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谢谢。”虽然不置可否,但时家屹立这么多年必然有他的凭仗,所以宴异把那袋丸子收进了口袋。 “现在,让我们来做个交易吧。”时间紧迫,时宁急需找到背后那个人,索性宴异现在还没有心智全失,她觉得两人或许可以瞒着所有人,制定一个严密的计划。 她相信宴异一定也很有兴趣。 两人在庭院里足足待了快有一个小时,幸好庭院里面有不少的小型建筑可以为他们提供聊天喝茶的私.密空间,不会被外人打搅,特指时紫骄...... 而且时家的优越居住条件,也让大宅不管是内部还是整个庭院,都确保温暖如春,时家人倾力打造的风水阵,更是让这占地一千多平的老式宅院吸收了灵气十足的阳光雨露,锦鲤在荷塘中摆尾巴,翠鸟在庭院中嬉戏,微风轻拂,阳光普照,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宴异真的是醺然欲醉,偶尔的头痛今天居然也没有犯,导致他完全忘了还有傅娇这么一个人。 宴异和时宁享受一个美好下午的时间,傅娇已经在家里大发雷霆若干次,就因为宴异不接她的电话,而且她还去宴家了,宴家的管家告诉她,一家人都出去拜年了,至于去了哪里,管家守口如瓶。 宴异知道没有一个人承认她的身份,哪怕她每天待在宴异的办公室足有一两个小时,哪怕外界舆论都在传言宴异要取消婚约另娶傅家的傅娇,但宴家人好像并不把这些话当真。 “他们不会对时家还心存幻想吧,咱们得想想办法彻底让这两家决裂才行!” “谁知道真的假的,万一他们又一起演戏怎么办。” 傅宏业对上次的事情有了心理阴影,明明已经把时家和时宁逼到了死角,谁知道他们居然绝地反击逆风翻盘,时家居然和宴家联手了! 这两家要是再闹矛盾,他可是不信的,说不定是故技重施呢。 “那就让娇娇怀上孩子,只要有了儿子,时家和宴家自然会决裂。”高晓燕终于不再沉默。别的事情先放在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傅娇的幸福,只要傅娇顺利嫁进宴家,成了宴少夫人,那么她的地位就是无法动摇的,外面再多的狐狸精也对她构不成威胁。 傅宏业眼睛一亮,觉得这办法可醒行。 “但是他只是要我在他身边,并没有对我......”傅娇终究还是个女孩子,就算满腹心机生性贪婪有些事情还是没法说出口,多娜高晓燕很快地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么说宴异还没碰她。 “你要主动一点。” “可是他根本就不吃我给的东西,连咖啡也要那个陈楠亲自煮。” “这件事,我们或许可以跟沈家人商量一下。”高晓燕看着傅宏业道。 只要有一个孩子,所有人都会认为这孩子是宴异的,到时候看时家人还怎么维持现在的高傲,恐怕宴家人会欢天喜地地接受傅娇作为宴家的少夫人,时家和宴家的联盟必然瓦解。 既然有了好办法,那傅家人自然要在最快的时间内让计划变成现实。 既然沈淮不知道去向,那傅宏业值得舔着脸去找沈澄了。 沈澄最近起色不错,因为新年的缘故,他也带着白公馆那边的人住回了沈家大宅,傅宏业新年伊始就急急忙忙地上们,沈澄有些不悦,毕竟他这边来拜年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傅宏业还排不上号。 而且他给傅家重铸风水阵的事情不知道怎么传到了玄门那些老家伙耳中,已经好几个人找上门让他不要得罪时家,毕竟京城玄门不能再明争暗斗。 “难道时飞戌又估算到不久的将来,咱们京城要有一场浩劫?” “不是时家是,是玄协!” “那又跟沈家有什么关系呢,你们不是早就把沈家赶出了玄协。”沈澄轻描淡写道,同时很不客气地把来人赶出了沈家。 黄宁因为沈澄回家的缘故的,最近也是夹起尾巴做人,就怕被赶出去,但沈澄回来这么多天都没看他一眼,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被遗忘,这天壮着胆子到厨房找吃的时候,被沈澄的助手请到了小会客厅。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不然你就要回归自己本来的命运。” 黄宁没有别的选择,自然是听从沈澄的安排,他联系了陈楠,表示自己现在连活着都很艰难,希望陈楠能帮他找一份工作。 毕竟是当初老板救过的人,说不定以后还用得着,再加上过年喜庆气氛的感染,陈楠一时心软就答应了。 “不过你要等等,半个月之后再联系我,那时候我来给你安排。”毕竟他是要报告给老板的。 “好的好的。” 然后黄宁又通过赵冰浣的关系联系到了时宁,声称自己住在沈家可以方便知道沈家的动向,或许时家会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请让他为小小姐效劳。 时宁让他拿出诚意来,于是阿四去跟黄宁见面,要求缓凝最起码要告诉她沈淮和沈星月现在的行踪。 “沈淮现在被乌明藏起来了,就是想让你们找不到他,而沈星月已经回到了沈家,因为外界对道鹤大师身份的怀疑,以及沈淮的不知所踪,所以就算是警方现在也拿她没办法,我觉得你们要是想报仇,最好的办法还是自己动手,不要寄希望于别人了。” “你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阿四的样子很不耐烦,她天生脾气不好,黄宁得小心措辞不能得罪她,还要说服她。 “当然是把那个乌明给......”黄宁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谁知道那种卑鄙小人躲在什么地方!”阿四双手叉腰发脾气。 “这不是有我吗?只要小小姐帮我获得沈家人的信任,我绝对会唯小小姐马首是瞻肝脑涂地。”黄宁语气卑微又狂热。 黄宁凑上来叽叽咕咕一通,阿四差点拔出插在口袋里面的皮鞭抽得他满地找牙,但是听了后面的话又觉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