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外人,拿来利用恰好。爸既不会包庇他,你与沈程牧私通,又比陌生人更容易引起爸的记恨,我何乐而不为?”
苏笙眸子冷下去,覆着一层月色,像是浸了冰。
舒雅茵不以为意,“好了,你也问够了,该我了。”
她眯了眯眼,“沈程牧绝不可能出去,你把他藏哪去了?”
苏笙面色平静,这种话题,她不会回答。
舒雅茵也知道苏笙不会回答,阴着脸说:“你最好每天请愿,求每次都这么好运气,下次,我绝对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的恶毒,在沈辞时离开后,得到了最大的展现。
苏笙冷冷看着她,没有言语。
舒雅茵见苏笙不可能动手,她表现无趣,“你要我单独跟你聊,是想要什么?”
“三千万。”苏笙毫不犹豫,“两天之内,凑齐三千万,我会给你卡号,你打到我卡里。”
此话一出,舒雅茵瞳孔跟着震了震,想也没想:“不可能!”
她目赤欲裂:“苏笙,我看你是疯了!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你凭什么认为我能给你三千万?”
苏笙眼皮不眨一下,“作为沈家少夫人,三千万不就是你一件首饰的价位?难道是我低估了你在沈辞时心中的地位,你连这点钱都给不起?”
舒雅茵脸白了白。
尽管沈辞时对她出手阔绰,但能自由进出账目的金额都……
她要多了,会被起疑。
“总之三千万,绝不可能!”
苏笙不紧不慢,“舒雅茵是你亲口答应,你既然不愿意,那只好我去问沈茂松要,相信他不会吝啬,帮你这个儿媳妇填补缺口。”
“你敢!”
舒雅茵浑身发抖,引起门外男人的注意,她不得不压低声音,可看着苏笙眼中的势在必得,她咬紧牙,“四天,给我四天时间。”
她变卖首饰,需要时间。
苏笙不在乎时间,只说:“四天之内联系我,别让任何人知道。”
说到这句话,苏笙看向沈辞时。
沈辞时目光正好投射过来,黑眸深邃的眼眸,像黑夜划破天空的流星。
苏笙错开视线,看着舒雅茵出去,在沈辞时身边不知在说什么。
她勉强打起精神,忽然瞥见右侧屋内,隐隐传来的灯光。
沈辞时在门口,那灯光是谁制造出来的,不言而喻。
她看向门口,沈辞时与舒雅茵刚好分别。
她急匆冲出去,沈辞时正在刷房卡,见苏笙迫切赶来,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
苏笙对上他不解的视线,沉了沉呼吸。
“我有事找你。”
沈辞时沉默,事实上,他以为苏笙的性格,不会主动来找她。
他将门推开,“进去说。”
下一秒,苏笙攥住他的手腕。
“等一下!”
沈辞时回眸,视线淡淡落在她手上。
苏笙缓缓松开,“就在外面说就好。”
“为什么。”沈辞时黑眸一片暗色。
苏笙冷嘲笑了一下,“我只不过是一个人在房间里洗澡,就能被闯入污蔑,如果再进你房间,有理也说不清。”
沈辞时到底是听进去了,松开推门的手。
“你找我有什么事?”
苏笙脑子混乱。
她找沈辞时,只是怕沈程牧被抓,不过既然都到这一步了,她确实想到一件事。
“付承人去哪了?上次你订婚,我怎么没见他的行踪。”
沈辞时,高奉源,付承三人几乎绑定。
付承没出现实属意外。
沈辞时闻言,脸色变得不太好看,连睨向苏笙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细碎的凉意。
“你找付承干什么?”
“有点事——”
“什么事?”沈辞时夺得话语权,居高临下凝着她,眼里的情绪让人看不透,“我不记得你跟付承有任何关系。”
男人的防备,让苏笙后颈有些汗意。
她不想回答,也是不能回答。
“这些都与你无关,我只是问你付承在哪里,你既然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苏笙转身要回去,下一秒,身后手臂伸来,将她狠狠拽了回去。
天旋地转间,她被按在沈辞时的房间内,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他那双黑眸在发亮。
“苏笙,别让我问你第三遍,你找付承做什么。”
沈辞时眸子情绪癫狂。
苏笙挣扎手臂,不知道,沈辞时哪来这么大火气。
她只是要找付承,又不是杀人越货。
“我找他当然是有我自己的事每个人都有秘密,你凭什么要我在你面前坦诚公布?”
“不许!”沈辞时说完,俯身咬住苏笙的唇,凶猛且用力,就像是惩罚一般。
末了,他直起身,“苏笙,我不允许你在我面前有秘密。”
苏笙气喘吁吁,她唇被咬的生疼,这让她不由得想会不会肿起来。
“沈辞时,你太霸道了!”
苏笙平复着呼吸,“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沈辞时眼神暗了暗,不知过了多久,他说:“那你总归在求我,如果不说,那一辈子都得不到付承的消息。”
苏笙眉头紧皱,她闭了闭眼,又睁开。
“付承在北城有认识的人,我想向他打听一些事。”
“打听什么,何云付?”沈辞时眯了眯眼。
提及北城,他所联想的也只有何云付。
苏笙却否认,“与何云付无关,我只是想了解一件事。”
“什么事?”
苏笙垂眸犹豫,被沈辞时捏着下颚抬起来,她只好回答:“柯宛她跟何云付去北城,之后失踪了一段时间,一开始我以为她是与何云付分手太伤心,躲起来冷静,但是今天从何云付口中,我感觉到没那么简单,所以想托付承查一下。”
“原来是为了柯宛的事。”沈辞时眉眼微动,似乎什么在闪烁,“那你应该求我。”
苏笙看他,“你在北城有人?”
“付承有的,我自然也不会差。”
苏笙也不清楚,沈辞时的胜负欲为什么会用在这里,她垂眸沉默,像是下定决心。
“那我麻烦你帮我。”
沈辞时黑眸凝着她,女人在月色下的脸白的发亮,眼眸清亮,请求间楚楚可怜。
他喉结上下滚动。
“苏笙,求人要有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