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后面转转。”时宁也感觉到了时紫骄的视线,赶紧拖着宴异转到庭院的背面去,时紫骄这下是一点都看不到了,宴异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只洁白如玉的手,以及手腕上一圈雪白皮毛下面露出来的手镯。 “这镯子......” “你想起来了?”时宁眨眨眼。 “好像在哪里见过,冬天还发热这镯子不错。”宴异给予相当的肯定,不过君子不夺人所好,他留恋地摸了摸,把眼神从镯子上拔了出来,果断地转移了视线。 那镯子闪了闪,时宁看见一点绿色的烟从宴异的身上被吸了出来,然后钻进了她的镯子里。 这镯子又在做什么妖。 “你就这么喜欢我?”宴异语出惊人,把时宁吓得愣在了当场,这不像是宴异会说出来的话啊,这是怎么了,被夺舍了? “愣着做什么,回答我。”宴异居然伸手捏住了时宁的下巴。 登徒子啊,难道这就是摆脱命格约束之后的宴异?倒是挺新鲜的。 时宁的下巴被宴拇指和食指捏着,指尖手感润滑,宴异低下头就能闻到时宁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鸢尾花香味,沁人心脾。 白,皙的肤色在宴异蜜色的指尖,宛如最上等的珍珠,泛着迷人的光泽,宴异有种冲动,想要狠狠地把女人拥在怀里,然后狠狠地亲吻她,随心所欲地占有她。 甚至他脑子里面涌入了一些画面,美丽的身体,晶莹的汗珠,以及无法抑制的嘤咛......宴异身下忽然窜出来一股邪火,熊熊燃烧起来,几乎让他遏制不住反应,他需要咬紧牙关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出丑。 深呼吸一口气,宴异再睁开眼睛里面有难以消解的欲,望,对时宁的欲,望。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时宁装傻。 但宴异不会轻易被她糊弄过去,他觉得这一切好像都跟面前的女人有关,难道,难道他们真的是那种关系? “我怎么了?”时宁眨眨眼睛无辜地看向宴异,“宴总可以先把我放开吗。” 她才不会告诉宴异之前两人发生过什么,让他自己想去吧! 宴异问不出口,总不能对着女孩子问:“我们是不是睡过?” 除非他想让时家和宴家反目成仇。 “你对我们的婚约怎么看?” “婚约啊......那是长辈们的意思,那婚约对我们没有丝毫束缚,相信我。”宴异终于舍得把她的下巴放开,时宁弯曲着食指用关节搓了搓自己的下巴,这动作让宴异很不舒服,眼神如鹰般看了过去。 时宁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那你呢,你对婚约是怎么看的。”宴异又问。 “怎么了,这么在意我的看法?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在你心里占有一定的位置。”时宁傲娇道。 这女人真是该死地对他的胃口,为什么每天出现在他办公室不是她。 这时候的宴异早就忘了是他收回了时宁随意进出总裁办公室的权力,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傅娇的影响之下。 “我无法欺骗自己,你说得对。”宴异在时宁耳边施展自己的低音炮魅力。 “嗯?”时宁没反应过来。 “我确实很在意你,当然这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太过迷人。”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嘛,自己这么在意这个女人,自然是基于外貌的基础,宴异实话实说,他这么骄傲的男人是不会甜言蜜语的,美就是没丑就是丑。 “但你好像并不太愿意跟我接触,别忘了上次在餐厅......” “那次不算,如今我对你有了新的认识。” 看来那次的宴异也是受了影响,对她的态度就像陌生人一样,但是今天独自一个人出现的时候,他仿佛又对她有了天然的亲近,唯一的解释就是傅娇在搞鬼。 难怪要每天出现在宴异的办公室,她身上一定有能控制宴爷心神的东西,这些都没关系,早晚会弄清楚也会解决,就怕他们对宴异的生命构成威胁。 “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时宁决定先下手为强。 “你说。”要是不算难办,答应她也无妨,宴异内心不无宠溺地想。 “能不能答应我,除了陈楠给你吃的喝的,不要让别人接近你的饮食,也不要随便吃不明来路的东西!”时宁接连说了三遍,她的声音仿佛有一种力量,这句话里面的每个字都好像刀削斧凿一般刻进了宴异的心里。 “但是过年期间宴会很多,总不能让我什么都不吃。” “那就让我跟你一起,我会保护好你的。”时宁又道,她眼神执着地盯着宴异,宴异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关心和担心,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OK,那我会通知陈楠,以及,既然你是跟我一起出席,那么衣服首饰都由我来安排,可以吗?” “好吧,听你的。” “那下午我们就一起去定制礼服吧。” “其实我家里还有很多没穿的。” “礼服又没有保质期,那些以后再穿,跟我出去就要搭配我的衣着,希望你明白这是专业的做法。”宴异高傲道。 “好好好听你的就是了,反正也不是我出钱。” “你很缺钱?”淑女怎么会把钱挂在嘴上,宴异皱眉。 难道时家居然不给她零花钱?宴异甚至已经拿起了手机想要给时宁转账,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没道理。 “不不不,不是钱的问题,我只是随便一说。” “也对,怎么能让女孩子自己开口,作为绅士,应该解决对方的一切需要。”宴异掏出一张卡递给时宁。 “你身上随时带着卡吗?”时宁哑然失笑,这霸道总裁一样的宴异大概也是他性格里面的一面吧,确实很霸道很迷人,难怪小女孩都喜欢那种偶像剧。 “当然,以备不时之需,现在不就用到了?”宴异挑眉。 时宁无可无不可地接过来,反正她接受宴异的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了,然后她随手塞给宴异几颗药丸。 “记得每天吃上一颗,一共吃七天。” “这是什么保,健品吗?”宴异端详那黑漆漆的药丸,要吃进嘴里可能需要相当的勇气。 看来他已经忘了自己之前吃过的事实了,时宁确认。 “你应该知道我们时家最精通的领域,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