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成彪还真不敢轻举妄动了,只是他眼中,是对苏笙的贪婪。
“怎么又搞贞节烈女这套,真没劲。”何成彪啧着嘴,“吊胃口吊久了,就没意思了,懂不懂?”
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苏笙眼神挪过去一寸,警告何成彪,“还不走?自己想死就怪不得别人了。”
何成彪脸色一变,小心翼翼开门,见沈辞时不在,侧身钻了出去。
只是瞥向苏笙的眼神意犹未尽。
这苏笙,早晚他得办了!
何成彪走后,苏笙立即将门反锁,扶着盥洗池艰难喘、息。
高烧的身体还在发软,她刚才几乎是强撑着冷静,
因为何成彪那种恃强凌弱的人,一旦见到她的脆弱,肯定会出手。
现在只要留心不让何成彪被沈辞时抓住。
苏笙洗了把脸,转身开门准备离去。
而一抬眼,沈辞时身影忽然从另一侧出现。
“沈总,人跑了。”
苏笙听到有人跟沈辞时汇报,沈辞时理着袖口,语气冰冷。
“他逃不出去,继续搜!”
在苏笙急促关门之际,她明显意识到沈辞时要进洗手间。
她立即看向身后的挡门,见有个门没关实,下意识躲进去。
然而,她意想不到挡门后,竟然还有一个男人!
他五官用精致来形容也不为过,一眼下去,十分抢眼,从气质来看就知不是普通人,行为举止都很有魅力。
在苏笙出现的那一刻,他将还没点燃的香烟收回,指骨分明的手搭在两侧,缓缓打量,审视着苏笙这个不速之客。
而那种眼神,太过凌厉,直接,让苏笙有种被扒开的感觉。
“不好意思。”她迅速道歉。
脑海里认知,这男人八成是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得罪不起。
她下意识想要后退,然而不巧的是,玄关传来了门把拧动的声音。
苏笙背脊僵直。
被陌生男人讨厌,和承受沈辞时的怒火,她分的清楚哪个更加恐怖。
于是,她径直关上门。
就这么与陌生男人挤在狭小的空间。
男人眯了眯眸,侧头,苏笙发现他的耳上,打了耳钉。
只是他面容太过精致邪气,以至于耳钉,都不够抢他这张脸的目光。
很快,身后传来水声。
沈辞时在洗手。
苏笙紧张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只是上下审视的看着她。
却没有任何异样的举动,这让她无形之中,松了一口气。
“先生。”
外头有人进来,“所有包厢都翻过了一遍,何成彪不在,听陪他的小姐说,是十分钟前逃走的。”
沈辞时用纸巾漫不经意的擦手,“每个房间都搜了一遍?”
“是,每个房间。外面看守的人也没发现异常。”
沈辞时将水关上,后退一步,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而下一秒,挡门后忽然传来手机铃声。
“嗡嗡嗡——”
苏笙脸色青白,立即翻开自己口袋的手机,狠狠挂掉。
是莫兰兰打来的。
她居然忘了这茬!
沈辞时目光停在镜面上,随后,缓缓转身。
他视线直勾勾的落在发出声音的挡门。
“洗手间,是不是还没搜查过?”
他虽问,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是的。”
苏笙猛地捂住唇,而她对面的男人,饶有兴致的抬了抬唇角,一副准备要看好戏的架势。
苏笙心乱的到处在震,沈辞时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随后,指骨在挡门上敲了敲。
“出来。”
他声色冷淡,却不容置喙。
苏笙身子紧跟着颤了颤,无力看着面前男人。
“我话从不说第二遍。”
沈辞时侧头,露出漂亮的下颚线,随即伸手,接下手下递来的卡片,缓缓将卡片塞入缝隙,带到锁扣的位置。
只听啪的一声,沈辞时猛然拽开挡门。
而下一秒,黑眸缩紧。
挡门内,是一个女人背对着他,窝在男人怀中。
二人动作肆意暧昧不断,逼的女人身躯不断颤抖,化作了水。
沈辞时在看到女人暴露在外的背部时,恍神间愣了一下,随后,听到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说:“沈总,大驾光临天雾,怎么还给我这么大见面礼?”
沈辞时看清男人,眉头微蹙,情绪转瞬即逝,归于平静。
“我倒是没想到任总会有这兴致,偌大的包厢不去。”
苏笙头埋在男人怀中,脸却白了一寸。
任?
任肆?
北城任家,那位出了名的私生子?
任肆笑道:“沈总看来是不懂,小地方,才别有味道。”
他说着,掐住苏笙的下颚,狠狠吻了上去,大有在这里进行下去的意思。
沈辞时眼中难掩厌恶,避开视线,“那我打扰了,改天请任总吃饭。”
他转身离去。
关门那一刻,苏笙猛地将任肆推开,脸色惨白跌在地上。
而男人则是不以为意,仿佛刚才占的便宜,根本不算什么。
苏笙低头,逼着自己冷静,只当方才,被一条狗咬了……
“刚才多谢先生帮忙,”她扯起衣服,又恢复平静。
只是要走之前,任肆从位置起身,语气漫不经意。
“苏小姐,我任肆不轻易帮人,这句谢对我来说,是不是太廉价了?”
苏笙手僵在那里。
任肆的不好惹,她有所耳闻。
他是从底层爬上来的“野鬼”。
在所有人对他这个私生子嗤之以鼻时,他花了三年时间血洗任家,在五个孙子中,顺利成为任家未来当之无愧的继承人,
这铁血手段,听着就不是她苏笙能招惹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不知我怎么谢,任总能觉得不廉价?”
任肆似乎也在认真思考,随后,他说:“苏小姐参加过蒙面舞会吗?”
苏笙缓缓抬头,对上任肆无可挑剔的笑容。
“今晚,你作为我的女伴参加。”
“任少,该走了。”
外头有人低声提醒,
任肆将名片塞给苏笙,留下一个别有深意的目光离去。
开门之际,那人也看到了苏笙,等到了大厅,才说:“任少,这么快你就跟苏笙见面了?”
任肆饶有趣味,“是啊,这苏笙,听说古板的要死,接触下来,居然意外的有意思,接下来不会无聊了。”
“通知下去,计划提前进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