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筹码

书名:她一刀两断,他如疯如魔 作者:不知闻 字数:438616 更新时间:2024-04-29

  这幅高傲的姿态,除了沈辞时别无他人。

  他居然也在……

  是意外还是?

  苏笙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

  同时,沈辞时目光也停留在她身上。

  不知为什么,这个女人,总让他有几分眼熟。

  换做平时,他断不会对别人的女人多看两眼,但这个女人……

  “沈总?”

  沈辞时收回视线,与任肆握手,“任总,又见面了。”

  沈辞时今天是独身一人来,并未带人,任肆不免奇怪,“沈总今日的女伴去哪了?”

  沈辞时面不改色,“她临时有事。”

  出了趟街,就遭遇抢劫,受了惊吓。

  不过好在宴会不是什么重要场合,有没有女伴无关紧要。

  “原来如此。”任肆轻笑道:“沈总怎么不早说,要早知道你缺了女伴人选,我作为东道主,怎么也要尽一下地主之谊,帮沈总挑一位合适的。”

  “不重要。”沈辞时语气冷淡,“这种场合,身边多个人,反而碍事。”

  任肆笑了,“沈总果真跟传闻中一般,不近女色。只是你没有女伴,接下来的游戏,可就玩不了了。”

  沈辞时眯了一下眸,“游戏?”

  任肆缓缓道:“北城蒙面宴会,有个规矩,只要从后方赌桌赢下,就能摘了对方女伴的面具。”

  “沈总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沈辞时回头,后方果真摆着几张赌桌。

  苏笙却倏然收紧指尖。

  摘面具?这就是任肆的目的?

  沈辞时却不以为意,他打心底,看不起这些把戏。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任总玩就好。”

  “沈总确定吗?”沈辞时意有所指,“难道你就别人女伴的样貌不感兴趣?比如我身旁的女人,放眼望去,在北城可都找不出几个像她这般绝色的。”

  沈辞时目光不经意落在苏笙身上,那种熟悉感萦绕不去。

  但……

  “不必。”

  任肆笑了,“沈总可不要后悔,这张面具底下的脸,错过,可要后悔一辈子。”

  说到这,他径直替沈辞时拿了注意,“余洛,叫一位小姐过来,临时当沈总的女伴。”

  沈辞时皱眉,任肆的再三强调,让他不得不审视苏笙。

  只是那张脸被面具遮挡,看不出任何漏洞,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不可能!那人还在凉城。

  “任总,失陪了。”

  他看了苏笙一眼,立即朝向阳台走去。

  用手机给家中打了电话,佣人接听,他问:“苏笙去哪了?”

  “苏笙……”

  佣人不解,“先生怎么了?苏笙还在休息。”

  休息?

  那那个女人并不是苏笙?也对,苏笙怎么会无端跑到北城来。

  可脑海闪过被面具遮挡的女人,以及早起时残留在指尖的青丝。

  “叫苏笙来接电话!”

  “咔嚓”一声,身后传来动静。

  沈辞时回头,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进来,一看便是任肆安排来的女伴。

  “出去。”沈辞时面色阴沉,语气不容置喙,“我不需要女伴。”

  女人却没有离开,只是身子有些颤抖。

  “能不能不要赶我走?任先生的命令,我不敢不从。”

  倏然,沈辞时太阳穴一跳,猛抬起头。

  与此同时,电话里传来吃惊的声音,“先生!苏笙不在房间里!”

  ——

  宴会大厅。

  苏笙在沈辞时走后,当即退了一步,眼神中难掩火气,“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任总了,任总要如此戏弄我。”

  “戏弄?”任肆佯装不解,“这两个字从何而来,苏小姐肯帮我的忙,我是再感激不过。”

  虚伪。

  苏笙咬紧牙关,“感激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如果她当着沈辞时面摘下面具,后果将不堪设想。

  要不是沈辞时自持清高,不爱这种把戏,她也会陷入危险。

  这就是任肆所谓的感激?

  “苏小姐不了解我,生气很正常。”任肆不以为意,口吻却难掩自傲,“不过这种游戏,我从来没输过。”

  “是吗?”苏笙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对手可是沈辞时。

  任肆看出了苏笙的心态,笃定:“哪怕对手是沈辞时也一样。”

  “苏小姐就算不信任我任我的技术,总要信任我的人品,我这么绅士的人,难道会让苏小姐陷入两难境地吗?”

  苏笙面色冰冷,这可说不准。

  不过说再多,沈辞时已经对这种游戏没兴趣,她算是得救了。

  “我去趟洗手间。”

  苏笙深吸了一口气,只想快点将宴会过去。

  转身离去之际,却冷不丁迎上带着女伴而来的沈辞时。

  他目光灼灼,浑身裹着火气和迫切,连带着他周遭的空气都沉了下来。

  苏笙喉咙一痛,紧跟着看到沈辞时说。

  “任总,游戏,我跟你赌。”

  ——

  二人坐在赌桌上,苏笙大脑仍然处于不清醒的状态。

  发生什么事了沈辞时会突然转变性子?

  这场游戏,他分明最不屑,也最没有兴趣的,如今却跟任肆坐在对立面,参与这场荒谬的赌约。

  “苏小姐,你在紧张。”

  任肆身子慵懒的向后靠,指尖漫不经意敲打着桌面,“我说了,我不会输。”

  苏笙身子僵硬,可事到如今,她只是倾向于任肆的自信不是盲目。

  他真的能赢下。

  很快,发牌官发牌。

  一张,两张。

  苏笙就在任肆身旁,任肆掀起的每一张牌,都落在她眼里。

  每多看一眼,心都是激凉。

  字数太小,哪怕普通的牌,也能打的任肆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

  唰的一下。

  任肆推散了大半的筹码,“压了。”

  苏笙猛地拧紧掌心,溢汗意。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难道他要跟对面打心理战不成,那可是沈辞时!

  沈辞时果真并不上套,微微侧头,就有人帮他将大片筹码推上桌,“跟。”

  牌目揭开。

  沈辞时的数字,大到令人咋舌。

  苏笙唇瓣颤抖,能感觉到沈辞时不断扫视而来的目光,带着审视,仿佛要透过面具,看清她的那张脸。

  而任肆依旧是那副散漫的模样。

  当然,他赢了,就是赢了沈辞时,输了也能看场好戏,自然不用担心。

  下一把发牌。

  沈辞时在看清自己底牌后,优雅起身,将所有筹码一推而入。

  “任总,再接着玩下去只是浪费时间,一局定胜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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