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就是女皇,我也不怕

书名:帝凰狠绝色,撩得将军脸红心跳 作者:潇湘雨霖 字数:461829 更新时间:2024-02-29

  气氛异常灼热。 钱知翊固执道:“爹,我是说的不好听,但你们不能这样下去。胡家赌徒出生,赵家主有身世,李家不差钱。唯独我们玩不起。” 钱子申指着钱知翊怒斥:“你个书呆子懂什么。我们现在抽手,日后便会一败涂地!” “二弟,别说了,快走吧。” 钱知竣见势不好,硬拉钱知翊走。 钱知翊不死心道:“爹,您知道那位夫人什么来头么?” 钱子申气急败坏,“我管她是谁,就是女皇,我也不怕!” 钱知翊遽然没话了,清明的眸子载满了失望。 “爹,您若当真为钱家考虑,就不该上胡均的贼船。” 他丢下一句,甩开钱知竣的手,愤愤离去。 钱子申吹胡子瞪眼,指在半空的手直抖,“嘿!他还气上了,他凭什么生气?” 钱子申不明白,他输了近一万金,怎么就不能赢回来了? 钱知竣做了一天的旁观者,还算清醒,思及之下,弱弱道: “爹,二弟虽执拗,但顾虑的有道理。胡家主今日明显失控,本性暴露。赵家主身世复杂,不得不防。李家在京都亦有权贵撑腰,我们不能贸然跟随他们冒险啊。” 钱子申缓过气来,叹道:“你以为我想搅合这淌浑水么。东南四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出事,我们也保不住。” “可胡均狼子野心,密谋冯龙,未必能成。一旦失败,我们就是共犯。” “没那么严重,我们没有直接参与,哪边都怪不上我们。” 这一点,钱子申还是清醒的。 钱知翊怪他不为钱家考虑。殊不知,这是他权衡之后,将钱家损失降到最少的唯一办法。 身处乱世,谁又能独善其身? 街道上的人群各自散去,湖城恢复了平日的嘈杂。 马车穿过小巷,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连风也凉爽了许多。 回到院子不久,晚娘便差人找来了冰块,放在屋中、院中去暑气。 净分抱了几个瓜塞进冰桶。 待董继显、夏允几人搬完箱子,刚好吃上冰镇的瓜果。 严衡哒哒哒拨着算盘,不是很理解,“夫人,为什么要把田契送出去?怪可惜的。” 那可是两千亩田。 凤仪羽接了江风吟递来的西瓜,问:“我们脚下踩的是谁的土地?” 严衡回:“当然是凤国,是您的。” “这就是了。只要在凤国的地盘上,不管土地在谁的手里,最终都是我说的算。” 这两千亩不过是抛砖引玉,好戏还在后头呢。 胡均今日输得一塌糊涂,不信他没有动作。 晚娘清点了库房回来,悄声汇报,“都妥当了。” 凤仪羽点点头,递给她一瓣西瓜,不再说话。 胡庄里,胡均留住赵珺宁,想要回湖城外的田地。 赵珺宁看破胡均心思,假装不知,等着他先开口。 胡均搓手陪笑,“嫂子,您当真不认识那位夫人?” 赵珺宁低头把玩骰子,“怎么,连我都怀疑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好奇那位夫人身份。万一真的是京都来的,岂不是一家人了。” 赵珺宁瞥眼看来,鄙夷道:“你是脑子也输了吧,想和谁一家人?” 胡均忙笑:“嫂子,虽说您与京中有隔阂,但好歹是陛下唯一的姑姑。陛下怎么着也得敬您三分。” “陛下?现在谁是你陛下?” 胡均噎声。 他们当初迫于局势降诚,原想山高皇帝远,做个土霸王。 谁曾想女皇一登基,便动到他们头上。 胡均正不知说什么,管事适时靠近,小声回:“家主,咱们的人回来了。” 一名小厮风尘仆仆的进庄,着急汇报:“家主,打探清楚了,那队人马,是从义城来的。” “义城?那不是凤国地盘么?” 胡均诧异的看向赵珺宁。 赵珺宁却并不意外,冷笑道:“我们都被她耍了。” 胡均还在迷糊,“义城哪有赵家人?” “笨蛋!” 赵珺宁终于忍不住骂道:“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且不说她身份真假。从义城来的,未必就是义城人。但一定是凤国人。” 更何况,凤国姓赵的,还有边关一处。 凤国的大将军赵景昱,正是关外冒出来的人物啊。 单从他的名字,不难猜到此人身份。 赵珺宁心中暗暗思量,不愿再与胡均多言。 小厮又道:“家主,义城突然增兵,攻打渠城了。” 胡均急问:“什么时候的事?” 小厮回:“正在打。渠城外一团乱。小的因此才耽搁了时间。” “战况如何?” “双方坚持,多半恶战。” 胡均挥手喝退所有下人,将赵珺宁拉到偏僻处道:“嫂子,火烧眉毛了,我们必须做出决断。” 赵珺宁依旧冷眼瞧他,“你想怎样?” 胡均道:“若那夫人有意替凤国朝廷拿捏我们,我们便无路可退,只能投奔冯龙。冯龙一定要赢。” 赵珺宁揶揄,“你派兵帮他啊。” 胡均果断拒绝,“那不行。什么都可以给,兵不能给。我们得留着自保。” 他还没糊涂到把家底送别人。 赵珺宁嗤笑,“那你想怎样?” 胡均眼珠子一转,来了主意。 “嫂子,冯龙与朝廷僵着,最大的问题是军饷。我们此时送他军饷,岂不是雪中送炭?” 赵珺宁歪头盯着那肥头大耳细瞧,饶有深意的笑,“胡均,你想做什么是你的事,别拉上我。我孤儿寡母守赵城不容易。” 胡均放低姿态应承,“嫂子您放心,我自有办法,绝对不连累您。” “不过,”他压低声音道,“还请您替我约一约那位夫人,一同去酒楼喝上一杯,以表招待不周之歉意。其他的,您不用管。” 胡均的心思全写在脸上。 赵珺宁架不住他央求,半推半就的同意。 翌日,请帖送到了凤仪羽别院。 江风吟问:“夫人,无缘无故请酒,多半是鸿门宴,您去吗?” “盛情难却,当然要去。” 凤仪羽手中拿着骰子逗灰哥。 “不止我去,你们都得去,好好吃他一顿。” 她扭头寻到还在吃瓜的净分,叮嘱,“净分,别吃太多,留点肚子吃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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