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婚约...... 好像时家人也没提到什么婚约,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态度,宴异面瘫脸,其实心里不停地在忖度时家对他以及对宴家的态度,甚至对于他把傅娇留在办公室好像也没人生气? 怎么做到的啊,这时家人也太有气度了吧,就是那个叫时宁的,好像态度不太好。 时琛和时紫骄以及时宁几个人一起进来的,时宁和时紫骄说了会儿话,问了些西方那边的玄门常用的咒语之类的,又把之前在傅家看见的那些照着记忆里的样子画给时紫骄看。 “姐你很有天分啊,符箓画得又快又好。”何况还不是自己所学的种类,这不是努力就能办到的,纯属天赋。 时宁瞄了他一眼,笑道:“感觉脑子里面本来就有这些东西一样,他们会控制我的手,然后我就画出来了,就这么简单。” “啊啊啊,你说这话就不怕招仇恨啊,我现在就很嫉妒你!”时紫骄生气地拉着自己的头发,这一定是在炫耀,摆明了在炫耀! “也有不会的,比如那些蛊啊诅咒之类的。”时宁沉思了一会儿,告诉时琛,她觉得妈妈,也就是时家大小姐的趋势很有可疑。 因为傅家出现的那些可疑的符咒以及墙壁上的咒语,会令人头疼的同时产生幻觉,精神出现问题,甚至会有咳血的症状,这不就是妈妈当年的症状? “只可惜我们没有证据。” “不需要证据,直接把他们做了就行,摆个阵让他们能一家人自相残杀,我和你四舅还有七舅舅三个人就能办到。” 时宁坚决反对,想要对付傅家,但是绝对不要时家人弄脏双手。 “我已经想了个办法, 不过需要时间,等过完年再说吧。”喜庆的日子就不说那些了,几个人收拾了东西,去大宅跟大家一起聊天喝茶,这才知道宴家人也过来了。 时宁看了宴异一眼,却见对方也饶有兴味地朝她看了过来,时宁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了。”时宁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出了这个意思。 但其实在宴异看来,对方瞪眼睛的动作也太可爱了,跟冷艳的外表形成了反差萌,好像在说:“看什么看,在公司不理我为什么还要来我家啊,生气了!” 两人对自己的脑补都很满意,尤其是时宁,高高地抬着下巴,傲娇得不得了,众人看着倒像和宴异两人小情侣之间搞情调呢,于是也就笑而不语。 因为宴异目前脑子不太清楚,所以时家人也不准备难为他,趁人病要人命事情时家做不出来,要算账等这小子清醒了再说。 就连七舅舅今天也没刺激宴异,大家今天的话题还是生意,然后就是回想曾经,畅想未来。 “据说沈家还要办一场晚宴,庆祝道鹤大师身体恢复,还有惊喜要宣布,呵,你看,这是请柬。”时飞戌把烫金请柬拿出来扔在茶桌上。 当初因为赝品八卦图的缘故,时家的宴席可是不欢迎沈家参加的,如今沈家举办宴会,倒是给时家发了请柬,这是在故意制造话题针对时家呢。 老家伙们交好,跟家里孩子们也没关系,之前时家和宴家联合起来把沈家逼得蒸发了十来亿的资产,如今他们还居然还有钱投资一些大项目,可见沈家这些年积攒了不少的财富,这些钱怎么来的,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经过上次的事情,沈淮暂时没跟宴家合作,就算傅娇已经掌控了宴异,沈家也只是在宴家的一些项目中寻找漏洞,想要给时家来一次重击,因此今天两家见面,还要把合作的一些项目再复盘一下,进行到什么程度了,各方面的细节有没有疏漏,供货方啊,下级承包商啊,有没有问题,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时宁对这些不懂,但还是拜托沈惧帮忙监控了沈澄,看他最近的行踪,有没有跟什么人见面,这些人之中有没有跟宴时两家有关的,等等等等。 对于两家长辈之间的热情,宴异并不放在心上,他有自己的想法,就算是父母也不能左右他,他就像走在一座高桥之上,远远俯视着桥下的一切,行人,车辆甚至是热闹的集市,但他并不准备加入,他感觉这一切都不属于他...... 但感觉到如有实质的眼神投射在自己的身上,宴异从坐着的中式红木椅子中抬起头,冷峻的眉眼稍微舒展,他又看到时宁了,看到时宁在看她,作为绅士,而且对方显然挑起了他的兴趣,宴异终于还是站起身走到时宁面前。 “我们出去逛逛。”他朝落地窗外面的庭院挑了挑下巴,看了时飞戌和宁芷书一眼,又看了看舅舅们,前者笑着点头,后者如临大敌。 看来一家人对宴异的态度也完全不同呢,但这人好像总是这么笃定,完全没有在别人家里的局促,好像他在的地方就是他的主场一样。 这么臭屁,难怪舅舅们不喜欢他,可能就是同类相斥吧,就连小小的时紫骄也翻了个白眼,看来相当不满宴异的傲慢。 时宁终于还是和宴异走了出去,时紫骄悄悄地顺着落地窗躲在窗帘后面。 “你干什么呢。”时琛看不惯他鬼鬼祟祟的样子。 “嘘,我盯着他们呢,可别打起来,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外面的八卦小报都在猜宴总到底最后会娶谁!” “什么?”宴夫人完全搞不清状况,毕竟她还在疗养,有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宴家人是不会让她知道的。 “哎哎哎,孩子大了嘛追求的人就多了,但你看他还是和宁宁最好。” “那当然,除了宁宁他可是谁也看不上眼!”宴夫人对自己儿子的眼光还是很有自信的,宴先生就没敢把那个什么傅娇天天待在总裁办公室的事情告诉她,怕他当场晕倒,时紫骄想说什么也被时琛制止了。 “就你事儿多!”时琛用眼神谴责儿子。 “我主要是关心两人的感情进展。”时紫骄又有了新的借口,而且怎么看时宁怎么觉得熟悉,那身形,那动作,那走路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