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和张大嫂端着菜进来,看着慕云鸢冲着拓跋琴挥拳头,笑得见牙不见眼。
“还是年轻好,还能打情骂俏呢。”
张大哥发出一声感慨,将碗筷摆好,四人落座吃饭。虽然一桌子除了一个鸡汤算是荤腥,其他两个都是些普通的山野菜,慕云鸢吃的却是极香,不多时一桌子的菜便见了底。
“张大嫂的手艺真是没得挑,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了。”
慕云鸢吃饱了本想拿帕子擦擦嘴,一动手才恍然想起来此时的境况,只得用手摸了摸嘴角,颇有几分意犹未尽的夸赞着张大嫂的厨艺。
张大嫂被夸得脸红,十分的不好意思,手揉着前面的围裙,看着张大哥求救。
“哎哟,妹子爱吃,嫂子天天给你做。”
张大哥看着张大嫂臊红了一张脸,憨憨的低笑。
“我家婆娘刺绣针线活这些不太行,但是烧菜种地都是一把好手。我是个不会说话的,妹子嘴甜,夸得这婆娘都要找不着北了。”
大家因着张大哥朴实的话语,笑作一团倒是难得轻松愉快。
“张大夫,张大夫救命呀!”
正说着话,只见一粗壮青年慌不择路的从外面跑来,此时春寒料峭,却愣是跑的一脑门子汗。
张大哥张大嫂听着动静连忙起身迎了出去,慕云鸢和拓跋琴也好奇的跟上。
“哎呀,王海,这出什么事儿了,怎么跑这么这么急呀!”
张大嫂扶着那大汉王海,眼神都不住的担忧,那王海拄着腿喘了两口气忙不迭的拉着张大哥的手。
“村东头的张老三家的婆娘和齐深兄弟媳妇儿在村口拌了两句嘴,这张老三也是个混不吝的非要追上门去讨公道,那齐深兄弟家的媳妇儿挺着个大肚子让张老三给撞了一下,流了好多血,齐深兄弟见这情况也发了狠,直接给张老三开了瓢,现在村东头那边都乱成一锅粥了。”
张大哥一听这情况都直挠头,张大嫂也慌了神。
“这张老三脑子是坏掉了吗?便就是再怎么样也不能和孕妇动手,找产婆了吗?”
王海急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落,手都跟着颤抖。
“孙老太太年前刚过世,她那小孙女正跟着忙活呢,但我看那孩子年纪不大自己都没生过呢,不太靠谱呀。村长让我赶紧来找您去照应着,齐深兄弟在咱们这儿这些年给村子里做了不少的建设,这可是头一个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怕是非得要张老三的命不可。”
张大嫂听着也知道这事情严重,连忙给张大哥拿了药箱,自己也解了围裙便打算要一起过去。
慕云鸢听着王海心急火燎的话,齐深这个名字更是触动了慕云鸢的内心,当年老侯爷身边的左前锋也叫齐深,传言老侯爷殉国之时正是齐深护卫在左右。所以哪怕只是同名,慕云鸢听了也不由得眼眶发热。
连忙也迈出了门槛跑了出去。
“大哥大嫂,我和你们一块儿去,多个人多个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