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不是沈辞时,而是宴厅里一位客人。
如果苏笙没记错,是郑家那个大儿子郑高洪,平日在外花天酒地,到处玩女人,名声很臭。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笙脸色一变,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沈辞时呢?
郑高洪扯了扯胸前的领带,笑容猥琐,悄无声息将门上了锁。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话你不应该问你自己吗?”郑高洪贪婪的盯着苏笙,一副猎物尽在囊中的得意,“没想到有朝一日,第一名媛也能在我身下,这趟宴会,我没白来!”
苏笙唰的一下脸色发白。
什么叫第一名媛也能在他身下?
“我警告你!你别乱来!我是沈辞时的人!”
郑高洪不屑地笑,“苏笙,看来你还没认清情况啊,都一年了,你怎么还这么天真。”
蓦地,苏笙僵在那里。
是啊,那个服务生说沈辞时马上回来,转头来的却是郑高洪。
这不就意味着沈辞时把她送人了吗?
一瞬间,胸腔都在剧烈的颤抖。
躲得过何成彪,她却躲不过郑高洪吗?
苏笙双目通红,一把抓住旁边的烟灰缸,作出防卫动作,“滚!马上滚出去!否则我要动手了!”
郑高洪嘿嘿一笑,一点也不怕,反而更逼近了几步。
“来啊,砸我啊!就往我头上砸!我最喜欢的就是贞节烈女了。”
苏笙愤然抬手,然而下一秒,烟灰缸脱力的掉在地上,连同她本人,也跌坐下去。
苏笙赫然瞪大眼,不可思议,身体……居然提不起一丝力气!
“看来药效已经来了,不错,省了我许多麻烦。”
郑高洪根本不意外,将自己外套脱了,就一把将苏笙抱住,贪婪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苏笙想要挣扎,可是身体不仅不听使唤,还因为男人的靠近,莫名生出一股的冲动。
她脸上血色褪尽,内心一片绝望。
沈辞时,逼良为娼,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郑高洪兴奋的将苏笙抱起,丢到床上。
虽然那头说,要他速战速决,可好不容易得手苏笙,他真不想那么简单就结束。
他从抽屉里拿出鞭子,双目猩红朝苏笙身上抽过去。
“啪”地一声。
苏笙蜷缩,死死咬住下唇。因为疼痛,反而清醒,她硬是没发出一道声音。
郑高洪不满,“叫啊!你给我叫啊!”
话语间,又是一记猛鞭。
“啪!”
苏笙腿上又是一条显眼的血痕,鞭子上的粗粝,带走了苏笙裤子上的布料,痕迹与血水相融,郑高洪兴奋起来。
可几鞭下去,苏笙都是白着脸,一声不吭。
郑高洪咬紧牙。
从他手底下过去的女人,再硬的骨头也会软下来,苏笙绝不会成为例外。
他开了瓶红酒,倒在鞭子上,朝着苏笙胸口铆足了劲就是一鞭。
“啪!”
一道剧烈的鞭声,却没有郑高洪所想的,在苏笙上身留下一道痕迹。
苏笙不知道从哪扯来的枕头,挡了这一鞭。
郑高洪正在兴头上,被这么打断,发疯的丢掉鞭子,掐住她的手腕,“谁让你躲的?你想死了是吧!”
苏笙眼神清冷,像是在看一条牲畜,“郑高洪,你把我杀了吧,否则——”
她猛的一把抓起床头柜的酒瓶,向郑高洪脑袋砸去。
郑高洪眼疾手快,挥开酒瓶。
碎裂的声音传遍房间的每个角落,郑高洪本就丑陋的脸顿时扭曲起来,伸手捂住苏笙的口鼻。
“敢对我下手?我把你弄死了,沈辞时都不敢说一句话!”
瞬间,窒息充斥苏笙的大脑,她身体失控的紧绷。
郑高洪看她这副样子,又兴奋起来,撕扯起她的衣物。
沈辞时踹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女人濒死的脸,一床的血渍,以及郑高洪那双无节制放在苏笙身上的手。
他只感觉一根弦崩裂,暴怒着一拳砸翻郑高洪。
苏笙立即痛苦的呛咳起来。
沈辞时双目猩红,脑子又开始模糊起来,刷刷作响,嗜血般的冲击,他拎起郑高洪,一拳又一拳。
姜季跟莫兰兰随后出现在门口,莫兰兰看到沈辞时的疯狂,吓得直接腿软。
姜季冲上来,“先生别打了!会死人的!”
沈辞时紧缩的瞳孔终于恢复了一丝神智,他看着因为紧绷而生理性抽搐的手。
这种感觉,怎么会这么熟悉。
他丢下郑高洪,下令:“关起来,动我沈辞时的女人,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本事!”
姜季即刻召来保镖将郑高洪拖走,随后又看向苏笙,“那去苏小姐……”
苏笙痛苦蜷缩在被褥里,浑身颤抖。
沈辞时发火,“叫医生来!”
“沈总。”莫兰兰打起精神,“我来照顾苏笙吧?”
“滚!”沈辞时给了一记冷眼,“都给我滚出去!”
莫兰兰吓得往后退,姜季将门关上,瞬间,房间陷入寂静,只留下苏笙痛苦的声音。
沈辞时冲过去,掀开被褥,从而看到那双腿上鞭子的痕迹。
上头的血痕,令他青筋暴起。
满脑子只有一段话。
郑高洪,他该死!
没有他的应允,苏笙就该是完整的!
只有他,才能毁了她!
“啊……”
一声痛吟,恢复了沈辞时的理智。
他低头,苏笙蜷缩着身体发抖,眉头凌乱的拧紧,满身都是冷汗,或许是痛到极致,她挣扎着伸出手,攀附着沈辞时身躯起身。
“别动!”
沈辞时抓住她作乱的手,“一会医生就会过来,再忍忍!”
苏笙却像是听不懂,双手用力裹紧沈辞时腰际的同时,半截身体猛贴过来。
“不许动!”
沈辞时呵斥,皱眉推开,可摸到她的脸,旋即愣住。
怎么会这么烫?
沈辞时低头,终于看清苏笙的脸,以及她全身不自然的红晕。
“帮我……求你……”
她声音在发抖。
沈辞时猛然意识到,苏笙被下药了。
她发出声音或许不是因为疼,而是在被药折磨。
恍惚间,苏笙已经扶着他的身躯凑上前,还没等沈辞时反应过来,滚热的唇贴上来。
蓦地,沈辞时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