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的意味不言而喻，苏笙却蓦地烫红了脸。

　　“你不是才……”

　　“不够。”

　　沈辞时贴着他，他忍耐了太久太久，想着无时无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舒雅茵身体时，他毫无波动，甚至隐隐有种排斥，而面对苏笙，却怎么都不够。

　　总觉得苏笙已经与他契合，天衣无缝。

　　苏笙耳根发烫，由于太紧张，沈辞时手上每一个触碰，都会让她战栗。

　　沈辞时看她，眸色如墨，“这么敏、感？”

　　苏笙只能拼命摇头。

　　她是怕院子里还有沈程牧的身影，怕他潜藏在深处，将一切都窥见完全。

　　想到这里，苏笙也清醒过来，压住沈辞时作乱的手。

　　耳边，是两人凌乱的呼吸。

　　“不行，沈辞时。”苏笙睫毛颤动，等好不容易稳住心跳，她摇头制止。

　　沈辞时咬着她的耳侧，“为什么不行？”

　　苏笙好不容易才推开他。

　　沈辞时看她，眼底凝着欲色。

　　苏笙说：“你先帮我找到我想要的，我才能给你，否则你吃到嘴里，我却什么都没得到，太亏了。”

　　沈辞时摩挲她的后颈，声音嘶哑，“我不会骗你。”

　　“那也不行。”苏笙咬住下唇，“等得到我想要的，我也会给你你想要的。”

　　沈辞时见她如此坚决，眼神晦暗，“好。”

　　“但是苏笙，到时候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沈辞时的提醒，苏笙心里不自觉的打怵，她知道沈辞时的索求多强烈，以前生病的时候，会按着她一次又一次，直到整夜。

　　她有些害怕，却硬着头皮，“只要……不进行到最后一步，我都没关系。”

　　沈辞时眼底浓郁的暗，真的松开她的手。

　　苏笙如释重负，看到沈辞时给姜季拨了电话过去。

　　“你去北城，调查清楚三年前柯宛去何家一事，嗯，尽快。”

　　结束通话沈辞时看她，“满意了？”

　　苏笙紧紧攥着手，无法看他，转身想出去。

　　沈辞时又将她按了回去，“去哪？”

　　苏笙后背顶在冰冷的墙壁上，凉得她弓起身子。

　　“跟你聊完了，我房间休息。”

　　沈辞时没让她乱动，“在这里休息。”

　　苏笙愕然，抬起头想要否定。

　　沈辞时说：“那房门坏了，锁不上，我不可能允许你睡在那个房间里，不安全。”

　　苏笙抿了抿唇。

　　她没说，睡在这个房间里更不安全。

　　“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回去，要是我从你这个房间出去被服务生看到了，又会引起麻烦。”

　　“不会。”沈辞时语气笃定，“我不会让这种情况的发生。”

　　苏笙抬眼看着他，男人的自信，让她联想到他护着舒雅茵的时候。

　　沈辞时一直都是个利益主义者。

　　“你保护舒雅茵这是这种心态？”

　　沈辞时眼神暗了暗，知道苏笙若有所指，讽刺他方才的庇护。

　　他松开她，“舒雅茵发博客公开给你道歉可以，但沈家名誉受损，你觉得沈茂松会放过你吗？”

　　说完，他转身进了浴室。

　　苏笙愣在当场，手心攥紧。

　　沈辞时这话，是在解释？

　　脑子里一片混乱，毕竟沈辞时向来不是会解释的人。

　　她坐在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朝着院子看过去，那里没有动静，何云付显然早已经回去。

　　这让苏笙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疲惫的躺到床上。

　　等沈辞时擦着湿了的头发出来，苏笙已经睡了过去。

　　她蜷缩在一起，像是喃喃自语。

　　沈辞时动作放轻，替她脱了鞋子，揽在怀里时，苏笙顺其自然的朝着他怀里靠过来。

　　沈辞时眼底情绪化了，这种举止，让他感觉到久违的熟悉感。

　　——

　　海棠房。

　　沈程牧从浴室出来，身体冰冷，但那股药效仍然挥之不去，他眼里带着深意，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录音。

　　下一秒，他关上手机，离开房间。

　　他动作利落，从走廊另一头去外面时，迎头撞上刚回来的何云付。

　　何云付紧紧盯着他，“沈三千这是要去哪？”

　　“瘾来了，去外面抽支烟，怎么，你也想抽？”

　　何云付收回视线，不冷不热笑了一下，“我要休息了。”

　　沈程牧不以为意，钻入黑夜。

　　何云付回头盯着他的背影，迈步去了桃花房。

　　伴随着敲门声，里头传来舒雅茵的声音。

　　“谁？”

　　何云付不言语，又敲了敲门。

　　舒雅茵从猫眼看了眼是何云付，将门打开，夹杂着一丝慌张：“你干嘛？”

　　何云付忽视她的埋怨，挤、进房间，将门关上反锁，眼神阴测测的，和往日有所不同。

　　舒雅茵看的头皮有些发麻，强忍镇定的问：“怎么了？”

　　“在我出去做事的时候，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

　　舒雅茵几乎第一时间想到是苏笙的事，她眼神闪烁：“什么事？没什么——”“啪！”

　　一记耳光，狠狠打在舒雅茵脸上。

　　剧烈的响声，让舒雅茵一头撞在墙上，还来不及反应，何云付扯着她的头发，眼神如利刃。

　　“谁让你对苏笙下手的？”

　　舒雅茵缓过劲来，脸上的刺痛，让她发了疯，“何云付！你凭什么打我？”

　　何云付冷冷一笑，拽着舒雅茵的头发，将舒雅茵带到浴室。

　　下一秒，何云付将她脸按进浸满水的浴缸里。

　　强烈的窒息，让舒雅茵痛苦挣扎，何云付将她扯上来，她呼吸迫切脸上一片狼狈，浸水的绷带耷拉下来，根本瞧不见一点优雅的样子。

　　“何云付……你疯了！”

　　面对施暴，她不敢叫人，更不敢吭声，只能哆嗦地说：“你凭什么……”

　　“凭你动了苏笙！”何云付一脸阴鸷，“沈辞时看不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居然敢设计沈程牧去睡苏笙，你想毁了苏笙是吧？你这个贱表字！”

　　舒雅茵唰的脸色煞白，她已经很久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顿时间气愤不已。

　　而下一秒，又被按在浴缸里。

　　这一次长的根本无法呼吸，舒雅茵呛了水，痛苦的几乎要晕厥过去，被何云付再次拎起来，严词警告。

　　“我告诉你舒雅茵，你再敢对苏笙对一丁点心思，我绝对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