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瞬间尴尬! 监正万万没想到陈天赐会因为赵飞尘,丝毫没有给自己留面子。 “郡马,我之前已经颁布下严令:再不许钦天监中的任何人与赵飞尘有来往,亦在钦天监大门张贴了告示:言明赵飞尘从不是钦天监在册之人,更不是我的正式弟子。” 陈天赐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没做任何表示。 其实他已经在心里飞快想过了这件事:自己的玄功修为太高,如果在一群内行人面前做表演性质的展示,那多半会起到惊世骇俗的后果。 老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 后世人也说枪打出头鸟。 再加上身处镇北王府郡马这个特殊的位置。 陈天赐觉得自己以后还是选择低调不张扬比较好,这样既可以不太引人注目,还可以让那些暗中想要针对镇北王府的人,摸不清自己的真正实力。 监正自己白活了半天,发现陈天赐好像根本就没在听自己说话。 接连不断地尴尬之下,他坐不住了。 “看来郡马是真的不想参与钦天监的事情,那么请恕在下冒昧打扰,田某告辞。” 陈天赐这才再次开口:“不好意思,在下现在奉旨在刑部办差,实在是乏术无暇他顾。我这人有个毛病,做一件事的时候只会专心致志做这一件事,所以请监正大人见谅。” 监正苦笑点头:“这毛病其实很不错。” 这次见面等于是不欢而散的结局,陈天赐也是第一次如此不留面子的拒绝别人。主要是他刚才想起赵飞尘之前的种种,心里突然就有种怒不可遏的冲动。 客人前脚刚走,小红立刻就出现了。 “姑爷,小姐让我来告诉你,大家都在花厅里等你喝茶聊天。” 镇北王府里有一个大客厅和两个小客厅。 客厅用来接待正式到访的朝廷大臣,而花厅用来给家里的自己人、或者亲朋好友们闲坐说话。客厅很正式庄重,而坐在花厅里则可以看到四周很优美的景致。 喝茶聊天的地点不同。 也就意味着在座的各位,和主人们关系的亲疏远近差异。 陈天赐回到大家身旁,把钦天监监正到访的原因告知了大家。 温伯立刻说道:“钦天监是皇上亲自一手扶植起来的官府机构,据说是因为推崇玄门,想要发扬光大这个秘传很久的流派,所以才不遗余力的专门设立了这么个地方。” 陈天赐就问:“如此说来钦天监里的主事官员,都是皇上的心腹亲信?” “这个不清楚,但老夫知道钦天监的监正田济,在朝野中一直享有很好的赞誉和清名,就连婉婉的父亲苏老王爷,也告诉我说田济是个为人正直的好官,就是有点迂腐。” 陈天赐立刻在心里想。 早知道是个好官,刚才我拒绝他的时候就不会那么不客气了,这事整的。 不过这种愧疚感稍纵即逝。 毕竟他和田济素无来往没有什么交集,满打满算也才只见过两面。 长乐又突发奇想:“那人不会是受了皇上暗中指派,所以才来找你的吧?” 陈天赐只能摇头。 “我不清楚钦天监和皇上之间紧密到了什么程度,所以无从推测判断,不过是不是都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拒绝了。” 其实他此刻心里反倒有了点好奇。 不知道钦天监里,有没有可以和自己一战的玄门真正高手。 要不要哪天换身夜行人的衣服、带上面具,去那个地方实地考量一下…… 温伯突然又笑了笑。 “有件事你和婉婉可能都不知道,那个叫赵飞尘的小子虽然是个混蛋,但他的父亲也是朝廷里一位难得的好官,多年以前和我以及老王爷,也算是半个情投意合的至交好友。” 这个真相确实把陈天赐和长乐给震惊到了。 长乐就问:“为什么只是半个至交好友?” “因为他是文官我和你父亲却是武将,我们三人从未在一起联手当过差,所以我才说是半个。可惜他一世清名,老了后却毁在了不肖儿子的身上,真是可悲可叹。” 随后温伯又沉下了脸:“若不是和他父亲有这层关系,就凭那个赵飞尘屡屡冒犯调戏你,我姓温的早就偷偷去把他给宰了,哪还会容他活到现在。” 这话在场所有人都毫不怀疑。 以这位前边关大将军的本事,杀赵飞尘那个地痞无赖,想必就跟捏死只蚂蚁一样的容易。 陈天赐在心里感叹:原来古代就有坑爹的! 随后他又立刻想到。 皇上禁了赵飞尘的足却没有杀了他,想必也是看在了他爹的面子上…… 长乐一脸的坚定:“他爹是他爹他是他,以后他要是再敢对我这样那样,我绝不客气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他以后一见到我就得赶紧躲起来为止。” 陈天赐立刻笑着点头:“别给我面子打就往狠里打。” 长乐转了抓眼珠:“你不帮我打?” “我怕我帮你打的话,一个不小心就会失手把他给打死!那样一来会给咱们镇北王府惹祸,二来又会伤了赵飞尘他爹和你父亲、和温伯的交情,恐怕不妥。” 这次他没忽悠,确实真就是这么想的。 那个姓赵的可是他的“情敌”,老话说仇敌相见分外眼红,万一情绪到了脑子一热手上失了分寸,就赵飞尘那点拿不出手的本事,真有可能就死在他的手里。 温伯也叮嘱长乐:“教训可以,但万万不可真的杀了他,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官宦之家的孩子,你杀了他的话你爹没办法和皇上交代。再说这里是天子脚下是有朝廷律法的所在,随便杀人那肯定是不行的。” 长乐一撇嘴:“换个话题,没事聊那个混蛋多扫兴。” 可这句话才刚说完,她马上却又跟着说道:“也不知道上次我打完他之后,他的伤势现在好了没有。” 温伯顿时吃了一惊:“你已经打过他了?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失了口的长乐开始遮掩:“也不算打,我就只是抽了他一鞭子而已,谁让他嘴欠招惹我的,再不给他点教训他会更加的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