面前,可不是来受委屈的,不然,和以前那个逆来顺受的她,还有何区别?
相处的几日,余老太太深知厉薇是个性子烈的。
看她没开口,倒也没觉得尴尬,而是狠狠训斥身边的孙子。
“我送你出国,是为了你成材,而不是去学那些个做派,听听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像话吗?”
“快,给厉小姐道歉。”
“奶奶……”余岸庭不情愿的撒娇。
让他给一个女人道歉,传出去,他还有面子吗?!
在老太太警告外加逼迫的目光下,余岸庭咬了咬牙,不甘心的看向厉薇。
“是我刚才言语有失,还望厉二小姐见谅。”
余岸庭着重强调了二小姐,是在故意恶心她。
却不知,这样的小伎俩,只会让厉薇更瞧不起他。
老太太亲手递的台阶,厉薇得给这个面子,笑着点点头,就算是接受了。
场面总算是平静下来,可以谈正事了。
老太太郑重其事望着几人,“接下来的合作事宜,由岸庭代我出面执行。”
“岸庭如有做的不周到之处,还请二位多多包涵。”
这个结果,他们二人早已料到,说了几句场面话,就算是应下来了。。
反倒是余岸庭不满了,倏然起身,冰冷指向对面的二人。
“我不同意和季氏合作!”
“这次选择合作伙伴,是您交给我办的,您怎么能越过我去和季氏签订合约呢?”
“我认为,季氏和咱们合作,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肯定是冲着咱家来的!”
“还有,说好的合作,怎么会又来了第三方?”
“他们兰亭酒业顶多是在酒行业有点影响力,凭什么进入到这次合作中!”
望着孙子冰冷的面容,老太太觉得头疼极了,下意识揉着眉心。
“季氏,现在是咱们最好的选择。”
“你担心季氏图谋不轨,所以我才选择兰亭酒业来作为第三方。”
季氏在B市树大根深,几乎和所有企业皆有所往来。
在A市找第三方,季氏则会怀疑余家暗中勾连。
只有兰亭酒业,虽是初露锋芒,却算是独善其身,是他们两家共同的选择。
余岸庭一心想借着这次合作培植自己的人,其他的话根本听不进去。
就算是老太太,也会有老的一天!
“我不同意!”
余岸庭耐心和老太太分析着,“奶奶,咱们真不能和季氏合作。”
“我已经找到了非常合适的合作人,是B市的厉家,他们经营着房地产,资金充裕,而且很……”
一听是厉家,厉薇率先忍不住的发笑。
到头来,余岸庭还是选择了厉家。
只能说命运的齿轮,还是转动了。
可是如今的厉氏,早已不是上一世,她把股权如数转交给父亲的厉氏了。
没了兰亭酒业的现金流,又没有她手中股权的加持,现在厉家的繁荣,如同镜花水月,只在朝夕破灭。
明知公司近况的厉盛,还敢硬着头皮和余家合作,也真挺勇的。
看了眼嗤笑的厉薇,余岸庭咬了咬牙,心底没来由的烦躁,眼神充斥着警告。
“厉二小姐好歹也是厉家人,不会想在此时落井下石吧?”
厉薇笑着摆摆手,“我绝没有这个意思,只是……”
她指向身边的季修衡,娇俏的眨眨眼,好心提醒道:“余氏和季氏已经签完了合同,您此时却极力推荐其他公司,是想凭白送给季总一笔天降横财吗?”
违约是要付违约金的,这点常识,余岸庭不会不知道。
他只是垂死挣扎而已。
在厉薇说完后,季修衡笑着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推到了老太太面前,笑容腼腆无害。
“余总,我们季氏对合作伙伴向来是持维护态度的,这些照片是我从八卦杂志那里拿来的,里面还有储存卡。”
这,就是他们季氏的态度。
老太太拿过信封,只看了一眼里面的照片,就狠狠闭了闭眼,交给身后的女管家。
“拿去烧了。”
里面的照片,全部都是余岸庭和不同女人的合照,有些已远远超过亲密的尺度。
如果流出去,不止是余氏股票下跌,更是余岸庭的身败名裂。
“多谢季总,对于岸庭的维护。”这话,老太太倒是真心的。
“感谢就不必了,举手之劳。”季修衡笑了笑,可在扫向旁边脸色苍白的余岸庭时,眼底浮现一片冰冷,“两家既是合作伙伴,自是要拿出诚意,其他人,我可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