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琴看着慕云鸢的举动觉得意外,慕云鸢虽然心有正义但可绝算不上是个热心肠的人,今日的举动着实反常。
张大嫂看着慕云鸢跟了出来,也是阻拦。
“哎,你这胳膊还没好利索呢,再说了你还是个大姑娘,女人生孩子血腥的很,莫要吓着了你。”
慕云鸢拉着张大嫂的手,面上满是诚恳。
“大嫂我伤的是左手,右手还能帮上忙,这位大哥急成这个样子,想来那边定是人手不够的。我胆子大,不怕这些,咱们快些去吧,别耽搁了时间。”
慕云鸢拥着张大嫂往外走,拓跋琴看的也想要跟上,慕云鸢回身看到他那一瘸一拐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你这腿脚就别跟着添乱了,留在这儿看家,生孩子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慕云鸢的声音洪亮,拓跋琴冷不丁被吼的愣在了原地,眼见着张大哥和张大嫂还有慕云鸢跟着王海一同出了门去。
半晌反应过来,愣愣的自言自语。
“看家,这时候知道拿我当是一家人了,真是……”
随机摇摇头,倒是乐呵呵的关了门,自顾自的收拾起了桌子。
张大哥家在村西头,这一路连跑带颠的跑到村东头也用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篱笆墙围着的院子里里外外围了一圈的人看热闹,但帮忙的人没有几个。
村长见张大哥来了招呼着人让出一条路来,还没等走到近跟前,便听得里面年轻女子痛苦的叫喊声。
屋里有一两个妇人在帮着忙活,一盆热水端进去,一盆血水端出来,看着都让人瘆得慌。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张大哥听着里面的动静,不由自主的皱紧了眉头,连忙拉住村长询问情况。
“张老三脑袋被齐兄弟打了个大窟窿,这会儿人晕在西屋,齐兄弟气的不轻几个人才给按在东屋这边,要不非得要了张老三的命不可。”
张大哥闻言连忙先跟着村长去了西屋去救治那个张老三,张大嫂当机立断也立刻带着慕云鸢去到灶台后面帮着烧水。
慕云鸢听着屋子里面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喊,心都跟着揪了起来,便就是上辈子生过孩子,也觉得疼成这个样子有些不对劲。
张大嫂端着水盆带着慕云鸢进了屋内,扑面而来一股极浓的血腥味,慕云鸢不禁皱眉,这出血量绝对不对。
两人端着水盆走到了旁边,床上的产妇几乎力竭,惨白着一张脸整个人几乎都湿透了。
血顺着床铺湿透了被褥流淌到地上,看着都让人心惊,在床脚忙活的女子满手都是血,也是一头的汗已经乱了手脚。
张大嫂忙着递白布给这小产婆,慕云鸢观察着产妇的情况,已经是嘴唇干裂,几乎叫不出声来。
“大嫂,她这情况不对劲儿,得快些找大哥来施针,先得把出血量控制住,不然孩子还没生下来呢,大人就先流血流死了。”
那小产婆听见慕云鸢的话如梦初醒一般,也尽是慌乱,连忙拉着张大嫂的手。 “对,对,大嫂,快些请张大夫来帮忙,她流血太多了,我,我弄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