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夏笑了笑:“他这次回来,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
“啊,他不是追着你回来的吗?”赵信迷茫。
虞初夏看向赵信,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这两天,有什么动静吗?”
“什么动静?”赵信问完就想起来了:“你说霍庭和霍瑶啊?没什么动静,真是奇怪,霍瑶那么能折腾一人儿,上上次去酒店见到霍庭之后就没什么动静了,难道就这么忍下来了?”
“或许是在憋着其他的主意,你多注意着点。”
“行,你在这儿安心守着安安就行。”赵信点头。
安安在医院观察了两天,确定不会有任何反复发烧的危险之后,虞初夏才去为安安办理了出院。
从医院出来,虞初夏抱着安安正要上车,忽然一阵巨大的轰隆声传来。
二模几乎被震碎,她茫然的回头看去。
就见不远处,两辆车相撞,冒出巨大的浓烟柱,车上的人跌跌撞撞的跑下来,浑身是血的倒在了路上。
虞初夏下意识的捂住了安安的眼睛,弯腰把安安放进车里,她还没上车,旁边忽然有东西撞上来,与此同时,她的胳膊被人一把捉住,尖锐的东西抵住她的腰。
“妈妈!”
宴安在车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眼眶都红了。
另外有人发现了车里的安安,狰狞的笑着:“还有一个小东西!”
说着就把宴安从车里扯了出来。
“妈妈!”
“你放开她!”
虞初夏看见这一幕,也顾不得抵在背后的东西,挣扎着扑过去要抢安安。
背后那把刀毫不留情的朝着她刺激去。
巨大的疼痛传来,虞初夏腿一软,背后那个人抓着她的头发往后一扯,咬牙切齿的威胁:“你给我安分一点,否则下一刀就在你女儿的身上!”
虞初夏浑身僵住。
她感觉到背后的伤口在留学,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冷汗冒出来,她疼得眼前发白,却还要努力维持理智。
她看见一条手臂禁锢住安安的那个人带着一个丑陋的面具,手里拿着枪。
她身后的这个人几乎也是一样的装扮。
两个暴徒!
周围的人群有人要拿手机打电话,被暴徒发现,抬手就是一枪。
其余的人被吓得四散奔逃。
混乱间,医院的保安冲了出来,将暴徒围住。
“站住!你们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暴徒手里的枪抵在了安安的头上。
安安吓得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
保安踌躇着不敢上前。
虞初夏虚弱的开口:“她还只是个孩子。你们只是需要一个人质。你们放了她,我当你们的人质,我还可以叫人准备东西,你们需要什么?”
“嗤,有两个人质不比一个人质好?”
就在此时,警笛声响起。
不到半分钟,警察代替了医院保安,将两个暴徒,还有虞初夏和宴安围在中间。
其中一个警察站出来和暴徒沟通。
“你们要冷静,不要冲动。”
暴徒咒骂一声:“你们跟狗逮着肉一样,这么一圈儿拿枪围着我们,叫老子冷静,你特么的给老子冷静一个看看!你们再上前一步,我就开枪杀了这小屁孩儿!”
“不要!”
虞初夏凄厉的叫喊,再次挣扎起来。
背后的暴徒被她这么一挣扎,又紧张周围的警察,一时乱了方寸,突然一发狠,朝着虞初夏背后又是一刀!
虞初夏闷哼一声,倒下前,只看见安安惊惧的眼神。
安安……
暴徒还要揪着虞初夏继续补刀,一个警察突然开枪,举到的暴徒应声而倒。
另外一个暴徒见到这样的情况,额头上青筋暴起,手死死的握着枪。
“不许开枪!”
虞初夏倒在地上,还有一点残存的意思,他抓住暴徒的腿,拿起身后暴徒掉下来的刀狠狠一刀扎下去!
“嗷!”
“砰——!”
惨叫声掺杂着枪声同时响起。
过了一会儿,虞初夏感觉自己被小心翼翼的抬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的动了动手,喃喃自语:“安安,安安……”
“虞初夏!”
奇怪,她好像听见了薄祁寒的声音。
但她来不及细想就晕厥过去。
医院,急救室外。
薄祁寒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儿,眼神沉得吓人。
朱鹤急匆匆的跑过来,看看急救室亮着的灯,又看看薄祁寒,下意识的吞咽口水,走上前小心翼翼的问:“薄总,怎么会……”
薄祁寒没理会他,仍旧沉默的坐在那儿。
他静静的盯着急救室的门。
突然想起一段同样血腥的记忆。
虞初夏浑身是血的被送进急救室,但最后走出来的人说:
“病人抢救无效死亡。”
“病人在意识清晰时决定……”
脑子里传来嗡鸣声,他好像突然间听不见那时候医生说了什么了。
双手紧紧交握,薄祁寒盯着急救室的眼睛渐渐充血。
突然,急救室的门开了,护士从里面出来:“里面的孩子需要输血,孩子是O型血,现在调来不及,有人去做个采血吗?”
薄祁寒站起身:“我是O型血,我来。”
“那你先跟我来采个样。”
薄祁寒跟着去了。
朱鹤守在外面,没过一会儿,李岩急匆匆的跑进来。
朱鹤看了一眼,走到气喘吁吁的李岩身边,给他拍了拍背。
“你是Erica小姐身边的助理李岩,对吗?”
李岩抬头看了一眼:“朱秘书?”
朱鹤点头:“是我,Erica小姐和宴安小姐都在里面抢救,宴安小姐需要输血,我们薄总已经去了,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你……”
听见薄祁寒去鲜血,李岩脑子里嗡一声!
后面的话也没听进去,他颤抖着问:“去,去多久了?”
“刚和护士一起去采样。”
李岩只觉得脑子嗡嗡的,转身就朝着采样室跑去。
护士刚给薄祁寒丑了一点血要做检查,李岩立刻上前去:“护士,我也是O型血,里面那个孩子是我们老板的孩子,我来献血。”
护士点头:“多一个人确实要好一点。”
李岩往薄祁寒那边看了一眼,对护士道:“就抽我一个人的吧,我给那孩子献过血,不用多花费时间采样检查,直接抽就可以了。”
薄祁寒看向李岩,面色平静的问。
“抽我的血,会出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