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龙啸眼见着李修缘,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却没有丝毫敬意和愧疚之情,依然要杀死阿列克谢。 他只觉得自己的怒气在心中翻滚起来,他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李修缘,阿列克谢是棕熊国的少将。” “你快将他放开,不要破坏两国的邦交之谊。” “否则你就是故意挑起争端和是非,破坏两国友好的罪人。” “若是这样,你可休怪我手下无情。” 李修缘听到这里冷笑一声,对一旁的轩辕龙啸说道:“就凭你吗,谁给你的勇气?” 说着,李修缘迅速用左手握上了阿列克谢的手臂,李修缘轻轻一用力,“咔嚓”一声,就把阿列克谢的手臂掰断了。 整个大使馆都响起了阿列克谢的惨叫声,随后,李修缘又轻轻一挥手,大家也没见他使了多大力气,可是当他的手掌碰到阿列克谢的大腿时。 又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阿利克谢的腿也骨折了,看着眼前的一幕,就连轩辕龙啸也忍不住吃惊起来。 要知道,自家儿子已经是天才般的存在了,否则又怎么会,被军神大人收为关门弟子? 可是此时看向李修缘,他竟然比自己家的儿子还要妖孽,年纪这么轻,就已经有了这般实力,着实恐怖。 但是杀子之仇,不得不报,轩辕龙啸看着眼前的李修缘,心中暗下决定——今日恰巧趁此机会,将他斩杀于此,已决后患。 否则,若此子成长起来,对于轩辕家族也是一个极大的威胁,想到此处,轩辕家主也不再犹豫。 他沉声对身后的人说道:“李修缘竖子无状,蓄意破坏华夏与他国的团结。” “故意扰乱本次的国际军人武道大赛,其心可诛。” “这种人留在世上,也是祸害。” “今天我们轩辕家族,便要为了维护华夏和平稳定而战。” 说到此处,他唇边扬起了几分得意的笑容,对身后的保镖们挥了挥手,说:“大家一起上。” 轩辕龙啸的话音一落,轩辕家的众位武者们便要蜂拥而上,见此情形,棕熊国的人也压下心底惧意,准备一起扑向了李修缘。 轩辕家主看着场地中间,稳如泰山的李修缘,心中暗自得意:即便外界将李修缘闻的再过妖孽厉害,但是双拳难敌四手。 一人孤木难支,想必他也坚持不了一会儿,承平我儿啊,爹就要为你报仇了,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恰在此时,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轩辕伯伯,这是要做什么?” “老人家年纪大了,就不适合总是动手动脚的,对身体不好。” 轩辕龙啸扭头一看,这才发现站在一边的安明月,看见她,轩辕龙啸的眸光,不由得暗了。 毕竟要说这南海最厉害的家族都有谁,除了他们轩辕家,便是安家了。 安家因为老爷子身体有恙,虽然这两年有些落寞,但其实力也不容小觑。 而且不知道什么缘由,安家现在可是站在李修缘那一边的,想要破坏自己的好事,那可不成。 轩辕龙啸笑容可掬,故作亲切的说道:“是安家的大侄女儿啊,什么时候来的,老夫竟然没瞧见。” 随后,他话锋一转:“不过这里打打杀杀的,可不是你们姑娘家该呆的地方。” “要我说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喝喝茶,逛逛街去吧。” 安明月此时已经走到了李修缘身边,见自己站出来表明了立场,轩辕龙啸依然不愿退后一步。 反而想将自己给打发走,深色便不由得一冷。 “哼,那我倒要谢谢轩辕家主的好意了。” “不过呢,这李修缘与我安家有恩。” “我爷爷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照顾好恩人。” “所以呀,我暂时还走不了。” 李修缘没想到,安明月竟然会这么说,看来他们安家倒是知恩图报,是个可以结交的家族。 但是,他又冷眼看向一旁的轩辕龙啸,显然轩辕龙啸并没打算买账。 进安家大小姐安明月这么说,轩辕龙啸便知此事一定是真的,只是不知道,李修缘对他们安家哪里有恩? 轩辕龙啸压下了心中翻滚的情绪,深深吐出一口气,表情凝重的说道:“原来如此,这么说你们安家,是非要插手这次的事儿了。” 好歹自己也是轩辕家主,如果是安家老爷子在此,说不定自己还要卖给他一个面子。 不过一个黄毛丫头罢了,也敢在自己面前摆脸色,还真当他们轩辕家族是好惹的不成? 想到此处,轩辕龙啸顿时沉下脸来,语气不善的说道:“既然如此,大侄女儿可要小心了,毕竟刀剑无眼。” 说完,便径直对着身后挥了挥手,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武者,又如蝗虫一般,都扑向了李修缘。 李修缘一掌拍在了阿列克谢的胸前,随手像扔抹布一样将他往旁边的地上一扔。 阿列克谢此时胸口塌陷,嘴角不住的往外吐着血,转眼间便没了呼吸。 这让众人都大吃一惊,谁也没想到,李修缘竟然真的敢下死手! 棕熊国的一众武者们,全都愤怒的瞪大了眼睛,其中一人强忍心头的惧意,转头怒斥李修缘: “你先是重伤我们棕熊国的英雄们。” “现在,你竟然敢杀了我们棕熊国的少将。” “实在没有把我们棕熊国放在眼中。” “你是要与我们棕熊国为敌吗?” 其实棕熊国这些人的武力,都十分不俗,但是眼见着在李修缘面前,他们的手段,变得毫无作用,这些人也只能在口头讨讨便宜。 李修缘眼神极冷的盯了他们一瞬,只看得说话那人,忍不住的低下了头。 李修缘这才转身,双手握住了安明月的腰,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突然放在自己的腰间,这让安明月忍不住轻呼一声,脸色有些微红。 李修缘没有注意到手中人的变化,他轻轻的用力,便将安明月稳稳的扔到了一旁的空地上,让她远离了此处的纷争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