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辽营,已乱成了一锅粥。 戴时有心隐瞒武游君战败被俘一事,还是被高洪发现,派遣亲信前来质问,要拿丁克立开刀,并催促戴时出战。 丁克立这几日一直与戴时“不对付”,闹得士兵们无心打仗。 高洪亲信这么一追责,丁克立不干了,提刀冲到信使面前,刀往他脚前一撂。 “你不是想杀我立威么,杀啊。武游君她算计我,要弄死我的事,我还没找她算账呢。她没能耐输了仗,凭什么我背锅?” 信使在高洪跟前混的是嘴皮子,哪里见过这般兵痞的架势,气势矮了一截,只催促戴时动手。 “戴副将,他一个喂马兵,敢叫嚣到本使头上,有违法纪,你还不快拿下他。” 戴时不动。 “信使大人,凡事要讲证据。我不能因为您两句话,就随便拿人吧。至于出言不逊,这是边辽军的传统,我管不了。” 信使板了脸训斥,“戴副将,这是高大人命令,你必须服从。” 戴时闻言冷了脸色,“高大人的命令,就让他自己来说。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说罢甩手就走。 信使平日仗着高洪狐假虎威惯了,只有指使人的份儿,哪有被人甩脸子的时候,当即也急了。 “戴时!”他大叫,“你胆敢抗命,我有权剥夺你副将的职务,暂管边辽军。” “你想管,问过他们了么?” 戴时手一指,周边的边辽兵皆闻声聚过来。 信使害怕的退后两步,不想丁克立一个拳头挥过来。信使“砰”的砸在了地上。 “你跟谁俩呢,老子还在,轮得到你耍威风?” 信使的十几名随从当即拔刀围上来,护在他前面。 丁克立的旧部见状,也纷纷拔刀上前对峙,大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信使捂着流血的鼻子直叫,“反了反了,你揍我就是揍高大人,以下犯上,大逆不道。戴时,你还等什么?赶紧拿下他。” 戴时依旧不动,只是透过人缝,冷眼瞧他。 信使察觉异常,咕噜爬起来,“你们,你们莫不是要反?” 丁克立道:“老子就是反,也不听你这个假太监的使唤。想拿我,就真刀真枪干一场。” 信使哆嗦着手道:“反了天了你,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复又指向维护丁克立的旧部威胁,“你们谁敢帮他,与叛军同罪。” 丁克立上前拔刀,“用不着他们帮,我一个打你们一群。” 说罢先冲上去要信使好看,信使赶忙躲远,催促手下拿人。 双方就这样打起来。 丁克立打了十几年的仗,哪是一群酒囊饭袋能对付的,不消片刻,已满地哀嚎。 丁克立毫发无伤,气势嚣张的逼近信使。 信使见状不妙,撒腿就跑,心道一定回去参他们一本。 戴时不知何时到了前头,拦了他的去路。 “大人刚来,事没办成,就想走了?” 信使害怕道:“戴时,高大人待你不薄,你不能生异心啊。” “这是哪里话,我们边辽军做事,向来问心无愧,我只是请您稍安勿躁,好好聊。” 戴时在笑,只是笑得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