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阿列克谢只觉得被对面这小子盯得,有些后背发凉,一股子凉意串上了他的心头。 下意识的,他一脚踹在了赵天琪的身上,怒目瞪着李修缘说:“既然你想要,那么便给你。” 武者的一脚,哪里是平民能够承受得住,更何况是高阶武者的一脚? 如果赵天琪摔在地上,其后果不堪设想,棕熊国这边的人,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可是下一瞬,他们就被李修缘惊得目瞪口呆,谁也没见李修缘是怎么动的,但是下一秒他就已经闪身靠近了赵天琪,一把将他接住。 看着赵天琪身上的伤,李修缘只觉得自己心头的怒火,压也压不住。 他轻轻的把赵天琪放在地上,对旁边的安明月说:“道帮我照顾好他。” 安明月连忙答应了李修缘,同时也心中暗自恼恨——棕熊国的人实在太肆无忌惮,就这样随意伤害他们华夏的平民。 安顿好赵天琪后,李修缘冷着脸转身,看向了棕熊国的这些武者们,随后他一步步淡定的向前走去。 棕熊国的这些武者们,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知为何,只觉得心里有些发怵,都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小步。 就在这时。阿利克谢少将极其恼怒的站起身,对着周围的人说道:“就是这个小子,伤害了我们好几个同伴。” “现在又当着我们的面,打死了维克多。” “他显然没有将我们棕熊国,放在眼里。” “兄弟们,为我们的同伴报仇,大家一起上。” 阿列克谢的话,激起了棕熊国人心里的愤怒,这样一个小子,就能轻易伤害他们的同伴。 如果不杀了他,等他成长起来以后,还不知道是怎样的祸害,想到这里,棕熊国的勇士们蜂拥而上。 李修缘看着蜂拥而至的棕熊国武士们,心里却并不在意,棕熊国的人看着他不可一世,完全没将自己放在心上的样子,心中更加恼怒。 他们迅速的冲上前去,就和李修缘大战起来,而李修缘依然站在那里,浑身的气势如虹。 只见李修缘两手齐齐挥动,右手一个巴掌,并把近前攻击自己的一人,脑袋扇飞出去,只剩他的身体还站在这里,随后轰的一声倒下。 李修缘左手一拳,便将向他袭过来的化灵三阶武者打飞出去,这位武者只觉得自己的肋骨都断了几根。 而在他飞出去时,连他身后的七八名武者,也全都被掀翻在地,他们几人齐齐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口吐鲜血动弹不能。 而李修缘随意抬脚向旁边一扫,周围的这几名武者只觉得自己的小腿疼痛难忍,全部摔倒在地,痛苦的哀嚎起来。 他们的腿骨,竟然已经全部被李修缘一脚踢断了…… 棕熊国其他的人,看到眼前这一幕,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们心中隐隐的察觉到此人修为不低。 就连化灵三阶的武者,都能瞬间秒掉,他们有些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纷纷向后撤了几步。 就连少将阿列克谢,也对李修缘有了些惧意,但是李修缘显然不想放过他们。 李修缘冰冷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阿列克谢,对他说道:“你竟然敢伤害我的朋友。” “既然这样,那么你便来偿还吧。” 说着,他一步步的看着阿列克谢走了过去,阿列克谢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赶紧故作镇定的说道: “我是棕熊国的少将。” “这次接受委派,来参加国际军人武道比赛。” “你如果敢伤害我,就是在挑起两国的纷争。” “就连其他来参加这次比赛的人,也不会放过你们国家。” “毕竟连我们这些军人的安全,都不能保证。” “谁还会信任你们华夏国?” 阿列克谢这话里的含义,不言而喻,显然是让李修缘顾及到他背后的棕熊国,不敢对自己动手。 李修缘微微勾唇,阴森森的对阿列克谢说道:“你背后有棕熊国又怎样?” “以为这样我便会怕了你吗?” “告诉你们,你们所站的土地,是我们华夏的地盘。” “在我们华夏的土地上,竟然敢如此大放厥词!” “你以为泱泱华夏,还会怕你们这种蛮子?” 说完这话,李修缘一个闪身,众人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身影,人就已经来到了阿列克谢的面前。 李修缘伸出右手,抓住了阿列克谢的脖子,随后便将他举至半空之中。
阿列克谢只觉得自己呼吸艰难,犹如一条濒死的鱼,他不停地扑腾着,希望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 周围的棕熊国人看着眼前的一幕,都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他们心里早对李修缘升起了深深的恐惧感,所以没人敢上前一步。 就在阿列克谢的脸,涨红起来的时候,只听到门口传来了一声爆喝。 “李修缘,你也太张狂了些。” 李修缘淡然的转身,回头只见门口处呼呼啦啦,走进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显然此人不是善茬。 这人李修缘却没见过,也不知道两人之间有什么仇怨,但是对此李修缘并不在意。 而他手中的阿列克谢看到来人后,则眼睛一亮,他挣扎着嘶哑的出声说:“轩……辕家主……快救……救……我……” “我……还不能……死,不……能死……” 轩辕龙啸看着犹如死鱼一般的阿列克谢,心中忍不住嘲讽道:没用的家伙,连这么个黄毛小儿都收拾不了。 还什么棕熊国的少将,看来也有很大的水分在,要不是因为你的身份,还有几分用处,自己才懒得来救你。 听到这里,李修缘心下了然——原来是轩辕承平的父亲,轩辕家现任家主轩辕龙啸,这倒难怪他看自己不怀好意了。 毕竟自己杀了人家的儿子,能对自己有好脸色才怪,但是李修缘根本没有惧怕他,反而越发收紧了手里的力度。 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随便个人就能够要求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