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们有的拿了火把过来,慕云鸢接过凑近了一瞧,不是那个无赖唐权还是哪个? 一想到玉露差点被这么个玩意儿欺负了,一脚便踹到了他脸上,直打的那唐权满脸的血。
金风将玉露安顿好,匆匆从阁楼里跑了出来,到慕云鸢耳边耳语几分,确认了玉露没被这东西祸害,慕云鸢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了些许。
这下无所顾忌,慕云鸢怒火更甚,白日里刚和文景清说了让这狗东西离得远些,晚上便明目张胆的溜进了她的院子,这文家当真是以为她慕云鸢软弱吗?
“来人,把这个东西给我捆了!咱们去找大爷评理去!”
护院们自知没有守住门户已经是理亏,这会还哪里敢懈怠,立刻便跑去找了麻绳给唐权捆了个严严实实,唐权没想着慕云鸢敢将事情闹得这么大,登时挣扎了起来,讨好的说。
“表嫂莫恼,说到底都是一家人,我这夜里入了你的庭院本也是不足为外人道的事儿,闹开了大家都不好看。反正那丫头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人,不如您直接赏了我,我纳她做妾室,也算给了她体面不是。”
慕云鸢冷笑一声,看着唐权就好像看着地上的蛆虫一般恶心。反手又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整个人都懒得说话。
金风拿出来了披风给慕云鸢围上,慕云鸢握了握金风的手低声交代。
“你留在院里陪着玉露,她受了惊吓切莫别让她自己待着再想不开,今天这事儿我定替她要个公道。”
金风含泪点了点头,便看着慕云鸢带了数十个丫鬟护院浩浩荡荡举着火把往文景清的书房去。
深夜真是寂静无声的,冷不防之间火把的光芒,连带着无数人的脚步声尤为明显,除了文老太太住的福绵堂远一些,几乎各个院子都听到了声响。
文秋蕊被火光映的醒了过来,召唤来丫鬟一问听说是拂柳居那边的动静,登时睡意全无连忙派人盯着去,自己也起身穿衣。这大半夜的弄出这么大阵仗,定然是出了大事,她得去看看。
如此想法的又何止是文秋蕊一个人,登时各个院子纷纷亮了起来,明明是半夜这文家可算是没几个人能睡得着觉了。
慕云鸢带着唐权行至花园,看到旁边原养着锦鲤的小河上结了一层的冰,索性便不走了,指挥着身后的护院。
“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扒光了扔在那冰面上。”
“你们几个,立刻去书房请大爷,就告诉他我拂柳居进了贼,偷东西还想采/花,让大爷来做一做主。”
所有人不敢耽搁,遵照着慕云鸢的话行事,这唐权一看这阵仗,如今天寒地冻若是扒光了在冰上岂不是要死人,不禁挣扎着嚷了起来。
“我是太太的亲侄子,你们谁敢动我!”
一时护院们伸着手,有些犹豫不决,慕云鸢冷哼一声,只淡淡的瞟了一眼。
“我说话你们没听见吗?不听主子话的奴才一律打断了手脚扔出去,我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