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安静下来,感觉让人觉得窒息。 顾远沉默良久,扯唇一笑,眼里却很发沉:“你当然用不到我,现在巴不得江津过来,是吧?” 桑许保持着镇定:“我们两个现在是谈离婚的事情,没必要抓着别人不放。” 在和顾远的这段婚姻里,她还是不想把江津彻底牵扯进来。 “现在就心疼江津了?”顾远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脸色绷起,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桑许,离婚这件事,我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他的身影本来就很高大,现在整个人的气势都是压着她,脖颈上的青筋因情绪的起伏而明显。 房间里只亮了一盏小夜灯,桑许的神色又隐在乌黑的长发下,所以她微颤的眼睫被掩饰的很好。 打从心里,她是惧顾远的,因为见识过顾远在生意场上的果断无情,也体会过被他掐着喘不过气的感觉。 两人之间的气氛如同雪水一样迅速凝固。 桑许紧咬着唇,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平静无比:“顾远,离婚这件事是需要协商的,如果你不把女儿的抚养权给我,我肯定不会同意离婚。” “你试试。”顾远的声音很冷。 “试试就试试。” 桑许的声音依旧平静,用他能听到的声音说:“如果商量不了,那你就走吧。” 她现在只想自己冷静冷静,只想自己待一会儿。 顾远看着她的眼神越发深邃起来,他突然上前一步。 一双大手撑在她病床边缘,身形笼罩住她,让她根本躲无处可躲。 桑许往后缩了下,下巴紧绷,眼神闪烁:“你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顾远勾了下唇:“你说呢。” 他说着,薄唇朝她的红唇凑近,就差那么一厘米的距离,视线落在她脸上,语气不明:“桑许,我们现在还没离婚,你还是我老婆,知道吗?” 桑许眉心紧拧,想要推开他:“顾远,我警告你....…唔。” 话还未说完,她的唇就已经被顾远吻 住。 但与其说是吻,更像是在咬。 顾远的吻带着愤怒的味道,几乎要夺去她的呼吸。 腥甜的血味从两人唇齿间传出,感受到刺痛,桑许用力想要推开他的身体。 可效果却是甚微。 “认清你现在的身份。”顾远退开她的唇,眸色很沉看着她:“只要我们两个还没离婚,就离江津远点儿。” 离婚以后的事情,他管不了,但是他们两个人没离婚之前,桑许就还是他的人。 他无法容忍她满眼都是别人的样子。 一点儿都不行。 今天晚上他会来找她,心里也就没指望她会同意离婚这件事。 只不过是想让她认清自己现在的身份,她还是他顾远的妻子。 桑许抬手抹了下唇,看到指尖上的血迹,眼泪直直从眼眶掉落下来,愤恨道:“顾远,你是属狗的吗!” 顾远眉梢微动,看着她的样子,却忽然笑了出来:“是不是属狗的,你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