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闹剧结束后,东方策跟王林这才缓过神来。
这两个人刚才一直都是懵的,所以一句话都没有说。
东方策心有余辜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此刻他的心口还在怦怦直跳。
“还好这位统领大人是明事理的,要不然的话换个不明事理的,咱们反倒成反贼了。”
王林叹了口气:“想我跟东方兄怎么说也是男儿,却只能在一旁看着,当真是废物,林少,我不怕你笑话,我刚才都吓傻了,所以一直没有反应。”
林风拍了拍王林的肩膀安慰道:“什么废物不废物的,王兄只不过是不擅长这种场面罢了。”
他一点也不怪你对自己的这两位朋友,毕竟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他这两位朋友,若是别的忙,倒可以帮一帮,但这二人又不会舞刀弄枪,刚才那状态本来就帮不上什么忙。
既然知道东方策跟王林并非是情愿袖手旁观,只不过是无能为力罢了,他又怎么会责怪呢?
一旁的唐婉也劝道:“我看二位老爷也都吓傻了,这样,今天就不要走了,就在府上好好的睡一觉,不要想太多。”
别看这女人平时脾气挺大的,但心地那是相当的善良,她明明刚才自己受的惊吓最多,却还不忘关心东方策跟王林二人。
……
不日。
林风便收到了张文涛的宴邀。
我在收到邀请之后,林风想都没想,便决定参加。
至于他这么痛快的原因,倒不是因为他有多想去,而是他知道这由不得他。
张文涛可不是什么好鸟啊,要是不给张文涛面子的话估计有他受的。
于是乎他在简单地洗漱一番之后,便携前往赴宴
宴会上,都是罕见的珍馐,参会的官员们也都是些肥头大耳的货色,聚拢在张文涛左右,说着一些恭维的话。
“哎呀,张将军不要慌,之前平遥只不过是一时的失误,江城跟平遥可不一样啊,江城易守难攻,雷山拿咱们没办法的。”
“就是之前不过是失误罢了,若是咱们张将军认真起来,那雷山根本就不是对手。”
“雷山其是不算什么,上次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不过好运不可能常在,早晚有一天会把运气用光的 。”
……
在座的基本上都是武将,不是亲眼所见林风都难以想象,这群武将要比那些文臣更加擅长谄媚。
更难想象这帮将军那是一个比一个肥。
虽说吧,古代那些能打的兵将,普遍都是大肚子,因为古代打仗是相当消耗体力的,那些肌肉男的体力并没有那些实胖的胖子强,因此古代能打的没有肌肉男,也没有人会刻意将自己锻炼成肌肉男,因为不实用。
但那种是实胖啊,瞧瞧这些白白胖胖的,脸上一点将军的威严都没有,倒是显得十分猥琐,林风实在没法觉得这帮胖子属于那种悍将的类型。
林风将一切都收入眼里,尽可能克制着内心的不愤。
眼看敌军攻城在即,如今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搞不好任何失误都会让敌军有机可乘,到时候就是一个城破人亡的结果。
而这帮家伙居然在这里大饱口福之欲,实在是令人心寒。
虽然说吧,现在城中不缺吃喝大吃大喝倒也谈不上什么过失。
但这帮人怎么好意思呢?
之前在平遥可是打了一场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败仗,在场的人基本上都要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可看他们貌似没什么影响,该吃该喝。
难怪手底下当兵的那么不要脸,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虽然知道张文涛等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没想到这么不是东西。
至少要反省一下,或者说装出反省的样子也可以呀,样子都不做吗?
酒桌之上,张文涛先说了一些林风的好话。酒过三巡之后,这才开始进入正题。
“林风啊,你的火绳枪我已经看了,的确是相当惊人的东西。”
“其实按理来说,你愿意将这武器提供给我军使用,应当给予你丰厚的报酬。”
张文涛说着,虚伪的叹了一口气。
“可是,现如今前线吃紧、军费是紧张,想多给林风兄一些酬劳,也着实是一件难事。
当然,我也知道林兄你是一位忧国忧民之士,我想酬劳这一方面……嗯?”
林风心里不知道的一下子冒出了多少对张文涛的唾骂,这个不中用酒囊饭袋,到现在都想着自己怎么多占点便宜,没有丝毫作为将军的觉悟和对未来走向的看法。
他其实倒是不在乎银两不银两的,但张文涛的吃相真是恶心,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省钱。
再说这比银两也不用张文涛掏吧?准是这家伙想要两头瞒,那边报上去,这边不发,哎,都成他的了。
可是现如今战事吃惊,一旦城破,林风他们自然也会跟着遭殃。
林风思索片刻后,对着张文涛拱手行礼。
“张大人愿意采纳我的武器,我求之不得的。如此危机四伏的局势,我作为商人,自然也想出一份力。我愿无偿献出所有的火绳枪,只盼城主大人能带着士兵们打胜仗,还我们这些百姓一片安宁之地。”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抱负,心疼百姓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怕自己遭殃。
他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只可惜这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没多久,这天下要乱了起来,有些事他不管也要管的。
张文涛一听这不要钱的买卖,顿时乐开了花。
“甚好甚好!林风兄你如此深明大义,实在是有心了,待来日有机会去京城,我定会向圣上美言你几句。”
这个倒不是假话,毕竟回去跟皇帝老子说几句林风的好话,这又不用掏银两,这个还真不是给林风画饼。
他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良心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因此也不会真的要林风半点好处都拿不到,至少他能让皇帝知道有林风这么一个人。
张文涛亲自敬了林风一杯酒,又多说了一些林风的美话,这场宴会就算这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