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莞尔:“你的意思只有你这种,才称得上是聪明人?” 陈天赐立刻笑着摇头:“我可没这么说,但和咱们那位圣天子比起来,我的聪明肯定是在他之上,这一点毫无疑问。” 这小子是得意忘了形。 居然敢拿自己和皇上做这种比较!胆量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所以温伯马上就点了他:“我看你是急着想去西市的断头台。” 陈天赐很想告诉这位雄,风犹在的温大将军:这尘世上能砍下我脑袋的人,只怕一个都没有!尘世之上的仙界那又另当别论。 不过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们,才懒得搭理我这种在地下爬行的小蚂蚁呢。 …… 皇宫里的一间密室里,罗天正襟危坐。 他刚刚用自己的旁门玄术,竭尽全力尝试招引瓦茨的魂魄回来好一探究竟。 可惜他能想到的,陈天赐已经提前都想到了。 瓦茨的魂魄被他用锁魂术,困在了幽冥地府之外的一处结界里,前进不得退后不能,自然也就不可能被罗天用法术召唤回人间。 瓦格和瓦力看了良久之后,瓦格小心翼翼的问:“师傅,如何?” 罗天苦着脸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瓦茨的魂魄应该被神兽所食,已经不能找回,这也就更证明了一件事:他绝不是为人暗算所杀,因为人力根本无法做到连魂魄都毁灭殆尽的地步。” 终究是旁门左道。 他根本不知道玄门正宗法术的精微奇妙所在。 他以为的,就只是他以为的…… 瓦力神色惨然的说道:“如此一来,我师兄岂不是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罗天摆了摆手:“这件事暂且放下以后我另想办法,倒是你们两个千万切记:从现在起不管你们要做任何事,都要先问过我之后再行定夺!千万别重蹈你们师兄的覆辙。” 其实对这两个徒弟,罗天是很放心的。 和自负狂傲放,荡不羁的瓦茨比起来,这两个徒弟乖巧听话的就像两只小猫一样。 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绝不忤逆。 唯一令他觉得惋惜的地方,就是这两个弟子的天资悟性,都和瓦茨相差甚远,所以只能寄希望于他们俩的勤能补拙。 干公公来了:“仙师,皇上召见您呢。” 罗天急忙跟着他一起来到了皇上的御书房,只见皇上已经坐在茶桌旁,一边饮着茶一边在等着他们的到来。 “皇上,不知召臣前来有何吩咐。” 再见到皇上的时候,罗天的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因为之前他吹嘘自己的徒弟瓦茨,在尘世间已无对手,结果这个牛皮刚吹完,瓦茨就被一只不知名的猛兽夺走了性命不说,居然连半截尸体和魂魄都一起吃了! 这波打脸属实打的很疼…… 皇上对他点了点头,一脸凝重的开口说道:“仙师,你徒弟的事情乃是天意造化所为,非人力可以逆转,所以你要节哀顺变才是。” 罗天苦涩一笑:“命中注定他会半途而夭,纵使臣有回天之力也挽救他不得,罢了。” “好在你还有另外的两个徒弟,日后可以继承你的衣钵传承。” 要说瓦茨也是命里该绝! 若不是他在宫里冒犯调戏了玉华公主,皇上压根就没想过要收拾他。 玉华可是皇上所有子嗣中最受疼爱的一个!平时连皇上都对她百般迁就处处包容,连大声对她说话都从未有过。 所以皇上绝不可能放过自己找死的瓦茨。 罗天不想再提及此事,所以第二次又问:“不知皇上召臣前来有何事吩咐?” “朕无事要吩咐你,召你前来无非抚恤宽慰之意并无其他。” 他话音刚落。干公公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二公主,皇上正在与大臣说话您现在不能进去打扰。” 玉华公主的声音紧随其后:“我父皇在和哪个大臣说话?不会是陈天赐吧!那我更要进去非进去不可。” 门帘一挑,一个俏丽无铸亭亭玉立的小美人,就出现在了皇上和罗天的面前。 这次皇上的脸色是真变得很难看。 “你是不是也太放恣了?朕处理朝政的御书房,也是你说闯就可以闯进来的?” 玉华眼珠一转:“我以为您是在和我天赐哥说话,所以才急着进来。” 皇上顿时一愣。 陈天赐什么时候变成她哥哥了?皇室中人岂可乱认亲戚! 罗天很识趣:“皇上若无他事臣先行告退。” 皇上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然后看着洛天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后,他才皱起眉头做沉思状沉默了下来。 玉华到处看了看觉得没有好玩之事。 这才挨着他父皇坐下,伸手挽着皇上的胳膊说:“父皇,陈天赐这次又立了大功,您打算怎么奖赏他?” 她父皇立刻摇头:“这次不能赏,一赏不就穿帮露馅了吗!先记着这次的功劳以后再说。” 玉华立刻噘嘴:“那他不是白出了这么大的力。” 合着她这次来找皇上,就是专程为陈天赐论功请赏来的! 这其实已经是干政了。 皇上又开始皱起了眉头:“玉华,为何你对陈天赐的事情如此上心?难道你对他芳心暗许了?” 这问题问的好直接!问的玉华瞬间羞红了满脸…… “父皇您在瞎说什么!人家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自然对他心存感激想要表达谢意,这有什么不合情理的?古书上不是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以报的吗。” 好机智好文采! 她这番话把皇上搪塞的无言以对。 但若换做是她的母妃,那必定能从对她的察言观色中发现端倪,可惜皇上是个男的!这种女人天生的敏,感他是不具备的。 所以皇上就莞尔一笑:“所以你念的书都是用来对付朕的是吗?” “我哪有!我只不过是在实话实说而已,您别胡乱揣测女儿。” “对了,朕忽然想起一事!你已经十六岁多了,按理来说也到了出阁嫁人的时候,可要父皇为你则一良婿指婚下嫁?” “不要!我还不想这么早嫁人呢,除非……” “除非怎样?” 玉华的脸更红了:“没什么,除非怎样我自己都不知道,自然也没办法回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