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转瞬即逝。 苏长河他们的队伍已经距离京城不过十天的路程。 夫妇俩都开始有了归心似箭的心情。 柳婉兮已经每句话都是牵扯到女儿的:“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她会不会和咱们的感情变得生疏了。” 苏长河好言安慰:“不会,血浓于水是父母和孩子之间的天性使然,这是改变不了的。” 叹了口气之后。 柳婉兮又哀怨的说:“但愿她心里不会记恨咱们。” 其实她的担心不无道理。 长时间的天各一方,即便是相爱的夫妻之间感情都会淡漠,何况是尚未完全懂事的一个女孩子。 苏长河还是只能安慰妻子:“我相信她能理解咱们不得已的苦衷。” 斥候回来禀报:“前方三里之外有客栈可以打尖休息。” 不等苏长河开口。 柳婉兮已经吩咐道:“不用休息了咱们继续赶路。” 苏长河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无法约束妻子归家心切的心情,只能听之任之,因为阻止也不会再起到任何作用。 …… 这天午后,陈天赐主动来到了长乐的闺房。 他先把从花园里精心采集到的一束花,当做礼物送给了长乐。 然后就满怀期望的问:“我说娘子,你之前不是说要和我学玄门功夫的吗?怎么之后再也没下文了?” 这很正常。 女人都是情绪化的动物,尤其擅长想起一出是一出。 但想法多变也是她们骨子里的天性之一,所以长乐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我暂时又不想学了,我懒。” 在学功夫这件事上她确实懒。 否则的话在苏长河的亲自传授下,她绝不可能是现在的这种武功水准。 当然这也不足为奇,毕竟她是从小倍受疼爱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需要吃苦受罪的事情她本能的就会选择回避偷懒。 陈天赐开始诱她。 “学了玄门功夫后于你可是大有好处,你的实力很快就会得到很大的提升。” 长乐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那束花上。 头也不抬的回答道:“等我好好想想后再做决定,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反正我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机会和别人动手。” 陈天赐换了种诱惑她的办法。 “难道你不想以后和我出去行走江湖,过一过当女侠客的瘾?” “本来想,可后来听夏姐姐给我讲述过、江湖上的种种凶险艰难之后,我就不想了。” 陈天赐想哭:夏未凉给她讲述什么不好,干嘛非要讲述这些事情,这不是故意挡我的路吗!这下别说是推倒她的机会,就连搂抱她的机会都要变得渺茫了。 这得怪他自己,为什么之前没想过要和夏未凉先通个气呢…… 说曹操曹操到! 夏未凉突如其来的就出现了。 这丫头今天居然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衣裙,把她的美貌衬托的格外娇艳动人!看到她的第一眼,陈天赐的心里就情不自禁的动了一下。 漂亮的女子对男人具有天生的诱惑力,而世上所有男人的骨子里,又都自带好,色的遗传因子,这是大自然赋予人族繁衍生息的天赋本能之一,没有善恶之分。 “没打扰到你们夫妻俩吧?” 长乐立刻回答:“当然没有,我们是站在门口说话,怎么可能谈得上打扰到了我们。” 夏未凉淡淡一笑,宛若娇艳的牡丹花突然绽放:“正是因为看到你们俩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在说话我才拐弯过来,要是你们是在房里,那我肯定不会过来冒昧打扰。” 陈天赐知道接下来不会再有自己插嘴说话的机会,索性成,人之美:“你们俩玩,我去前面找温伯有点事。” 其实他既没事也没打算找温伯。 不过是用这个借口委婉的主动告退而已。 因为无事可做,他自己溜溜达达的出了镇北将军府,然后杵在大门口外面漫无目的的东张西望看街景。 将军府门口是条挺宽敞的大街,只是临近府门左右两侧的数丈距离内,既没有店铺也没有住家,而只有十几棵百年老树并排而立。 这是朝廷故意圈出来的一块禁地。 为的是维持镇北王府门前的清静安全。 更是为了确保有事发生时,镇北王府里的人,能以最快的速度进进出出来来往往…… 一辆黑色的马车,从街前不远处的岔路口拐了过来。 然后一路前行到离镇北王府十几步远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 陈天赐的目光。 自然而然也随即停留在了这辆马车上。 这是一辆档次极高的马车,不但赶车人身上穿着质地极为昂贵的衣服,而且制做这辆马车的木头,也是当今世上最好的那种木头。 马车的车厢被涂成了肃穆庄重的纯黑色,车门上有一个醒目的红色牡丹花图案。 陈天赐知道这个图案,一定是某个家族或者某个神秘帮派的标志,但孤陋寡闻鲜少在京城里到处走动的他,却并不知道这个图标徽章代表的究竟是什么。 他只是觉得这个徽章很漂亮很好看的同时,又显得很神秘很诡异。 但街上的其他人却都知道。 这个红色牡丹花的徽章,代表的是皇室家族! 一个原本跟在马车旁的侍卫,突然向陈天赐走了过来,一直走到他面前站下脚步抱拳行礼:“是陈天赐小侯爷吧?我家主人请你移步过去一见。” “你家主人是谁?” 陈天赐这句话一问,这侍卫打扮的年轻男人顿时愣了愣。 仿佛对他的无知感到了震惊。 但稍后马上回答了他:“我家主人是当今天子膝下第二个女儿玉华公主。” 陈天赐却起了怀疑:“公主不是应该坐轿子来的吗?为何坐的是马车?” 那侍卫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他…… 但这时那辆马车上原本用黑纱挡着的车窗,突然被一只柔弱无骨的雪白柔夷撩开了,随后一个年轻女子化着精致美丽妆容的脸,就出现了车窗里。 真的是玉华公主。 只见她对陈天赐笑了笑之后招了招手。 陈天赐不可能装没看见。 只好带着满肚子的问号走了过去,一直走到马车的车窗前才站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