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韵几乎哭的差点晕了,可就是无计可施......
时志明皱着眉头,脸色铁青。
时亦辰这急躁的性格除了破口大骂就是逮着时绫那个大怨种骂。
“肯定是时绫那个贱丫头对念念做了什么,怎么那天去找了时绫回来,人就不对劲了,跟中了邪一样,不行,我得去找她算账!”
时亦舟厉声制止:“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乱说,我不相信时绫会是那种人,更何况她现在住的地方是沈宴辞的底盘,你以为你进得去?”
“念念最近到底做了什么?你们又有什么瞒着我的,现在给我说出来!”
时亦舟最近都在忙着公司的事,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今天好不容易想着回家来休息一下,结果就遇到了时念念晕倒还喊不醒这么离奇的事。
时亦舟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遍,时亦舟皱眉:“闭嘴!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时绫在背后搞的鬼,我看更像是时念念自己自导自演,鬼上身,最后自食其果罢了。”
“不可能,念念这么乖巧听话,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更何况她又善良,鬼怎么会有机会上身?”
时亦辰对时念念宠溺到没有任何错,反正千错万错,都不可能是时念念的错。
时亦舟扶额,有些头痛,“别忘了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你若不信,我们就找个大师过来看看,时念念到底做没做亏心事!”
他始终不相信时绫会做出那种事,哪怕他与时绫从小没有一起长大,那骨子里流着相同的血液,是抹不掉的。
柳韵眼底一抹惊慌,深怕被发现了鬼娃娃这事,就在这时开口,“我前段时间去庙里祈福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大师,要不然...??”
时亦舟想都没想的拒绝,“不行,我不放心你找的!”
时亦辰脑子简单,反驳:“大哥,谁找都不是一样的吗?主要是看看念念是不是真的中邪了?”
柳韵一通电话,大师没多久就出现在了时家别墅内。
穿着黄色外褂的大师先上楼去了时绫的房间,一番做法后,,从床底和衣柜里搜出了几个血淋淋的布娃娃和扎满了针的稻草人。
重点是每个稻草人上面都写了生辰八字!怎么看都像是邪术...
更何况那些血淋淋的布娃娃的眼珠子都被抠出,只剩下两个血红的空洞。
时亦辰看到,立马上前扔到了走廊上,怒道:“大哥!你自己看看,是不是我们冤枉了适量这个贱丫头,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
柳韵借机哭着喊道:“呜呜呜...时绫怎么能这么狠,念念到底做错了什么?让她刚回家就这么容不下念念,穿的用的哪个不是比念念的还要好,就连婚约都给了她,她还想要怎样啊?”
“这个逆女,看我不打死她!”
时志明怒吼,“现在就去澜府要人,我就不信了,时绫做出这种事,九爷还会保她?”
时亦舟总觉得哪里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时家人冲到澜府进不去,结果被告知他们还在沈家老宅,他们一家子又兴冲冲地赶去了沈家老宅。
而时绫跟沈宴辞刚好因为沈谨言的事还没回去。
时绫本来就打算走了,可突然想到还有一件功德事没做,就又拖着沈宴辞回了老宅。
“四哥,如果我说我有把握可以让你走路,你愿意相信我吗?”
沈谨言含笑的面容微变, 双手不知所措地攥了攥拳,有些犹豫,可又想起她刚刚救治他母亲时候的场景,又不由地涌上一丝期待。
“我的腿真的还有机会站起来吗?”他期待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时绫。
时绫点头,“四哥,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从来不说。”
这话同时又落入了沈老的耳内,异常激动。
“小丫头,你此话当真?我家小四的腿真的还有希望?”
时绫淡淡地一笑,目光认真道:“当然啦,公公,一般人可挂不到我的号哦。”
这话确实是真话,时绫便是人人都惦记的活神医鬼面,来也无踪去也无踪,看病完全讲究一个缘分,不是说你有钱就可以看上,还要看时绫她愿不愿意医治你这病。
沈老紧张地捏了捏手中的茶杯,目光坚定,“好,我相信你。”
时绫先是捏了捏沈谨言已经逐渐的肌肉,随即抽出发夹上的金针,先是对着大腿肌肉扎了几针。
“疼吗?四哥。”她抬头问。
沈谨言摇了摇头,温声道:“不疼,这么多年我都已经习惯了。”
时绫皱眉,“四哥,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你是有血有肉的活人,必须要能感知到痛意,不然这活着就没啥意思了。”
沈谨言的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声,仿佛紧闭的天窗在这一瞬间被打开,被光所照亮着。
时绫下针的速度似乎比刚才还要快,每一针都十分精确的落在了该下的位置上,轻轻抿着,内力通过金针传输到僵硬的肌肉上。
一股接一股的热*流在腿内流窜着,那团黑雾也随着热*流逐渐模糊。
沈谨言突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疼痛传来,是以往都没有过的痛觉,虽然微弱,但至少感受到了真实的生命力,他闭上了眼睛,专注地感受着这股疼痛,仿佛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时绫继续下针,她的手势熟练而准确,每一针都像是在沈谨言的身体上画出一道道细腻的线条,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专注和温柔,仿佛她正在创造一件艺术品。
“四哥,你知道吗?每一次下针,我都能感受到你的身体在回应。”时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你是不是感受到痛给你带来的快乐了?”
沈谨言睁开了眼睛,看着时绫专注的表情,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他曾经以为自己的身体只是一具冷漠的工具,但此刻,他开始明白,他的身体也是有灵魂的。
沈老热泪盈眶,“小四,这是真的吗?”
沈谨言点头,眼眶微红,激动地浑身颤,“是真的爸,我能感受到痛了。”
“时绫,谢谢你。”沈谨言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你让我重新认识了自己,让我明白了活着的意义。”
时绫对上他饱含泪水的双眼,笑着说:“四哥别激动,这还只是开始呢,等过不了多久,你就能站起来了,嘿嘿。”
沈老还不忘把这好消息告诉沈老太太,两人激动地爆哭。
因为沈谨言坐轮椅,沈家人想尽一切办法的想去医治他,可最终都无果,结果却被一个小丫头针灸了几下就有痛觉了。
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就连沈非凡的脸色都不好看。
然而温馨的场面不久,就被一帮扫兴的人打断。
“老爷,小少奶奶的家里人来了,嚷嚷着要找她算账呢。”李管家实在拦不住,就跑进来求救。