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害臊!大庭广众之下的......”沈非凡正找不到机会挖苦时绫呢,这不刚好撞他破嘴上了?
“老公你说什么人才会满嘴喷粪哦?”时绫歪头靠在沈宴辞的肩上,眼角笑得弯弯的。
沈宴辞垂眸,看到小女人眸底深处的戏弄,宠溺的一笑,“屎壳郎呗,每天背着个粪球满大街跑。”
“时绫你这个死丫头,你......”沈非凡脸色难看的要死。
“二哥,时绫是我老婆,你做长辈就可以出口侮辱人吗?”沈宴辞冷冷声音传来。
“呵...小九,你无非就是仗着爸妈的宠溺嘚瑟,不然你算个毛。”
沈非凡刚说完这话,就看见时绫站在他面前,阴郁的眼神中透着刺骨的危险气息,让他下意识的浑身一颤。
那眼神似乎再说‘再多说一句,就把他的头给拧掉’。
沈非凡被这样的时绫吓得有些腿软,甚至都忘了反驳。
气氛有过一瞬间的僵硬。
白芷对着沈老使了个眼色,沈老立马接收到信号,开口:“老婆子才刚刚醒来,需要休息,时间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不过小九和时绫留下。”
“爸?你......”
沈非凡还想开口说什么,但触及到沈老寒意的目光,选择闭嘴。
众人纷纷走出主卧。
张医生原本还想多和时绫交流一下针灸上的学问,可因为时绫被沈老太太喊住,没办法问。
主卧内突然一片寂静,沈老和沈老太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扬起一抹笑容地看着站在床另一侧的两人。
“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沈宴辞关心道。
“小九啊,妈就算是死也没有遗憾了。”白芷说话还有些喘。
时绫凝眉,“妈,您别乱说,我跟沈宴辞还没有给你生个娃玩玩呢?”
沈宴辞听到这话,垂眸,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惊喜,耳尖都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老公,你脸怎么红了?不舒服吗?”时绫说着还不忘抬手摸了摸沈宴辞的额头,不烫啊,那她老公这是咋啦?
“......”
莫约聊了大半个小时后,时绫娇羞地牵着沈宴辞的手从主卧出来。
这时,江温言才赶到沈家老宅。
他先去主卧检查了一下沈老太太,确认没啥问题了才出来,在走廊还碰到了张医生。
“江教授。”
江温言嘴角微扬,点点头。
从楼上下来,沈宴辞又被沈老叫去了书房,时绫还是去了刚刚没有去成的后院。
时绫抱着半个西瓜坐在公园的摇椅上,看着各形各色的鲜花,忍不住回想起她那豪华的宫殿,也不知道现在落入哪个小人之手了。
突然。
时绫感觉到有一抹身影被笼罩。
偏头,看见沈淮安那张脸,顿时皱起眉头,脸色不悦。
“绫绫? ”
“请叫我九婶,我比较喜欢这个称呼。”时绫冷嗤。
“......”对于时绫说的话,沈淮安的脸色并不好。
“绫绫,为了表达我的歉意,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他从口袋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礼物盒,看起来包装的很精致。
“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是sun家新出的手链。”
时绫听到是她自己设计的东西,挑了挑眉,没说话,起身,打算回正厅。
本来就刚刚针灸累了,想出来吹吹风,静一静,结果遇到这么一只比茅坑还臭烘烘的无头苍蝇。
晦气!
“绫绫……”
沈淮安上前抓住时绫的手,含情脉脉地对着时绫。
“放开!”时绫淡淡地声音极其冷淡。
“绫绫,你本来是我的老婆,都是我的错,我九叔可是有暴力倾向的,你还是赶...啊!!!!”
沈淮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传来痛苦的尖叫声。
他被时绫的一把反手,过肩摔瞬间击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痛苦,但他却没有机会说出任何话来。
时绫并不满足于此,她还朝着沈淮安的胸口处踹了好几脚,每一脚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压抑的情绪。
深淮安的身体在痛苦中扭曲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时绫的眼底迸发出阴霾的光芒,瞬间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下一秒,沈淮安的尖叫声再次响起。
是时绫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命脉上,还不忘碾压了几下。
“就凭你这种下等生物也敢说我老公的坏话?给本祖宗去死!”还不忘把他像只皮球的猛的一踹。
沈淮安这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在草地还滚了好几圈,他浑身疼的不敢大喘气。
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沈淮安,时绫冷哼,“下次再让我听到不开心的话,我头给你卸了。”
但一幕恰恰被沈宴辞和江温言看到了。
“我去!宴辞,那个...那个是你老婆吧?”江温言惊讶的张了张嘴。
沈宴辞嫌弃的撇了他一眼,“难不成是你媳妇?”
江温言急忙摇头,“不不不不...我可不敢有这种媳妇,我怕...半夜被打死了。”
可他却在沈宴辞的脸上发现了骄傲的笑容,一副联想的画面在他脑海出现,猛然间浑身一颤,下意识的说:“那啥,老太太的病我也看过了,没事儿只需要静养就好,我...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找你老婆切磋一下针灸的事儿。”
这背影简直是落荒而逃......
“老公~”时绫在转弯角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沈宴辞,娇娇地跑了过去。
沈宴辞大手一把搂住小女人的细腰,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老公,你忙好了?”
“嗯,爸说的都是公司的事。”沈宴辞大手摩挲在时绫盈盈一握的细腰上,宠溺地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时间不早了,我们回澜府吧。”
“好!”时绫被沈宴辞一手抱起,慢悠悠地朝着停车库走去,时绫却在沈宴辞的怀里‘鹅鹅鹅...’大笑。
然而,沈淮安因为疼的站不起来,为了避免被佣人们看到嘲笑,在十分钟后,强撑着起身,朝着自己的那幢别墅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时绫这有多其乐融融,那么时念念那边就有多糟糕。
时亦辰发现时念念的时候昏倒在地,哪怕送去医院了医生都查不出病因。
刚从医院带回家,时念念的眼睛是睁开了,可任他们怎么喊,都没有反应,奇怪的是她的瞳孔的眼白少之又少,与活人的眼珠子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