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一张朝廷的公告发出,引来了江城的轩然大bo(别问为什么是拼音,你懂的。)。
公告上城前方战事吃紧兵力短缺,因此允许城内各富商各自组织人手成立武装,配合军队一起迎击敌军。
如果仅仅是军民一心的话,其实不用发公告,毕竟城破大家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但问题的关键是这份公告中提到了一份战时临时律法。
那就是在暂时允许富商们的武装部队披甲。
前文提到过披甲在任何朝代,都是明令禁止的,因为披甲跟无甲战斗力差距太大。
可千万不要被电视剧当中的情景骗了,现实当中可不会像电视剧演的那样,重甲兵一刀一个。
实际上想拿刀枪这种武器破,甲很难的。
真实情况是,无论是刀枪还是弓箭砍在铠甲上,射在铠甲上,都很难造成实际上的伤害。
在古代如果想破甲的话,主要武器是锤子,不过和电视剧当中的锤子不同。
实际上在现实世界当中,没有人用电视剧当中那种,比脑袋还要大的锤子。
现实中作为武器的锤子都很小,甚至看起来可以用迷你来形容,就是一根棍子,上面有个铁疙瘩,如果不懂的人总会觉得那东西是捶背用的。
不过别看真正的锤子小,但这种锤子都是实心的砸在铠甲上更容易破甲。
当然即便上锤子,这种用来破甲的武器,想要打死重甲兵,其实也蛮费力气的。
要不然古代为什么禁甲不禁武器呢,就是因为铠甲的作用要比武器大得多。
而如今朝廷竟然允许江城的富商们造甲,只能说齐国真的要走到末期了。
其实叫江城的富商们造甲,如果单论影响力是不大的。
因为哪怕江城富商多且个个富的流油,但除了江城首富以外,还没有哪个家族可以谈得上富可敌国。
而铠甲的造价是很贵的,就一副普通的铠甲,平民百姓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
而那些大将穿在身上的铠甲,更是天文数字,要是打造一副那种上等铠甲,哪怕是这群富商,都要肉疼好一阵子。
至于打造一支上千人且战斗力强劲的重甲部队,哪怕是朝廷都很肉疼,更不要提这些富商了。
因此即便是允许这些江城富商们造甲,就凭那些视财如命,目光短浅的富商也不会造多少。
不过这律法颁布的致命点不在江城开放造甲之后会不会养出造反的苗头,而在于苗头不好。
明朝时期,朱元璋杀沈万三其中有一点就是因为沈万三犒赏明军。
表面上来看,这是一件好事,毕竟朱元璋不用掏钱,军队的事情还能大涨,但对于一个皇帝来说,自己的部队岂能容他人犒赏?
在古代哪怕私人犒赏军队都有可能被砍头,更何况私自组建部队的呢?
汉末时期虽然说那些枭雄,手里个个都有自己的私兵,那是因为乱了皇帝老子谁也管不了。
春秋战国时期那时候存在家兵,那是因为那时候的大臣权利太大,且那个时候是分封制,周王朝不仅有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分封国,这些分封国当中的臣子有的也有土地,因此不能一概而论。
且即便的是那个时候,有家兵的也是朝中的大臣,不是富商。
所以说这律法传出来的信号就很不好,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朝廷难以自保,这才狗急跳墙出的昏招。
真的很难想象,这是在重文轻武的齐国能出现的政策
要知道齐国之所以会有重文轻武这种制度,就是为了压制武官省的武官造反,哪怕为此牺牲军队战斗力都在所不惜。
连自己的军队都要防,这样的制度之下,究竟是混乱到什么地步,才会想到允许富商私自造甲呢。
而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江城内的各大家族各大富商,主要是分为了两派。
一派认为跟自己毫无关系,或者舍不得花银两的,不肯出资组建武装或者说应付了事。
一派是出于自保考虑,或者说真的有在这乱世分一波羹的野心的,则是极力建立自己的武装。
而林风自然是属于第二派的,当然他就是为了在这乱世当中分一杯羹,还是为了自保罢了。
在乱世当中称王称霸,他不敢说没有这个想法,毕竟这个想法确实蛮诱人的,但现在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没有实感的事,眼下他只是想着怎么保住江城。
为了能抵御雷山,他不仅要自己组建私人武装,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家丁部队,还要拉上那些朋友以及姑且能称之为战友的家伙一起。
朋友那边倒是好说,无论东方策还是王林想必会很爽快的答应,甚至不用他说,那二人都会做。
但估计能称之为战友的那边,也就是唐家那边就不好办了。
那唐老爷子在别的事上还算得上是开明,但在花银两的事上可见不一样了。
要知道要想组建一只有战斗力的武装是很烧银两的,估计那老爷子不会轻易同意的。
果然,林风去拜访的时候,唐家老爷子也刚得到消息,怒发冲冠的他正跟想要组建家兵的族人吵的不可开交,他是说什么说什么也不肯召集人手建立武装。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我唐家可不养什么家兵,简直是浪费粮食!这件事不要再谈了,我不同意!”
而唐家内也很多跟唐老爷子一样的吝啬鬼也跟着附和:“就是,那要花咱们唐家多少银两啊,这年头生意本来就不好做,还养什么家兵开什么玩笑?”
“朝廷究竟在想些什么?自己养了一群酒囊饭袋不说,还想着咱们这些百姓们想办法,开什么玩笑?”
“可恶啊,说起来那些军队不都是咱们的税收在养么?结果可倒好,咱们的银两都养成了一群什么东西?”
“我看咱们唐家意思意思就好,当今皇上阴晴不定的,真要是组建大量家兵,再说咱们谋反。”
“就是啊,这种事是朝廷该管的事咱们唐家能管么?咱们只不过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罢了,把生意做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