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夏听见赵信的话,顿时眸光一闪。
与她有关?
难道是薄祁寒派来查探的人?
想到这里,虞初夏看向赵信。
“你在这儿守着赵伯伯,我去打个电话。”
“好。”
赵信点头答应后,虞初夏从病房出来,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拨通电话。
只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通。
“你帮我查一查,赵伯伯这两天都见了什么人,尽快。”
顿了顿,虞初夏又道:“着重查一查,有没有国内安排的人。”
“大小姐,赵总出事的时候我就已经去查过了,但国内薄总派来的人还没有直接和赵总见面,这次和赵总见面的人只有赵总本人醒过来才能知道了。”
得到这样的结果,虞初夏眉头一皱。
“你那边一点消息都查不到吗?”
“查不到。”
“……”
虞初夏恍惚的挂断电话。
凉风一阵阵吹来,虞初夏迅速回神,捏紧手机转身回到病房。
赵信投来无声询问的眼神,虞初夏抿唇,沉默的摇了摇头。
找新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回过头去看着赵总,许久才淡淡的叹息了一声。
一阵沉默中,虞初夏道:“现在的情况,只有等赵伯伯清醒过来,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打电话了,剥起来派来得人没有和赵伯伯见面,应该不是他这边的缘故。”
说到这里,虞初夏看向赵信。
“赵伯伯平时的人际来往关系你清楚吗?”
“基本清楚,但我找不到可疑的人。”
“……”
那这件事情就没有任何的突破口了,只有等赵伯伯醒过来才能弄清楚缘由。
到了夜晚,赵信劝虞初夏回去休息,他留在医院照看就好。
虞初夏本想留下来,可拗不过赵信,只好答应了。
“赵伯伯这边有任何情况,你一定要尽快通知我。”
“好。”
得到回应,虞初夏从医院出来,却并没有回去休息,而是趁着夜色,开车去了一间酒吧。
才进门,就被里面嘈杂的音乐声和欢呼声震得耳膜生疼。
她面不改色的挤过人群,走到吧台前轻轻敲了敲,金属扣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服务生一看见金属扣,看向虞初夏的目光中顿时多了几分郑重,他抬手:
“小姐请这边来。”
虞初夏点点头,跟着服务生从吧台旁边绕过去,隔开了外面震耳欲聋的声音,耳边顿时安静下来,上了二楼,服务生推开一扇门,恭敬的请她进去。
虞初夏才他进去,门就被人从后面扯上。
她脚步微微顿,看向房间内的人。
金发碧眼,懒散的靠在沙发上,拿了一本厚重古朴的书放在盘着的双腿上。
虞初夏走到她跟前:“你好,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件事。”
“……”
对方慢半拍的抬眼看过来,笑着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虞初夏坐下后,对方才慢吞吞的合上书:“查什么?”
“我要查一个人最近十天之内见过的所有人,包括见过这些人的所有资料。”
“先付钱。”
“没问题。”
“明天上午十二点来取资料。”
“好。”
虞初夏从酒吧出来,这才回住处休息,开车回去的路上,虞初夏忽然眉头一皱往后视镜看去。
后面的那辆车,好像她从医院出来就看见过。
回到落脚处,虞初夏停好了车往后面看了一眼,转身进了电梯。
回到家里,她将窗帘拉开一条缝往外面看去,漆黑的夜色里什么也看不见了。
缓缓放下窗帘,虞初夏转身进屋。
次日,虞初夏先去医院看了看,然后才去了那间酒吧,顺利的拿到了一个文件袋封住的资料。
“你要查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你自己好好看看,有什么需要吩咐外面的人就是,我还有事要忙,回见。”
金发碧眼的女人带上墨镜,转身出门了。
门一合上,虞初夏立刻打开资料袋,很快她就从一叠资料中看见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是一张照片和一页纸放在一起的,是华人面孔,正是在赵伯伯出事之前,和赵伯伯在外面餐厅见过面。
这个人之前在美国,半个月钱又来了英国,住在……
虞初夏顺着资料往下看,却看见资料页最后两个字。
已死。
人已经死了!
虞初夏猛地站起来,浑身发冷!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他刚刚见过赵伯伯,赵伯伯病发住院,这个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赵伯伯!
虞初夏从酒吧出来,一路开车去了医院,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看见赵信,虞初夏立刻上前拉住他。
“赵伯伯怎么样?”
“爸的情况还是那样,没有完全脱离为先。”赵信发现虞初夏脸色不对,嘴皮发白,皱眉问:“怎么了?”
虞初夏深吸一口气,拉着赵信到了病房关上门、
她松开赵信,手心里全是冷汗,恍惚坐下来。
“我托人查到了和赵伯伯见面那个人的消息,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这个人已经死了。”
虞初夏抬头看向赵信:“就死在我来的前一天。”
“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赵信立刻问。
“太过巧合的事情或许就不是巧合,是人为也说不定,但现在人已经死了。”虞初夏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有气无力的道:“到这一步,我们也无法从死人嘴里问出什么来了。”
赵信想了想:“我可以报警。”
虞初夏抬头看去。
赵信继续道:“我爸见过这个人之后就发了病,而这个人也是在见了我爸之后才死的,这其中很可能有蹊跷,人死了是不能说什么,但对方的家人,总不会也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知道。报警之后能光明正大的调查。”
虞初夏想了想,点头。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俩人正说话,赵信往病床的方向瞥了一眼,忽然停住了,浑身僵硬,声音压抑着激动。
“我爸……好像眼皮动了一下。”
虞初夏立刻站起身跑过去。
“赵伯伯?”
“爸!”
“爸!”
连着喊了好几声,赵总的眼皮又动了动。
虞初夏憋着一口气,紧张的盯着赵总,在赵总睁开眼睛那一瞬间,虞初夏心中一颗大石头轰然落地!
“赵伯伯!”
赵总眼神恍惚的盯着天花板,听见声音缓慢而僵硬的动了动眼珠子。
“初,初……”
“我是初夏,赵伯伯,您刚刚清醒过来,有什么话我们之后再说好吗?”
赵总缓缓摇头,又尝试着开口:“你,你妈……妈。”
简单几个字,赵总说的异常吃力,脸都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