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桑许紧拧着唇，觉得他真的阴晴不定，刚才还沉着脸，现在就是一脸笑意的样子。 她偏过头，冷声道：“女儿的事情，我不会让步，你再让律师来，我也是这样的回答。” 顾远没说话，只是居高临下睥睨着她，心情还算不错，故意曲解她的话：“桑许，你这样不松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并不想和我离婚？” 桑许现在完全不想搭理他，没接他的话，抿着唇说：“你出去。” 手背上因为他刚才的举动，而导致针头晃动，现在有微微的痛意传来，也有一丝不明显的血迹流出。 顾远没注意到她的手背，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会儿，眉心渐皱：“既然不想离婚，为什么要那么做？” 看着她这张纯情至极的脸，以及永远淡然的眉眼，怎么都觉得她干不出那样的事情。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阿语还躺在病房里，医生说虽然受伤不严重，但额上是要留疤的。 阿语从小最爱漂亮，听到这件事后，伤心了很长时间，来找她之前，他才把阿语安慰的睡去。 桑许迎上他那双波光微动的黑眸，淡声反问：“我做了什么事情？” 顾远眉心紧拧，捏着她手的力气也大了些：“桑译之所以会对阿语动手，难道不是你在背后挑拨的？” 她的皮肤很白，又因为失血，所以脸色更是毫无血色，现在又被他用力捏着，很快皮肤就印出了红印。 顾远触及到她皮肤上的变大，松开了对她的束缚，却没有起身，直勾勾盯着她说：“不禁碰。” 每次和她在一起，只要他的力气稍微大一些，她身上就会留下明显的印子。 也因为这个原因，很多的时候，他都是克制着自己的行为。 “那你别碰。” 桑许没什么情绪波澜，也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你出去，我想睡了。” 说完这句，她也不再等他说什么，背对着他，侧身躺下。 她消瘦的身影蜷缩在被子里，看着身体就很单薄。 顾远盯着她的身影，黑眸涌出丝丝波动，最终薄唇轻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讽：“这就是你觉得江津好？” 在这段日子之前，她虽然也很瘦，但却不是这样瘦弱无骨的病怏怏模样。 而现在，她和他闹矛盾的这段时间里，看起来，江津也没把她照顾到哪里去。 桑许闭上眼睛，轻描淡写地说：“我从来没说过江津好。” 顾远听到她这样的回答，眉梢轻轻一抬，又问：“那你觉得谁好？” 病房外，江津正要推开房门，可在听到他的这个问题后，还是停下了动作。 里面安静了几分钟，才在顾远的催促下，听到桑许的声音再次传来：“谁都不好。” “你挺没良心的。” 顾远嗤笑了声：“桑许，我们过去的一切，在你心里，就什么都不值？你现在都忘了？” 桑许缓缓睁开眼睛，一双瞳孔平静如深：“顾远，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是你先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