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灯还没有熄

书名:重生后我锁死未婚夫和真千金,转嫁清冷世子爷 作者:玖点玖 字数:554358 更新时间:2024-03-17

  宁若瑄还真是好命,居然有个师兄能够解开这毒药! 宁梦雨愤恨的撕扯着手中的帕子,原本以为借着今天这一出,能够毁了宁若瑄的婚礼。再不济,也能让她被人耻笑。 却不曾想,不仅没能成功,反倒让人对宁若瑄又另眼相看了。 先前知道宁若瑄医术的也就这几个人,现在却是这么多人知道了。 只是想一想,宁梦雨就觉得心头愤恨。 宁若瑄哪来那么好的命?居然能够这种情况都顺利脱身。 掀开轿帘,便要吩咐去查,药王谷究竟是什么。 却不曾想,正巧听到外面的人在交谈。 “刚才太子的脸色真的好吓人。” “嘘,不想要小命了,这种话也敢说?” 对方的声音一顿,很快又道,“太子又没在这里。咱太子刚刚那是生气还是失望?怎么感觉更像是失望?” “太子有什么可失望的,肯定是生气。” 两个人嘀嘀咕咕的开始讨论。 宁梦雨掀开教练的手却是一顿,想起之前江墨白喝醉之后到自己那里的事。 今日的事情,并未成功。 宁梦雨微微打了一个哆嗦,两手搅着,目光突然一狠,从旁边的暗格中取出一个小药瓶。 定定的看着药瓶,“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仰头,将药瓶中的药丸咽了下去。 先前让人偷偷买药丸的时候,就有备选的,都是不致命的药丸。 当夜,太子东宫一片嘈杂。 “快去请御医!” “人呢?怎么还没来?” 东宫一片人仰马翻,甚至派了人去宫里请御医。 嬷嬷得到了消息,赶忙去向皇后禀报。 皇后皱眉,派了人前来询问,正巧跟着御医一同到达。 御医诊脉的时候,嬷嬷在旁看着,对太子妃,心中还有些看不上。 这太子妃真是,一点小事就要闹得人仰马翻的,面上却只恭敬的问道,“太子妃身体哪里不适?” 宁梦雨面色苍白的靠在床头,不时咳嗽两声,只虚弱的开口,“有劳皇后娘娘惦记了。” 又咳嗽几声,这才道,“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了,明明今日在镇北侯府的时候,还没什么事情。” 说着,又咳了几声。 嬷嬷却抓住了她话中的意思,“太子妃从镇北侯府回来,便这般了吗?” 宁梦雨好似被吓到一般,赶忙开口,“嬷嬷可别这么说,这跟镇北侯府无关,应该是哪里出了差错?镇北侯府中的毒药也已经解过了。” 嬷嬷眉头皱的更深,看向御医。 御医只道,“太子妃是中了毒。” 得到确切的结果之后,嬷嬷又耐心的等了片刻,等御医开过药,便出门赶回皇宫。 皇后将人派出去后,心中也着急起来,对宁梦雨越发的看不上。 无论什么事情,只要不是要命的大事,都不该这么忙乱。如此,只会让人看轻,认为太子妃治府不利。 正着急着,就听人道,“皇上过来了。” 皇后只能收拾心情,陪着皇上。 皇上似乎只是过来坐一坐,还饶有闲心的问皇后,“可还有今春的新茶?” 忍着焦急,皇后让人将茶叶取来,伺候皇帝用茶。 皇帝偶尔说两句后宫之事,皇后也都应着。 正有些心不在焉的时候,就听外面禀报,“去东宫的人回来了。” 皇后便是一僵,皇上却是笑着道,“哦?可是东宫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后眼见着,只能让人进来。 来禀报的嬷嬷没想到皇上也在这里,却也不敢隐瞒,只一五一十的将宁梦雨说的内容都禀报了。 皇后对于下毒很是愤怒,却也并不觉得是镇北侯做的。 只要镇北侯府脑子没有问题,都不会这时候去做这种事情。 只是对嬷嬷说的,宁梦雨今日已是第二次中毒,却很是不满,“太子妃如此……” 嬷嬷担心皇后说出什么话,赶忙道,“太子妃娘娘只怕是冲撞了什么东西。” 皇后先前要训斥的话收了回去,忙又看一眼皇帝。 皇帝却是皱着眉,对这嬷嬷的说法很是不满,遇到些什么事情,就往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上推。 皇后却只道他是对宁梦雨不满,赶忙道,“想来是有些什么东西不吉利,冲撞了东宫。” 这么说着,皇后却觉得很有可能。 自从太子大婚之后,这事情是一桩接一桩,从来没有能让她觉得舒心的事情。 这般想着,皇后又对皇上道,“皇上,只怕是真有些什么东西,冲撞了东宫。不妨让道士明早去东宫瞧一瞧。” 皇帝眉头皱得更深,“这些道士能做些什么?” 对于这些道士和尚,皇帝觉得厌恶不喜。惯会做些搅动人心的事情,却是没有半点于国有利的事情。 见皇帝似乎想要阻止,皇后赶忙开口,“这成不成的总要试一试,就只当是图个吉利。让他们为东宫做个祈福仪式,也好为我朝祈福。” 皇帝仍旧皱着眉,却没再多说,算是默认了。 将宾客都送走之后,又吩咐府中人注意戒备,防止会有其他针对镇北侯府的阴谋。 安排好一应事物,盛淮筠这才回了新房,已是到了就寝的时间。 先前在侍女的服侍下,宁若瑄已经洗漱过,换上了中衣。 盛淮筠没好意思往那边看,只匆匆留下一句,“我先去洗漱。”说完,更是不敢转头,直接便奔进了洗浴间。 宁若瑄坐在床上,心中一时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 许久,盛淮筠这才走出浴室,却是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险些就同手同脚。 “我们,我们先就寝吧。” 宁若瑄低低应了一声,先坐到了床榻的里面。 盛淮筠也做到床上。 第一日是要盖喜被,一床大被子,不能分开。只是两人却是一人紧靠墙边,一人紧靠床边。中间留的空,足足可以在睡下起码三个人。 “那个,灯还没有熄。”宁若瑄开口提了个话题。 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龙凤烛,盛淮筠声音低沉,“喜婆说这是龙凤烛,要等它自己燃尽。” 宁若瑄应下。 一时间,两人却是再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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