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中医药研发的一个突破性进展。” “也是化妆品抗衰抗老的,一个历史性里程碑。” “锦婷你不愧是我姚家的孙女儿,你做的很好很好。” “哈哈哈哈哈……” “以后你就担任我们中医药研发集团,研发部门的总经理。” 看着姚老爷子兴高采烈的样子,姚云梦顿时傻了眼——这是什么情况? 这张丹方不仅没有问题,反而有这么大的作用和功效。 她不敢相信自家姐姐,竟然有这么好的运气,自己努力筹划了这么久,竟然没把她踢出公司。 姚锦婷现在也有些回不过神来——李修缘给自己的药方,竟然作用这么大,李修缘真的没有撒谎。 自己竟然反败为胜,不仅留在了公司,而且成为了研发部的经理,这可是整个公司的核心部门呀。 姚锦婷心中激动不已,忍不住红了眼眶,同时也越发的感激起李修缘来。 而对面的姚云梦,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尖声叫道:“怎么会,我不信,我不信!” 随后,她忽然想起,自己正在发布会现场,她僵硬的扭.动脖子,看到一脸震惊的爷爷,和台下的记者们,顿时慌了神。 提起裙摆,扭身就跑出了发布会现场…… 虽然有了些小插曲,但是整场发布会近乎完美,特别是有了姚老爷子的认证。 大家心里都很期待,新品驻颜丹的出现,到时候他们一定要早些购买,做第一批使用者。 毕竟,甭管男人女人,谁不愿意自己变得更年轻一些呢? 姚锦婷不知道的是,因为这样一场意外,她的新品反而被更多的人,期待起来…… ………… 李修缘离开发布会后,整个人便快速的向酒店外跑去,刚到酒店门口就被一个声音叫住:“李修缘,你怎么在这儿?” 李修缘回头一看,安家大小姐站在不远处,正歪着头看向自己,看见是她,李修缘丝毫不客气的问:“你有没有开车,借我用一下?” 安明月一看李修缘这副焦急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有急事要忙,也不管身边的保镖,立刻扭身向外走去。 边走边对李修缘说:“有,你跟我来。” 两人快速来到车旁,李修缘刚坐进了主驾驶,要发车子,便发现安明月也坐了进来。 李修缘扭头看向她,表情严肃的说道:“我这是去救人,很危险。”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可是安明月坚定的摇了摇头,说:“在南海这地界,我们安家还算有点脸面,兴许我能帮你。” 安明月心里暗道:像李修缘这种人,就连爷爷都说要拉拢他,自己这次碰上,也算是他们安家的幸运。 听安明月这样说,李修缘也再废话,直接朝着棕熊国驻华夏的大使馆开去。 在路上,李修缘也简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安明月说了一遍,其实他不说,安明月也知道。 毕竟在南海这地界,还没有什么事情能瞒过安家,李修缘说完后,安明月的俏脸瞬间就冷了下去,冷哼一声:“哼,这棕熊国当真是嚣张至极。” “在我们华夏国的土地上,也敢这样霸道。” 但是转瞬间,安明月想到自家收到的情报和消息,脸色也有些难看下来。 她贝齿微微咬了咬粉唇,这才有些犹豫的说道: “不过这几年,棕熊国的国力强盛,华夏总是礼让三分。” “现在他们已经将这个事件,上升到了国际纷争。” “南海又马上要召开军人武道竞赛,所以这一次,恐怕不太好解决……” 李修缘听了,毫不犹豫摇了摇头,说道:“哼,什么棕熊国,狗熊国的。” “敢动老子的朋友,就是在找死。” “别人怕他们,我却不怕。” “我今天一定要把人带走,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用!” 一路上李修缘将车开得飞快,原本应该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被李修缘愣是开到了五十分钟就已经到了。 下了车,李修缘淡定的走向了棕熊国的大使馆,此时,棕熊国的大使馆大门敞开,可是整个馆内,显得格外的安静。 李修缘和安明月走进去便发现,整个一层大厅里,现在聚集着许多金发碧眼的白人,他们的修为高低不一。 但是最低级的修为,也是武者九阶,里面更是有几个化灵八阶、九阶的,他们全都身材强壮,眼神都恶狠狠的盯着李修缘。 在大厅正中间,放了一把椅子,一个身材高挑,体型魁梧,气势十足的男人正坐在里面。 而他的左脚脚下,则踩着被捆的紧紧的赵天琪,看着这一幕,李修缘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安明月看到中间的那个男子,不由得脸色一变,随后小声的在李修缘耳边说道:“中间那个白人,就是棕熊国的少将阿列克谢。” “此人头脑简单,最为护短,且实力也不容小觑。” 李修缘听了,面上却没有什么反应,他目光森寒的盯着中间的阿列克谢,对他说道:“把我的朋友放开。” 还不等阿列克谢说什么,他身边的武者们便看不下去了,其中一个化灵一阶的武者,愤怒的走到李修缘面前说: “你见了咱们的阿列克谢少将,竟然不行礼!” “简直无法无天,还不跪下向阿力克谢少将,磕头道歉?” “如果你赶快磕头,我们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而阿列克谢则一脸不屑的看着李修缘,反问道:“就是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伤了我们棕熊国的勇士?” 李修缘扭头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个化灵一阶武者,随后直接伸出右手,一个右勾拳,“轰”的一下就把人,直接捶到地里。 眼前的变故来得极快,众人也都来不及反应,就看到他们棕熊国的勇士,脑袋已经被锤了个稀巴烂。 李修缘此时的脸色寒若冰霜,眼睛直直的盯着阿列克谢,又说一遍:“我说,把我的朋友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