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舒雅茵回归

书名:她一刀两断,他如疯如魔 作者:不知闻 字数:438616 更新时间:2024-04-29

  任肆调整了个姿势,便将所有的筹码推散。

  “好,我就喜欢跟沈总这样的爽快人玩。”

  苏笙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沈辞时这架势,分明是拿着必胜的牌!

  任肆居然就真的肯上这个当。

  是疯了吗?

  还是他本来就做足了毁了她的准备?

  毕竟倘若不是为了这个,任肆也没必要请她来这场宴会。

  苏笙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想过当场走人。

  可任肆这个人行为完全不可控,一旦惹他生气,后果难以想象。

  愣神间,任肆已经揭开了自己全部的牌。

  确实还算大,难怪任肆有勇气迎下。

  但是……

  沈辞时既然愿意一局定胜负,手上的牌,自然是足够自信的。

  苏笙呼吸不稳,脸一寸寸发白,仿佛在等待中,肺部的氧气被尽数抽尽,吐气艰难。

  沈辞时的指尖掀开牌的一角,开合越来越大,随即——彻底摊开。

  然而,牌的数字,却让苏笙愕然。

  不是太大,而是小的离谱。

  苏笙不可思议看着沈辞时,而沈辞时并无异色,只是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女人。

  下一秒。

  “摘下来。”

  他一字一顿,紧盯着身旁女人的面具,“摘掉!”

  面具下的眼,是迫切,是激动。

  苏笙僵硬的抬起头,看着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

  她的手缓缓放到面具的下方,丝带并未系紧,她缓缓下抽,整个面具从脸上剥离,露出那双水雾弥漫的眼,小巧的鼻子,红唇,然后是精致的下颚线。

  看清她整张脸的苏笙手上的杯子应声摔在地上。

  “雅茵……”沈辞时猛地冲上前,死死遏制女人的肩头,即便被面具遮挡,仍然掩盖不住男人的震惊,意外。

  “你活着?你还活着!”

  “你居然活着为什么不来见我!”

  苏笙几近晕厥,不可思议扩张瞳孔,要将面前女人的任何一处,都收进眼底。

  舒雅茵?

  她是舒雅茵!她还活着?

  女人满脸无措,“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叫雅茵,可我……根本不认识你。”

  沈辞时面色扭曲,“就是你,茵儿,就是你!这声音,这张脸,你就是茵儿!”

  女人下意识往后退,沈辞时却不给她躲闪的余地,一把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从会场出去。

  苏笙条件反射过来,立即去追,只是没等几步,就被任肆挡住。

  他摘下面具,神情自然,“苏小姐想做什么?”

  “她不是舒雅茵!她不是!”

  苏笙大吼。

  那年绑架,她与舒雅茵被绑在一起,她亲眼看到绑匪射杀了舒雅茵,舒雅茵倒在她面前,没了呼吸!

  一个失去呼吸的女人,一个被从悬崖丢下去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很显然,那个女人是伪装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声音面容都和死去的舒雅茵出奇一致,但,她一定别有目的!

  任肆面不改色,只是唇角勾起的弧度有些讥讽,“外界传闻苏小姐对沈辞时痴心一片,满腔真心,我本来还不相信,现在看来,传言说的确实没错。”

  苏笙立定在原地,“……什么意思?”

  任肆丢掉面具,“她是不是舒雅茵,对你来说有什么关系?

  你先前背负杀了舒雅茵的罪,如今舒雅茵活生生的回来了,你不是最应该开心的吗?”

  苏笙愣在那里,脸上却一阵火辣。

  是啊,不管那个女人是不是舒雅茵,只要沈辞时认定舒雅茵还活着,那她就不会是被认定的杀人犯,就可以回归属于她的生活了。

  “所以……”她闭上眼又睁开,“这就是你的目的?找一个假的舒雅茵,来操控沈辞时?”

  “错。”任肆薄唇缓缓启动,“她就是真正的舒雅茵。”

  苏笙待在那里,下意识摇头。

  “不可能。”

  她语气笃定,“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舒雅茵被开枪射中后,流了很多血,没有呼吸一个小时后,才被扔下悬崖。”

  如果舒雅茵根本没有死,她何必百口莫辩,那先前遭遇又算什么?

  “可你也没有真的去测她的呼吸吧?”任肆挑眉,“人濒死,会进入假死状态,而且舒雅茵的尸体,不是没找到过吗?”

  苏笙沉默,她忽然迷茫了,只觉得面前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混乱。

  宛如化形无数的野兽,在胸口撕扯着她的情绪。

  她抿着唇,脸色却惨白至极。

  “合作吧,苏小姐。”

  任肆接过服务生递来的两杯红酒,其中一杯示意苏笙,“你帮我取一样东西,我就帮你逃脱沈辞时,让他再也找不到你。”

  苏笙深深看了那杯红酒一眼,转身离去。

  她背影消瘦,脚步也不稳。

  助理余洛问:“要将苏笙拦下来吗?”

  任肆摇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余洛又道:“这苏笙,看来在沈辞时心中,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她跟舒雅茵之间,沈辞时毫不犹豫选择了舒雅茵,反倒是今天这场戏,衬得苏笙多余了。”

  “多余吗?”任肆放下酒杯,“那就拭目以待吧。”

  苏笙走出宴厅,一股冷空气逼的她脸色发白,伸手拦了车子坐进去。

  “麻烦去车站。”

  说完后,苏笙给莫兰兰打了电话。

  对方明显心情很差,叫苏笙有事说事。

  “你今天为什么没跟沈辞时来蒙面晚会。”

  莫兰兰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今晚我要跟先生参加蒙面晚会,苏笙!你是不是监视我!”

  “你只需回答我问题。”

  莫兰兰不爽,“我倒霉,碰上抢劫的了,划伤我一条手臂,虽伤口不深,但打了绷带,去不了宴会。”

  她骂骂咧咧,“真不知怎么运气如此差,我刚到那条街,就被抢劫的拦下来了,我把包给他们,他们还要伤我。”

  “还要伤你?”

  “是啊,我求饶都不行,我差点以为他们要杀人谋财——对了,你问这么多搞什么?”

  苏笙挂了电话,看着不断倒退的景色,心沉的喘不上气来。

  这场戏,是任肆专程唱给沈辞时看的。

  以最巧合的方式,让舒雅茵露面,目的,怕不就是为了任肆口中的“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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