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换来的是顾远有些不耐的样子,以及一句让她记忆犹新的话。 “桑许,我觉得你最近有点恃宠而骄了,不是一个好习惯。” 她当时听到这句话,就怔了原地,心里有些委屈,但因为他刚出差回来,知道他累,便没有多说什么,自己费力系好了鞋带。 顾远接完电话,看到她已经将鞋带系好,便没有再多询问。 只是回家的路上,桑许第一次拒绝了他的牵手。 女人在怀孕的时候,脾气总是会大一些,希望自己的丈夫会宠着自己一些。 她那个时候以为,她能等到顾远来哄她。 可在她拒绝牵手后,顾远只是拧眉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并且再没了任何示意。 那一天晚上,她记得很清楚,自己是跟在他身后,强忍着委屈回去的。 她想和父母说说自己的委屈,但又怕父母担心,只能用行动和顾远表达自己的情绪。 晚上的时候,她直接去了侧卧。 她坐在侧卧里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顾远,最后自己消化完所有负面情绪后,实在没有忍住,自己去找了顾远。 推开主卧的门他不在,她是在书房找到他的,看他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而紧皱的眉头。 她还是心软了,为他热了一杯牛奶,主动陪在了他身边。 桑许现在回想自己的行为,只觉得像个小丑。 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可到最后却还是主动去找了顾远和好。 病房里随之陷入沉寂。 小家伙窝在她怀里,早已经熟睡。 桑许垂目看着女儿,心里有过慰籍,和顾远的这五年婚姻里,她最不后悔的就是有了女儿。 顾远看着她们母女两个人,心中微动,缓缓出声:“笙笙,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和陈语没关系,你不用什么事情都要把她牵进来,和她比较,我和她早已经是过去式了。” 都说男人的嘴是最会骗人的。 而出轨的男人往往说出的话最深情。 桑许扯了下唇,抬眸看向他,嗓音很淡:“陈语知道你和我说这种话吗?” 她说完这句,也不等他的回答,继续说:“你说这种话,不觉得恶心吗?两个成年人,日日夜夜共处了那么多次,又都心怀不轨,你说你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谁会信?” 顾远被她这句话激起了情绪,眉头紧拧地说:“我说的话你不信,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证明?嗯?”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睨着她说:“桑许,你别把所有责任都推卸到我身上,说是因为陈语,其实是因为你的心早就跑了,早就跟着江津跑了,你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 桑许面色微顿,眼底的情绪晦涩难辩,她没应他的话,只是轻声地问:“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可她的问题并没有等到回答,等到的只有顾远甩门而出的声音。 门被关的很响。 她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抬眸望向窗外的夜景,也没有让自己眼眶里的泪落下。 顾远从病房出来后,迎面吹了一阵冷风,心里的火气才有所被熄灭,脑子里却反反复复都是她的那句。 “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