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鸢这话一说完,护院们立刻上前便扯起了唐权的衣服,毕竟有陈妈妈那个事儿在前面摆着,慕云鸢说断人手脚可有可能是当真的,得罪了太太顶多被赶出府去,和变成残疾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随着扒掉唐权的衣服,藏在怀里的零零碎碎掉了一地,慕云鸢冷眼看着他拿的那些摆件,还真没几样值钱的物件,可见这人不光蠢,眼界还低。
就这么捆着穿了个亵/裤被扔在冰面上,刚一倒下就冻得唐权嗷嗷叫。
文景清一听说慕云鸢院子里进贼了一惊,又听说这贼还采/花又一惊,登时不知在哪里抄了根棍子便拎着过到花园来,全然忘了慕云鸢的身手根本用不着他保护。
可脚步还没走到花园呢,听见唐权那满嘴污言秽语的嚎叫,还哪里能不知道这个贼是谁?瞬间只觉得头疼欲裂,恨恨的将棍子扔在了一旁,快步赶了过去。
文景清来到慕云鸢的面前立刻扶着慕云鸢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遍,忧心开口。
“怎么样?伤没伤着哪里?大娘子你没事儿吧。”
慕云鸢冷眼看着,一言不发,直盯得文景清心虚不已。唐权见着文景清过来了,仿佛看见了救星,整个人在冰面上蛄蛹着往边上来,边蛄蛹还边喊。
“表哥,表哥救我呀,我要被冻死了。”
文景清这才回头看去,冰面上白乎乎的一团可不就是唐权,这数九寒天的扒得如此干净,弄不好真能冻死人。
可一见慕云鸢下了这么狠的手,文景清立刻心头一跳。
“他,他可是冒犯了你?”
文景清的声音都在发抖,他努力了这么久都没让慕云鸢打开心扉,若是唐权这个混蛋欺负了慕云鸢,别说慕云鸢了,他杀了他的心都有。
唐权也知道这事儿可不能乱安,登时哀嚎着。
“表哥,我哪里敢冒犯表嫂呀,不过是个丫鬟,是丫鬟!”
文景清听着这话,冷凝的神情缓和了些,对着慕云鸢声音软了下来。
“大娘子,唐权这事儿做的是不对,我一定公平处理。但这大冷的天这么冻着人是要冻坏的,毕竟他不是个奴才,让他先穿上衣服吧。”
慕云鸢眸如利剑盯着文景清,声音冷凝。
“他对玉露欲行不轨,欺负玉露与欺负我一样,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文景清蹙眉颔首,正想再哄一哄,就见文秋蕊,文如海和太太也赶到了现场。太太一见唐权那惨样,立刻喊了一声便扑过去拿自己的披风将唐权裹住。
“权儿啊,怎么回事儿怎么就弄成这样了?慕云鸢,权儿是我侄子,究竟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你竟然敢这么对他,你这是滥用私刑!谁给你的胆子!”
那唐权见靠山来了也很是委屈,缩在太太怀里倒是哭了起来。
“姑姑替我做主呀,是表嫂院子里的丫鬟勾引我在先,况且我也没得手,表嫂便如此不依不饶,这大冷的天,是想要我的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