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又一个真相

书名:龙婿:开局我挖了岳父家祖坟 作者:弯弯月 字数:483061 更新时间:2024-02-28

  等罗天师徒三人走后,赵潜立刻对陈天赐竖起了大拇指:“天赐兄果然好手段!居然能让这位仙师半点没起疑心,在下对你简直佩服到了极致。” 陈天赐却莞尔一笑:“他若是仙师那我就得是个仙祖了,呵呵。” “如此说来,天赐兄对这位仙师也有一战胜之的把握?” 枪打出头鸟这这五个字,立刻从陈天赐的脑海中飘过,于是他断然摇头:“我可没这么说,常言道强中自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在下可不敢这么妄自尊大自以为是。” …… 几天后皇上回了宫。 随后就先去后宫里的锦绣宫见了玉华公主。 正在卧房门外一棵百年老树下荡秋千的玉华,见到皇上到来居然连秋千都没下,只是嘴上打了个招呼:“父皇回宫来了?这一趟玩的可尽兴?” 皇上故意绷起了脸:“你这个胆大妄为目无尊卑的丫头,见朕到来不跪不拜半点礼仪全无,是断定朕不会责罚你?” 玉华这才从秋千上下来。 然后嬉皮笑脸的凑到皇上的身边撒娇说道:“哪有女儿每次见到自己的父亲都要下跪行礼的,那岂不是显得我们父女之间没有半点骨肉亲情。” 见父皇不搭理自己,她又继续追问道:“父皇这次秋猎玩的可尽兴?” “你以为朕真的是去秋猎的?朕是去替你报仇雪恨的。” 玉华公主愣住:“替我报仇雪恨?” “之前那个调戏你的黑衣人,朕利用秋猎的机会已经派人把他杀了。” 心念电转之后,玉华居然猜到了其中的关键之处:“杀他的人是镇北王府的陈天赐对不对?难怪父皇秋猎的时候居然会特意带上他同行。” 轮到皇上诧异了:“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去找长乐郡主玩,她告诉我说陈天赐奉旨陪皇上秋猎去了,那几个黑衣人自诩是玄宗修仙之人,那能和他们一较高下的只有同为玄门高手的陈天赐,这很容易就能想到。” “算你聪明,不过这件事你切记不可对任何人提起,听到没有?” 嘴上答应,但公主的心思已经转移到陈天赐身上去了。 …… 再说溜溜达达的陈天赐回到府里,居然只有温伯照常迎接了他。环顾左右见再没人出来,他诧异的问:“那几个丫头都没在家?不会又一起出去逛街了吧。” 温伯笑着摇头:“都在午睡。” 陈天赐脱口而出:“那可真是难得居然知道睡美容觉了,啧啧啧。” “美容觉?” “额……就是可以让女孩子们看起来越来越漂亮的下午觉。” 解释完这个概念后陈天赐暗暗嘬牙花子:我这张破嘴要是能找两个把门的就好了,免得时不时溜达出一两句不合时宜的话出来。 好在温伯更关心的是:“那件差事办的如何?” 陈天赐先把屁股落了座,这才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轻轻松松手到擒来。” 温伯却再次摇头正色提醒他:“你千万不要得意忘形,你在皇上面前显露出来的本事越大,那么对你来说可能面临的危险也就越大,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陈天赐就苦笑:“是皇上点将点到了我的头上,这个风头我不想出也不成,如之奈何。” “天赐,老夫还要额外提醒你:现在咱们已经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皇上身边还另有玄门中人的存在,咱们或许还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以尤其是你务必要格外小心谨慎。” 不再嬉皮笑脸的陈天赐郑重点头:“我会谨记这一点,多谢您的提醒。” 沉思片刻后温伯又疑惑的说:“不知道皇上身边那些玄门中人,和钦天监有没有直接的隶属关系。” “绝对没有!钦天监那些人修炼的仙宗,和那几人修炼的东西截然不同,甚至算得上是背道而驰,所以两者之间绝无任何关联。” “那就好,那老夫就放心了。” 现在就连温伯都预感到:皇宫里的局势只怕比外面还要奇诡复杂,他甚至都开始搞不懂:皇上到底在暗中做着些什么事情。 别的不说:但就是皇宫里圈养着很多江湖上的奇人高手。 这就已经很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正八经君临天下的九五之尊,把自己的皇宫搞得像江湖一样,这背后必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存在! 温伯能想到的,陈天赐自然也想得到。 “温伯,我感觉皇上似乎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但这盘棋针对的应该不仅仅是咱们镇北王府才对,可我想不出他另外还要针对谁。” 温伯又在摇头:“不真正了解皇上身边局势的情形下,咱们无从判断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只能听之任之小心观望,只要城门失火不会殃及池鱼就好,一旦京城有变,咱们立刻带着镇北王府的人闯出城门直奔北海。” 陈天赐立刻试探了一句:“京城四门防守格外严密,只怕没那么容易闯得出去。” 温伯凝神看了看他,似乎心中在权衡利弊。 稍后才仿佛下定了决心告诉他:“这个你无须担心,到时自有一支劲旅在城门口处接应咱们出城。” 这下陈天赐心里彻底有了底。 果不其然镇北王苏长河,提前在京城外布置下了一支军队,为的就是生死存亡之际,搭救长乐等人逃出京城所用。 想想也符合情理。 明知道长乐被扣留在京城当人质,苏长河又怎么会听之任之,对自己女儿的生死存亡丝毫不做万全打算。 那么把温致远这位勇冠三军的大将军,留在京城的真实用意也就呼之欲出了。 他一定就是隐蔽在城外那支劲旅的统兵大将! 于是陈天赐不由自主的笑了:皇上自以为能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却不知他的种种算计,在某些人面前根本就是个玩笑。 被苏长河周旋于股掌之上却不自知,真是可悲可笑可叹。 温伯问了句:“你笑什么?” 陈天赐莞尔回答:“我在笑皇上自以为聪明过人,其实不过是刚愎自用的自以为是,这世上从来就不缺聪明人,而且在我看来他的聪明不过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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