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鸢简直要被气笑了,冷冷扫了一眼地上的物件。
“我的丫鬟勾引你?你知道她是谁吗?你知道她叫什么吗?就你这样的货色她用脚趾头都看不上你,哪里来的脸说出这种胡话?你大半夜的去我的院子,对我的丫鬟图谋不轨,还顺走我院内如此多的财物,冻死你便是轻的,要不是看在大爷和太太的面子上,我早一刀让你绝后了。”
周围乌泱泱的为了一圈的下人,太太面上也是有些过不去,铁青着脸看着慕云鸢。
“行了,都是一家人闹成这样让人看笑话吗?左右不过是个丫鬟的事儿,大不了,大不了让权儿娶了她,给个平妻的位置也算是蛮大的造化,你莫要不依不饶,这东西什么的拿回去,事情也就过了。”
文秋蕊从后面上来,越过太太便来到了慕云鸢的身边,一见慕云鸢面上森冷便也知道气的不轻,虽然不晓得是拂柳居的哪位丫鬟撞上了这么个混世魔王,可看慕云鸢的反应定然是亲近之人。
“母亲,你这侄子的名声全家上下谁不知道,还当嫁给了他是什么好事情吗?莫要把自己占便宜的事情说的那么道貌岸然,打量着谁是傻子呢。”
文秋蕊自从定了亲以后本就不愿意忍气吞声,再加上太太从前没少难为文秋蕊和赵姨娘,这会子有落井下石的机会如何能不多说两句。
太太被气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险些要晕过去,只觉得自己的脸面都要丢尽了,冲着文景清便嚷嚷了起来。
“景清,管管你媳妇儿!你就任由她们如此作践你母亲吗?”
慕云鸢颇有些无奈的开了口,指了指太太怀里的唐权。
“母亲,这事儿从头到尾都跟您没什么关系,您非要上赶着凑上来干嘛?根据永庆律法,偷盗银钱十两之内,归还失物,五十两之内可处监禁,百两之内可处流行,超百两以上,最高可判到断腕。你面前这些东西虽说不是什么值钱的,零零碎碎算起来一百两肯定是有了的。再说强抢民女,怎么着也能关他个五年起步了,我这会子没绑了他去有司衙门,已经是很对得住您了。”
文景清一时脸色也很是难看,这事儿但凡长个眼睛的都能看出来错在唐权,可偏偏太太要硬护着一时可真是弄得他左右为难。
“大娘子,我知道今日之事错在唐权但毕竟他是母亲血亲,也没真冒犯到你,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小惩大诫就算了。”
慕云鸢抬眸看着文景清神情逐渐冷凝,本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觉得文景清有所长进,谁曾想还是个如此自私之人。
“大爷想要如何小惩大诫?”
文景清看了看趴在地上掉泪的母亲,犹豫着开口。
“不然打二十板子,便算是让他长记性了如何?”
慕云鸢气极反笑,直看的文景清心慌,向前走了两步,慕云鸢贴近文景清耳边似是情人间的呢喃。
“若是半夜闯进我的院子在你眼中只需要二十板子便能了事,来日/你头上扣几顶绿帽子,想来你也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