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一定要处理好才行,如果处理好不好的话,相当的要命。
他细细一想,文官那里其实还好办,毕竟得罪的不是什么大官,而文官那里他有很多朋友都有关系,应该是可以压下去的。
可虽说他的朋友当中很多都在当地县衙有关系,但现在掌握江城的是张文涛。
县衙的那些关系,就算想帮忙,估计也说不上太多话。
这就很头大了,也不知道张文涛会不会向着这些士兵。
那个酒囊饭袋可不好说,那货可没什么治军的能力,搞不好会做出讨好属下的行为。
毕竟这些属下跟着他已经很受窝囊气了,没准他现在都管不了自己的手下,处处都让着这些当兵的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这不仅仅是猜测,坊间早有传闻,张文涛已经逐渐管不了他的兵了。
其实在古代将听兵令的也不是没有。
这种事情在唐朝末期以及五代十国时期甚至很多。
不过那时候倒不是因为将领无能管不住当兵,而是因为那时候当兵的流行世代联姻。
那个时候的兵将很多都是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老子是兵,儿子是兵,将来的那孙子也是兵。
不仅如此,他们当中还会相互联姻。
所以在当时有些地方的部队就是一个大家族,整个部队都是亲戚。
这样的部队凝聚力是相当强的,但要命的是他们并不怎么听将令。
如果将军的命令符合他们的利率还好说,一旦不符合的话,这些当兵的违抗军令都是轻的,搞不好会直接砍了将军。
其中最出名的要当属魏博牙兵,这只安史之乱之后被收编的安史叛军战斗力相当强悍,杀起敌人毫不手软,是当之无愧的强军。
但他们杀自家老大,也是毫不手软。
甚至因为魏博牙兵实在太喜欢杀自家老大,别的节度使上印都是高高兴兴,但是去魏博当节度使的却是心惊胆颤,生怕自己没法让这帮当兵的满意,成为这些当兵的刀下亡魂。
当然话还要说回来,就和张文涛的情况还不一样,张文涛纯属是自己菜。
这就很不好办,因为根本不知道张文涛那边的意思。
正当林风头疼,恰逢其时,一名统领模样的领着卫兵经过,听到动静后走了进来。
“什么情况?谁来给我解释一下?”
林风也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行礼,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说给统领。
“还请大人明察秋毫,此时并非我存心而为,实在是他们欺人太甚。”
他也不知道这统领是好人坏人,总之先把委屈讲述一边再说。
要是这是统领是好人,那接下来是就好办了,如果统领也不是东西,那只能自认倒霉再另行想办法。
那些当兵的还想要辩解,就被统领一声厉喝后乖乖闭嘴。
“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东西?一伙吃软怕硬的窝囊废!就算是林老爷把你们都杀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前方打成那副鬼样子,你们哪来的脸打家劫舍!”
他气都快气死了,当初进城的时候都跟这些人说过不止一次,绝对不要惹事生非。
先不说这种打家劫舍的事情,就不应该是他们该干的,如今正是该跟百姓齐心协力共度难关的时候,又怎可做出这种让百姓心寒的事?
话音落下,统领当即让自己的一队亲卫将这些当兵的悉数拿下,带走后听候发落。
而那些当兵的被抓了,嘴里还不停的喊冤枉,但统领何尝了解这几个人是什么德性?
他知晓这几人平日里都是劣迹斑斑,因此这几人的话是根本就不信的。
看着当兵的都离开,统领的脸色才缓和下来,他的眼神始终盯着家丁们手中的火绳枪。
和没见识的乡巴佬士兵及黑狗帮那帮蠢货不同,虽然他也不知道火绳枪是什么东西,但统领自然不会认为火绳枪是什么邪术,他的作战经验已经告诉他,这玩意应该是什么火器,搞不好将会是能改变未来战争的宝物。
“林老爷,你这武器可否让我端详一二?”
“统领何必这么客气。”林风示意下,一名家丁将火绳枪递给统领。
如果说平时的话,林风还真舍不得让别人研究他的宝贝火绳枪。
因为他生怕别人研究明白之后,将他的火绳枪学了过去,毕竟这火绳枪的原理其实不难,明眼人要是细看的话,很快就能看出其中的构造。
那如果是被别人看出其中奥妙,再给他学了去这火绳枪可就不算是什么秘密武器了。
毕竟别人没有他有的东西,那才叫秘密武器,如果他有别人也有,那还算什么秘密武器。
但如今不同,如今可不是藏私的时候,毕竟大敌当前,什么秘密武器不秘密武器的,保命要紧。
因此别说统领要看火绳枪,哪怕统领让他制造火绳枪,那都无所谓了。
统领将火绳枪放在手里仔细端详,待了解火绳枪的操作方式后,对其赞不绝口。
“想不到我大齐还有林老爷这样的人杰,真可谓是苍天保佑我大齐。
林兄,这名为火绳枪之物极其重要,可容我将其上报?若是张将军愿意采纳,我想定会重酬林兄。”
他这话说的,压根就是没给林风拒绝的机会,事实上也是如此,眼下大敌当前,众将又想不出什么破敌之策,搞不好这火绳枪还真是突破口,那他又怎么会放过?
因此今天就算林风不同,哪怕是让他做一次恶人,他都要将这火绳枪带走。
毕竟没有什么比这场仗更重要的,大丈夫就应该不拘小节,大不了日后再向林风赔罪便是。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林风又有什么推脱的说辞,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这件事情也由不得自己, 电子虽然心中还有那么一些不舍,还是让统领拿了几把火绳枪离去。
眼下他只希望张文涛得了火绳枪,能守住的江城,别到时候他赔了夫人又折兵,别把制造方法交出去,结果张文涛那个废物还是守不住江城,那他可要肠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