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眼睛迷、离,与清冷的她大有不同,那般渴求以及难以自持。
她身上的衣着还在凌乱,胸前的起伏若隐若现,娇嫩的皮肤,因为药效泛着诱人的红意。
沈辞时忽然间呼吸凌乱。
下一秒,他掐住苏笙的下颚,逼她清醒。
“苏笙!看清楚你想要的人是谁!”
苏笙疼得皱起眉头,紧闭着的眼缓缓睁开,在视野聚拢之前,她还处于强烈的状态,然而在看清男人阴沉的脸。
刹那间,宛如一盆凉水浇下。
“沈辞时?”
她狠狠打了一个寒颤,恐惧战胜了身体的本能,她猛的推开沈辞时,“不要!不要!”
“不要?”
沈辞时本该高兴,可女人在看清他后,避如蛇蝎的本能,让他脸色逐步阴沉。
刚才还一副要他的模样,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除了他,哪个男人都可以是吗?
他抓起苏笙的肩头,“你说清楚!你不要什么?”
苏笙脸色惨白,红晕都挡不住的白,她蜷缩着身子,偏头不去看沈辞时的脸。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很快,她又被药效冲击的颤抖。
沈辞时扫了一眼,嘲讽她,“可是怎么办?你现在应该已经到极限了吧,这个房间里没有别的女人,不要我,难道要难受死?”
苏笙大口呼吸,四下扫着,忽然扑向地上。
沈辞时眼疾手快抓住她,暴怒,“你干什么!”
而苏笙的手上,已经抓到了碎裂的酒瓶残片。
她下定决心攥紧,只是没等攥紧,就被沈辞时掐着手腕,痛得丢下去。
“你疯了!”沈辞时火冒三丈。
她居然用伤害自己的方式也不来求他!
他不是她最爱的人?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她在干什么!
还是说……还是说她心早就另有所属了?
沈辞时黑眸一凛,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火,几乎要焚烧他的五脏六腑。
她敢!
苏笙跪在床上,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她难受的几乎听不见周围的声音,只能她一遍又一遍重申。
“别碰我……别碰我……”
由于抵不过,她拼死咬着下唇,咬出血来。
沈辞时瞳孔狠狠收缩,脑内一根弦断裂,他掐着她的下颚,狠狠吻上那双带血的唇。
出乎意料的柔、软,夹带一股微妙的情绪,在沈辞时心底迸裂。
怎么会这么柔、软熟悉。
让他都有些爱不释手。
下意识的,他扣住她的下颚,情不自禁加深这个吻。
下一秒,苏笙将他奋力推开。
“啪!”
一记响裂的巴掌回荡在房间。
沈辞时偏着头,俊美无俦的侧颜浮现出红色的印记,他伸手摸了摸,黑眸嗜血般寒冷。
苏笙后知后觉的看着自己的手。
她打了沈辞时?
“我……”
沈辞时动了一下,她吓得弓起身,以为会被打。
可沈辞时却只是后退一步。
那阴郁的脸低着,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戾气。
他方才想干什么?他……居然真的想要跟苏笙发生什么!
这个女人是杀人犯!是罪人!是害死舒雅茵的元凶!
下一秒,他将苏笙从床上扯下,丢到浴室里。
冰冷的墙壁,让苏笙不寒而栗,她死死闭上眼,随后头顶的喷头打开,冰冷的水,浇灭了她身体反复起伏的火焰。
沈辞时居高临下,面容阴沉,“要不是你愚蠢,根本不会出今天这种事,居然会跟服务生离开,愚不可及!”
苏笙死死咬住下唇。
是,她是愚蠢,愚不可及。
天真的以为这里的人会忌惮沈辞时,不敢对她下手,可实际上郑高洪的行为不难看出。
她苏笙在众人眼里,只是一条可以被呼来唤去,不需要看主人眼色的狗而已。
很快,玄关处传来动静,姜季在门外:“先生,医生到了。”
“进来。”
姜季带着医生推门而入,沈辞时看到来人,脸色冰冷。
“怎么是个男的?”
姜季微愣,很快,他反应过来,解释:“最近的只有这位安医生。”
沈辞时扫了眼还在水中的苏笙,穿着白色衬衫,以至于沾了水形同透明,紧密贴在女人娇嫩的肌肤上,看的人窜火。
他关水,扯掉浴袍裹住苏笙全身,冲外面二人下令:“背过身去。”
二人立即背身。
沈辞时一把将苏笙从抱起来。
苏笙头还是晕的,身体猛然失重,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闻到熟悉的气息,她赫然僵住全身,偏过头去。
沈辞时不言语,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姜季回身,看着沈辞时湿了一半的衬衫,脸色复杂。
这可是沈辞时,自傲不可一世的沈辞时。
而苏笙,是他最深恶痛绝的仇人。
可现在,他却容忍着湿透的粘腻感,将苏笙从浴室抱到卧房。
这到底是对待仇人,还是对待爱人?
旁边医生专业的过去,掀开苏笙的被子。
看到苏笙全身上下被浴袍裹得结实,犹豫着伸手扯开布料。
“你干什么?”
沈辞时皱眉。
医生吓得缩回手,“我……我查看一下病人情况。”
沈辞时扫了眼几乎陷入昏迷的苏笙,“她被下药了。”
言简意赅。
可意思再清楚不过。
这浴袍,他掀不得。
医生识趣的只检查了大致情况,打了一针,确定苏笙状况有所缓和,他擦了擦汗。
“可以了沈先生。”
沈辞时点头,医生要走。
“等一下。”
沈辞时掀开苏笙腿上布料,一点露出鞭伤,“她身体有这些伤,你开点药给她。”
沉默两秒,“不能留疤。”
“好的。”
等医生走后,沈辞时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苏笙,对姜季吩咐道。
“要郑家三天之内宣布与郑高洪断绝关系,否则凉城名门,郑家一周之内被除名。”
姜季讶异,“先生,我觉得这是否有些太……”
沈辞时淡淡瞥了他一眼,“太什么?”
姜季止声,“我会马上通知郑家。”
“嗯。”沈辞时目光投向苏笙,“另外,把莫兰兰叫来。”
莫兰兰到房间门口,小心翼翼称呼,“先生。”
沈辞时坐在沙发,“进来。”
莫兰兰硬着头皮进来,忙解释:“先生,我真不是故意不管苏笙,是她突然之间——”
沈辞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找你来,不是要听你说这件事。”
莫兰兰立即闭上嘴,心理却直打鼓。
不是这件事,那是什么事?
她心里惴惴不安,下一秒。
“昨天,你说你从不夜城接我去医院,是真的,还是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