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鸢看着拓跋琴随身携带的小瓷瓶,心中万分惊讶。
此前在大理寺的监牢里,大家一致都觉得拓跋荣受伤是拓跋琴故意设计的圈套,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
可是如今拓跋琴竟然贴身带着拓跋荣的骨灰,倒是让慕云鸢看不分明了。
“我本以为你和大王子殿下的感情并没有表现的那么深厚。”
拓跋琴自然明白慕云鸢说的是什么,都是聪明人他设计的时候也没自信能将全部人都蒙在鼓里。
可想起拓跋荣,拓跋琴眼眶微微湿/润但笑不语,抬手重新将小瓷瓶带到脖子上,似是想起来了什么从胸前拿出来一个手帕包着什么东西推到慕云鸢跟前。
“大嫂给你换衣服的时候穿绳不小心弄断了,我这两日用丝线又重新编了绳带给你穿上了,你先将就着带,等来日再换好的。”
慕云鸢抬手轻轻掀开手帕,只见凤佩静悄悄的躺在其中,慕云鸢这才注意到脖子上空空如也。
伸手将凤佩拿在手上,仔细查看了一番没有破损,才松了口气,凤佩上的穿绳是新编的五彩丝线,虽然只是普通的丝线但是编绳的手法精巧,看的出来制作的人是用了心的。
慕云鸢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拓跋琴的神情,见他颇有些期待的看着自己,心中暗自盘算他应该不知道这凤佩的真正意义,心里倒是放松了些,将凤佩重新挂在了脖子上对着拓跋琴道谢。
“没想到你编绳的手艺还真不错,这凤佩是祖父留给我的,还好没弄丢。”
拓跋琴难得在慕云鸢这里听到夸奖,面上尽是欣喜。
“你喜欢就好,能贴身带着的定然都是珍爱的物件,我这几日保存的仔细,可是一点磕碰都没有的。”
慕云鸢含笑点头,日光照射在脖颈上,反射出盈盈的暖光,似是笑容都带的更加明艳了许多。拓跋琴静静望着,不自觉间便多了几分恍惚。
“秦兄弟,大妹子快些给倒个地方。”
正怔愣间,张大嫂端着鸡汤推了门进来,慕云鸢连忙把桌上的茶碗和小铁壶往旁边的拿开。
张大嫂将砂锅放在了桌子上,还没开盖子,整个屋里都弥漫了一股浓郁的肉香。
慕云鸢这几日昏迷没吃多少米粮,方才醒来也只吃了一碗米汤,眼下美食在前,腹中咕噜一声,在寂静的小屋里尤为明显。
拓跋琴没忍住笑出了声来,被慕云鸢红着脸一块手帕砸在了脸上,张大嫂笑的眉开眼笑看着慕云鸢难为情的模样,摆了摆手。
“小两口的打情骂俏可别真动了手呀,妹子睡了好几天饿了也正常,还有几个菜我去端来咱们就开吃。不过,你这几日都没吃东西,一会儿多喝些汤,好克化也能补补身子。”
张大嫂招呼着跑了出去又端菜,拓跋琴倒是不客气的先伸了手掀开了砂锅盖子。
鸡汤的香气毫无阻挡的飘散开来,简直勾的人食指大动。
“张大嫂这手艺倒是真不错,一会儿可得好好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