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的威胁!
余岸庭眯起眼眸,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诬陷!这根本是你季修衡想要达成合作的手段!”
他做事足够小心,却还是被拍了照,一定是季修衡让人拍的!
一眼看透他内心的想法,季修衡瞳色一冷,周围气场都充斥着冷意,扬唇讥讽道:
“我可没有跟踪人的癖好。”
喝茶的厉薇嘴角一抽,她怎么听出了,指桑骂槐的味道?
“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该有数些。”季修衡意味深长望着面容铁青的余岸庭。
“分明是你……”
“够了。”
余老太太不轻不重的出声,却富有威压,教余岸庭硬生生闭了嘴。
犀利目光直指孙子,“是非曲直你自己心里清楚,以后再做出这样与己不利的事情,我也不会留你。”
一句话,就断了余岸庭的风流韵事,也让他怀恨在心。
扫了眼在场心怀各异的几人,老太太缓缓起身,“老了,精神大不如从前了,你们几个年轻人聊吧,我去休息了。”
临走前,老太太特意瞧了眼厉薇的方向,轻拍孙子的肩头,笑容和蔼温馨。
“厉小姐是个很有趣的人,你们不妨多聊聊。”
季修衡瞳色倏然沉了下去,握着茶杯的手指逐渐收紧。
目送老太太上楼,余岸庭回头冷冷望着眼前二人,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
“季总,为了和我们家合作,你也真是煞费苦心。”
在看向厉薇时,不等自己开口,她倏然起身,面上是无可挑剔的笑容。
“时间不早了,我先睡了,二位晚安。”
说罢,全然不看余岸庭难看至极的脸色,厉薇转身上楼。
此举,无异于是在打余岸庭的脸,但她完全不在怕的。
余岸庭,感觉,到深深地屈辱,他竟然被一个女人小瞧了!
她怎么敢的!
瞥了眼脸色阴沉的人,季修衡继而起身,一言不发的上楼,同样没将余岸庭放在眼里。
被留下来的人气急败坏,阴鸷眼眸紧盯着楼上。
一个个眼里都没有他,等着瞧,总有一天,他要让所有人都跪在他的脚下!
想起厉薇娇俏的脸蛋,余岸庭扯出一抹诡异的笑。
回到房间,厉薇还没来得及洗漱,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父亲厉盛打来的。
厉薇眸色暗了下去,点了拒接。
奈何对方锲而不舍,一连拒接多次后,厉薇才无奈的接电话。
她都怀疑,如果不接电话,厉家人会不会轮番轰炸,今晚连一个好觉都没了。
刚接电话,厉薇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传来对方震耳欲聋的咆哮。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季修衡和余家签约合作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兰亭酒业是我们家的产业,怎么能作为第三方?我要求你去和余家谈,将第三方换成我们厉氏集团。”
后面的话,让厉薇忍不住的发笑,是在笑厉盛的愚蠢。
“兰亭酒业早已从厉氏集团独立分割,和你、和厉氏,没有任何关系,怎么不能成为第三方?”
电话那头的厉盛瞬间狰狞,终于知道厉薇当初分割的目的为何。
“你早就算计好了对不对!”
脱离集团,是为了摆脱桎梏,能够让兰亭酒业持续壮大。
自此,兰亭酒业成为她一人所有物。
父亲的气急败坏,教厉薇忍不住啧啧出声,眉目间尽是冰冷。
“当初我提议脱离集团,是你同意的,如今看到利益了,怎么着?后悔了?”
讥诮的嗓音蓦然抬高,气势竟也不输厉盛。
“我告诉你,后悔也晚了!”
“兰亭酒业起死回生,是我呕心沥血的结果,你想来摘桃子,先问我死去的妈同不同意!”
“再者,你们想和余家合作,且看账上有多少钱,自不量力只会自寻死路。”
“想跟我谈亲情,除非我妈活过来!”
提起枉死的母亲,厉薇的双手都在颤抖,目光透着深切的恨意。
“咱们这一家子,总会有你死我活的那天。”
话音落下,随后是无尽的沉默,直到对方先挂断电话,厉薇这才着手洗漱。
望着镜子中精致娇俏的脸蛋,谁能想到这样美丽的面孔下,埋着的,会是一颗将死的心。
重活一世,她只为复仇而来,要让自己变得强大。
亲情、爱情,都是曾经让她堕入深渊的罪魁祸首,自己绝不会重蹈覆辙。
绝不会。
就在厉薇洗漱完出来后,注意到门缝处有一道阴影,眼眸倏然冰冷,悄无声息的靠近房门。
对方只是站了片刻,就离开了。
可她还是从淡淡的酒味认出门外的人。
想起余岸庭今晚看自己不单纯的眼神,厉薇冷笑一声,转而回到床上,关灯睡觉。
待凌晨后,整座老宅被月光笼罩,静谧又祥和,大家都已进入梦乡。
听到房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尽管很微弱,厉薇还是捕捉到了。
双眸顿时睁开,厉薇翻身下床,赤脚靠近门边,而手中的水果刀,折射出刺眼的冷光。
咔嚓——
房门被人从外打开,开门的人极为小心,不曾发出丝毫响动。
黑影蹑手蹑脚走向床边,充血的眼眸有着炽烈的兴奋,一个飞身就扑向了床榻。
“宝贝儿,让我来好好疼疼你~”
兴奋的男人只抱住了一个枕头,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后脖颈忽然一凉,扭头之间后颈传来刺痛。
“别动。”
恰好月光透过云层倾泻而下,余岸庭看清了脖颈上的短刀,顿时白了脸。
四目相对,余岸庭被她眸中的冰冷吓得浑身一抖。
“你……”
余岸庭刚开口,厉薇手中短刀顿时割破皮肤,丝丝血迹流了出来,让他不敢动一下。
“我说了,别动。”
森冷望着抵在跪在床榻上的男人,厉薇冷笑连连。
“余少爷当真胆大包天的很,看来,是没将老太太的叮嘱放在心上。”
“胯 下二两肉要是管不住,我不介意替你动手,了断个干净!”
目光只瞄了一眼余岸庭的胯 下,就让对方浑身颤抖。
“这、这里是余家,你要是敢伤我,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有气无力的威胁,让厉薇忍不住的发笑,目光却是越发冰冷。
“我连死都不怕,还怕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